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毕竟我才跟着娜丝琳他们一起训练不久嘛。
等到手臂开始酸涩,箭矢都只能歪歪斜斜勉强上靶之后,柯莱便开始让我休息了。
“柯莱啊,你觉得我有进步吗?”
柯莱看着我一副精疲力竭,死死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望着她,不由得开始紧张,
“当、当然了,今天有一次十箭里面中了六箭!”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所以等到了晚上洗完澡,我就摊着酸痛的身子倒在提纳里软和舒适的床褥上。
最近天天训练,浑身肌肉都在努力,晚上酸软着身子,完全不想做任何事情。这只贤惠可人的小狐狸,见不得我成日龇牙咧嘴的模样,每天晚上用提式按压法给我按摩缓解疼痛。
我索性就住在他那里了,省得跑来跑去的,太麻烦了。
他的手有节奏的揉捏着我的酸痛的手臂,身后的尾巴欢快的摆动,
“昨天我讲到哪里来了?”
这是最近我俩约定好的睡前故事环节,之前和他讲过一大堆老家的故事,连后羿射日,西王母神山什么的,都讲过了。最近便开始讲我自己写的杂七杂八的玩意了。
“唔,讲到沙狐想要送西嘉瓦图回雨林那边的家,但是找不到方向。”
“嗯,那好。夜空下西嘉瓦图啃完甜甜赤念果和枣椰,小沙狐也结束捕猎回到了他身边,他们躺在岩石背后温热的沙地上。西嘉瓦图做了一个梦,梦里依然是白天看见的一望无际金色沙漠但却多了一条长满毗波耶的小路。西嘉瓦图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啊走,路的尽头,是那扇高壁上通往雨林的大门,大门里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等着他。”
大巡林官像是翻铁板烧鱿鱼一样,把我掀了个边,开始在我的背上敲敲锤锤。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西嘉瓦图把这个梦告诉沙狐,
‘是兰那罗在给我们指路吗?’男孩说,
‘你还记得那条路的方向吗,我们试一试吧。’小沙狐劝说道。
西嘉瓦图当然记得了,那条毗波耶小路,穿过前面那簇灌木丛,在继续走,绕过一块大岩石,
这些场景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我懒洋洋趴着,一动不动,
提纳里甩甩手,把水杯递给我,
“你这家伙,故事讲得一天比一天短啊。”
“不,这叫浓缩的语言。”
精致小狐狸懒得听我狡辩,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特质精油,开始给那条漂亮的大尾巴做护理工作了。
我自己给自己翻了个边,咕噜咕噜滚到坐在床边的提纳里背后,
他把尾巴摆在膝盖上,正低头仔细抹着精油,
“偷袭!”
一把抱着他的腰身,
嘿嘿,还挺细。
提纳里头也不回,笑眯眯的,
“等我抹完精油,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反击。”
笑话,我能被他抓住?
果断钻进被子里,团成一团,连只蚊子都进不来。
大巡林官满意地看了看自己那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点点头,回头看向躲在被子里的我,
“这不挺精神的嘛,倒是看不出刚下训练场的的样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