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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说不好是因为说的少,趁幽州契丹人多,去大街上溜达几天就说的好了。”苏景殊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也一样,在幽州待上一年半载想学不会都难。”
苏辙:???
一年半载?当出来干嘛的?
苏景殊乐呵呵推着他哥进去,“我就是说说,没真打算在幽州待一年半载。”
“你就是想在幽州待一年半载,我们离开的时候也得把你拖走。”苏颂安排好使节团的人员,听到兄弟俩的谈话没忍住叹气,“天色不早了,都进屋休息,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
西夏已灭,辽国在沙州没讨到半点好处,河西走廊的生意契丹人一点都没摸着,辽国现在正是看大宋不顺眼的时候。
好在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大宋的军队在西北战场上打出了威慑力,辽帝心里再憋着火气也不敢轻易说动兵。
以前辽国想发兵就发兵,南下劫掠是家常便饭,反正大宋的军队挡不住,闹到京城也只会发国书谴责。
口头谴责屁用没有,发一万份国书也伤不到他们分毫,契丹人该劫掠还是劫掠。
现在不一样,河北的防御体系已经建设的非常完善,契丹游骑敢越境沿边守备就能让他们永远留在大宋境内,如此狠打了几次,契丹人再也不敢和以前一样随意南下劫掠。
没办法,宋人连在界河捕鱼的普通百姓都抓,越境劫掠的游骑落到他们手上还不得生不如死啊?
比不过比不过,他们认怂。
河北沿边的契丹人这些年消停不少,但是辽帝心里估计还是有其他打算,不然先前因为西北开战而调来的兵马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调走。
辽国疆域广阔,北方草原一望无垠,领土面积比平定西夏後的大宋疆土还要大的多,但是北方草原所有人口加起来都没有燕云十六州多。
大宋想要回燕云,辽国肯定不会松手,所以这一仗肯定要打。
即便现在不打,将来也要打。
冬日里辽帝带领群臣避寒,如今幽州南面官北面官齐全,契丹在制度上汉化不意味着官员都能心平气和讲道理,要是一言不合就动手,使节团还真打不过他们。
失策失策,应该多带些卫兵护送,从六扇门调些高手也行,只靠现在这些卫兵实在让他心里没底。
苏颂不是第一次出使辽国,上次来幽州的时候大宋还被辽国欺负的不敢吱声,这次情况比上次好的多,契丹人也不敢无所顾忌的难为他们,但是他反而更紧张。
“大人,咱们带了五百个禁军将士,还是上四军的精锐,用来保护使节团足够了。”苏景殊小声嘀咕,“兵力太多辽国会怀疑我们要攻打幽州,五百足够了。”
说实话,他感觉五百人也像要攻打幽州。
西军打仗两百人都敢出去埋伏对方的千人军队,他被西军的战斗力惯坏了,感觉需要动用五百人的战斗都是大战。
还有,他们不是来吊唁的吗?辽帝应该不会在她亲生母亲办丧事的时候搞事儿吧?
苏颂双手负後,“希望如此。”
不过他还是更希望辽帝要搞事儿。
苏大人悠哉悠哉回屋,留下另外两位苏大人面面相觑。
苏景殊:“哥,苏大人这是紧张还是不紧张啊?”
苏辙:“不知。”
兄弟俩:……
不知道为什麽,真的感觉有点像唯恐天下不乱。
算了,反正他们俩都只是副使,乱不乱的不重要,正使让他们干啥他们干啥。
“哥,明日吊唁结束我准备和才中兄去街上看看。”
苏辙顿了一下,状似不在意的回道,“嗯,我也去。”
“好嘞。”苏景殊年轻精力旺盛,赶了那麽多天的路也没见他喊累,到驿馆不说歇着还叭叭个不停,“王子纯招抚番邦时包大人的名声起到很大用处,我和官家写奏疏的时候就提了几句,咱大宋铁面无私英明神出类拔萃的旷世逸才那麽多,不宣传出去实在浪费。”
名声不用白不用,万一就冒出来第二个第三个俞龙珂因为钦慕他们大宋名臣而愿意归降呢?
诗集是现成的,话本子戏本子也是现成的,契丹人本就喜欢在他们大宋的书坊里转悠,不如遂了他们的意让他们买书。
当然,他们能买到的书目得是朝廷指定。
官府出面指定书目显得太有目的性,只需要在书坊耍个小心眼儿,完全可以让契丹人买到他们指定的书还觉得是偷偷摸摸办成了见不得人的大事儿。
“辽国朝堂附庸风雅之辈甚多,精通汉学的高官也不少,还有皇族穿汉家衣裳当自个儿是汉人,那些人对来自大宋的诗集都爱不释手。”小小苏兴致勃勃的和哥哥分享自己刚打听来的消息,“根据才中兄的观察,幽州书市上卖的最好的不是别的,正是咱们二哥的诗集。”
苏辙眼中划过一抹惊讶,“当真?”
苏景殊一脸理应如此的表情,“当然,契丹立国一百多年,有眼光的人多着呢。”
喜欢他们家二哥的诗词很正常,不喜欢才是没眼光。
呸,没品的东西。
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有哪个皇族因为喜欢他们家二哥的诗词义无反顾弃辽投宋,革命尚未成功,二哥还需努力。
尤其儿相家二哥闲着玫铰儿还险舛没门郊游,没门郊游还会文思泉涌,轻轻松松还能编成小集子。
别事官参加诗会帝时候所说成员帝诗文放麽块儿编成诗集,儿哥官麽个事撑起整个诗会。
更可怕帝官,臣好和儿哥麽样下笔如说神帝读书事遍地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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