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大人,你今日如此照顾我,我会禀呈长公主转述于陛下,为你请封赏的。”
越棠这话,当然是在试探他。可从那窄窄一丝窗缝中看去,宋希仁神色不变,被识破了也不在意。
“王妃言重,这些都是臣的分内,不敢当王妃的谢,更不敢领陛下的赏。此去皇陵虽不至于行路艰难,可每日都要在外扎营夜宿,臣能力有限,只能尽力布置,令王妃少受劳顿之苦。”
还是那些场面话,可场面话沾上了湿润的风声,距离感被削弱了不少。此时此刻天色昏昏,白昼霎时如夜,神思也跟着缱绻起来。这雨下得有撼山动地的气势,仿佛将世间一切都隔绝在外,马车不再是马车,而是一夜扁舟,飘荡在无垠的水面上。
缱绻加上惶然,越棠脑海中的弦一松,脱口喊了声“宋希仁”。
“你不必如此,陈年旧事我已经忘了,我们周家上下也早就不计较了。你别有负担,一切还是公事公办吧。”
忘了吗?宋希仁很快颔首,“臣也已经忘了。”
“已经忘了,却还记得芙蓉饼、郁金芽、富文堂、荞麦枕?可见你忘得不彻底。”越棠的心情很复杂,神色却坦然坚定,视线灼灼,“宋大人别再这样了,否则我会误以为你别有用心,或者因曾经做过什么而心中有愧,所以假模假式地讨好我。”
宋希仁闻言,终于掀起眼帘。天光昏暗,却不妨碍她曜目的神采,明眸一睐,划过流光熠熠。
其实她没怎么变,宋希仁心想。她没出阁的时候,他们一度走得很近,那会儿他便知道,这女郎温吞随和的性情底下,其实蠢蠢欲动着一颗跳脱的心。
如今她嫁了人,遭遇生死变故,反倒磋磨去了那层闺秀的外壳,觑着空放纵活泛的灵魂伸出来展,偶尔比闺中时更恣意快活。
人一旦自由,智慧就有了生长的空间,看问题也变得一阵见血。
宋希仁沉默片刻后说:“王妃将臣想得如此不堪,是臣的失职。”
越棠则满不在乎,“人各有志,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诟病的——当然了,是在没有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她语调轻俏,口气却很大,“所以宋大人,您若是手段正当地向上爬,我非但不计较过去,还会真诚祝愿您前程似锦。可您要打着什么坏主意,把我当您登天的青云梯,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毕竟......”越棠忽然甜甜一笑,“毕竟如今我为睿王妃,是天子弟媳、皇室宗妇,不再是宋大人恩师家平平无奇的小女郎了。”
甜妹威胁人,越棠自以为有种反差极大的威慑力。
宋希仁看在眼里,垂在身侧蜷紧的手缓缓松开,活动了一下五指。
“臣会记住王妃的忠告。”
越棠纠正他,“不是忠告,是警告。”
“是,臣会将王妃的警告铭记在心。”
宋希仁这种人,是不会因为她几句话便轻易动摇的,越棠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他的好意和照顾来得没头没脑,危险似包着糖衣的砒霜,她不想要,更不想欠他人情。
越棠想了想,又添上一句:“宋大人别误会,我不是要与你为敌,朝堂之事我们睿王府无心参与,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安。”
言下之意是我不碍你的事,只要你别来招惹我。
宋希仁漫应一声,“臣明白。”也不知道究竟领会她讲话中的精神没有。
不过话说开了,越棠自在许多,一手撑在窗框上,支着脑袋赏雨景。风雨如晦,三丈之外雌雄难辨,四下里一打量,视线还是不由自主转回宋希仁身上。
他执伞而立,目光放远,衣带在风雨中飘飘欲飞。伞骨是浅色的竹篾,尾端有玲珑一圈黑曜石低垂,雨水琳琅打在上头,飞溅开晶莹的水珠子。越棠看得入神,一个没留意,水珠竟从窗缝蹦进了她眼里,惹她一声惊呼,忙缩回脑袋。
正猛地眨眼,窗被支开少许,伸进来一方素白的手巾,“王妃还好吗?”
越棠没去接,缓过劲来才说:“适才的话,宋大人没听明白吗?你不要对我献殷勤啦。”
“臣不是对王妃献殷勤。”宋希仁有些无奈,“臣与王妃有君臣之份,臣总不能对王妃不恭。”
越棠没再出声,却留意到他将伞往外移了移,雨水不会再溅到马车中,只是很快打湿了他半边身子。
好在雷雨很快就停了,越棠回到她的车驾上,队伍重新整装上路。下半晌行路,送到她面前的物件果然不这么贴心了,及到晚间就地扎营后歇息,她床榻上的荞麦枕也没了影踪。
越棠一边满意宋希仁听话,一边在高枕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越睡不着,心中越不耐烦,最后一骨碌坐起来,恨恨对着枕头抡了一拳头。
“没你我还不活了?小样儿,本王妃不会认输的。”
“王妃怎么了?”动静惊动了大帐另一端守夜的双成,揉着睡眼起身查看。
越棠如实说:“我睡不着。没有交代平望带上我睡惯的小枕头,太大意了。”
“啊,是奴婢疏忽。”双成很自责,“您等着,奴婢去给您问问,王府、禁中还有行宫这么多人,奴婢不信就找不到一个您喜欢的枕头。”
越棠叹气,摆手说算了,“我知道哪里有,可我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双成没听明白,呆问她:“王妃,您是在说梦话吗?”
越棠不想解释,百无聊赖地勾起一角帐帘。午后一场大雨,到晚间天倒放晴了,伶仃一钩新月挂在西边天幕,照亮幽旷的四野,远近点燃了无数营火,无声而炽烈。
好一个深阔的长夜。
人在野外无事可做,帐内大多吹息了灯,但其实时辰尚早。越棠这会儿来了精神,“你要是不困,陪我出去走走。”
双成十分为难,“王妃这样不好吧......晌午您就说出去走走,结果独自一人走到了宋大人的车上。这会儿天晚了,若再出个什么意外,影响实在不大好。”
越棠瞪她,“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独自一人,你不是喊了一大堆扈从跟着我吗?”提及扈从,又猛然想起一事,她朝双成比划了一下,形容晌午惊鸿一瞥的那位“高长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