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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不要这么客气的。”阿姨笑笑说。
陈可诚端着小托盘进去,十分殷勤地献给温辛:“老师,吃蛋糕。”
温辛愣了愣,说:“我不吃的,谢谢你,我们先上课好不好?”
“吃吧,求你。”
陈可诚把小蛋糕推到他面前,手指攀着桌沿,身体前倾,眼巴巴看他。
“那上完课再吃,好吗?”
“好。”
上完课,陈可诚盯着温辛吃完才肯放他离开。
离开时阿姨递给他一个纸袋,温辛没接,疑惑地看着阿姨,陈可诚拿过纸袋硬塞到他怀里:“老师再见!”
说完就把温辛很轻地往外推一点,关上门。
外面雨已经停了,地面还有些潮湿。
温辛抱着纸袋,浸着湿意的空气灌入肺里,还有一丢丢奶油味道。
温辛舔舔嘴唇,仿佛上面还残存着奶油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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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满脑子都是奶油,回到家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温繁在家。
温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看到温辛,冷嘲热讽道:“又去陈家卖了?陈路与不是去比赛了么。”
温辛抓着纸袋的手紧了紧,不想与他争辩,低垂着头想要往地下室通道走,被温繁叫住,“手里拿的什么?”
温辛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他不想给温繁,便低声说:“没什么。”
他快步走去地下室,被温繁捉住后领一拽,趔趄着朝后退了几步。
温繁将他摔到墙上:“你不会攀上陈利那个老东西了吧?”
温辛悄悄把纸袋藏到身后,不说话。
“当三儿也会遗传啊,你妈那病会不会也遗传给你?”
温辛闻言瞪圆眼睛怒视着他。温繁长得更像温敬肖一些,眉眼淡漠,没有感情。说出来的话也如他人一般,往人心里扎。
“把东西给我,”见温辛没反应,温繁抵住他的手用了些力气,一字一顿,“别让我说第二遍。”
温辛垂下眼眸,将手中的袋子拿到前面来。
温繁撕开看了眼,是两块用透明盒子装起来的小蛋糕。
他轻嗤一声:“陈利给你的?”
“不是。”
“那是谁?陈路与回来了?”
温辛没说话,温繁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温辛看向一旁,眼中蓄着的泪水掉下来。
温繁愣了一下,松开手,随即说道:“你妈还没死呢,哭什么哭。”说完拿着袋子转身离开。
温辛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用手臂擦掉眼泪,回到杂物间反锁住门。
也许是中午没有睡午觉的缘故,有些犯困,温辛侧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睡过去。
陈可诚给陈利打完电话,在通讯录找到温辛拨过去。
温辛睡得很沉,他梦到小时候的自己,伏在凳子上写作业,妈妈在旁边卖凉皮。
忽然来了很多人要买,温辛没有继续写作业,帮妈妈一起卖,妈妈不要他帮忙,忽然推起摊车就走,温辛喊着“妈妈等等我”,赶忙收拾书包。等他背好书包搬起凳子,妈妈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温辛自己站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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