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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好整以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似是将他心里打的小算盘洞悉。
陈可诚虽心虚,但为了让温辛留在这,定定和温辛对视,故作镇定。
“我出去找阿姨拿药。”
陈可诚“嗯”了声,嗓音低哑,却掩不住尾音里那一丁点儿雀跃。
退烧了,心情愉悦,身体也轻快,雪停了之后腿也消了肿。温辛很大概率会留在这里,陈可诚打算穿上假肢。
刚套好硅胶套单腿站起来,温辛打开门进来,手腕上挂着药袋。
陈可诚吓一激灵,腿打软没站稳,瞬间失去平衡。好在旁边就是床,左手堪堪撑住了,没摔在地上。
陈可诚这一歪把温辛吓得不轻,跑到他面前看他有没有事,也忘记自己答应过不看他腿这件事,手甚至不小心碰到他的左腿。
“ian,摔到哪儿了?”温辛嗓音一如往常地温柔。
这一次陈可诚没躲,但眼睛湿润,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没事,”他抱住温辛的腰,脸埋在他身上,又偷偷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那晚陈可诚洗完澡也没有再刻意避着温辛,单腿撑拐出来躺回床上,侧身抱住温辛的腰,吻住他腻白的脸蛋。温辛被他嘴唇略低的温度冰得稍微躲了一下,陈可诚就停下来看他。
温辛被他看得脸红,只觉得陈可诚比之前要黏人太多,指了下他有些红的嘴唇,吞吞吐吐道:“有点冰。”
陈可诚使坏,拿鼻尖去蹭温辛脖子,温辛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抬手掰住他的脸,眼里藏着一丝责怪。
陈可诚笑了一声,乖乖把脸贴在温辛颈间,把他揉进怀里:“温辛。”
温辛很轻地“嗯”了声,问他怎么了。
陈可诚不吭声,房间内落针可闻,温辛的心跳声也放大几倍,落入陈可诚耳朵。
陈可诚仰脸看他,下巴抵在他锁骨上,鼻尖碰到温辛软绵绵的脸蛋:“你心跳好快。”
温辛别过脸,露出红得几乎快要透明的耳朵,说:“我要睡觉。”
陈可诚听话地关掉顶灯,拽了拽滑下去的被子,给温辛那边掖紧了才又重新把他抱住。
鼻尖在温辛脸蛋上蹭,蹭得温辛又想抬手掰他的脸,陈可诚才肯罢休。
因为这场雪,他们打算在陈家住到温温的周岁宴结束。
温辛也因此和陈可诚在一张床上睡了几天。他体温偏低,心里却像是被陈可诚体温传染一般烫人。
温辛还是不能习惯身上粘了只小狗橡皮糖。
这只小狗糖有一条腿融化掉,温辛每次看到那截模糊又分外清晰的轮廓,浑身就变得很麻,心脏抽痛。
这天气温回升了一些,院子里雪也化了,温辛领着温温在院子里玩。家里阿姨在给一小块菜地浇水,温温凑到旁边要给阿姨帮忙。
温辛忽然想到,等温温生日结束,小柑村的学校也该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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