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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诚按着他的肩往前一下,冷冷道:“就这么喜欢看?”
温辛没办法说话,也不能摇头,只能看着陈可诚,想用目光告诉他不是。
陈可诚垂着眼,索性拽下领带,将温辛双手捆在背后,将他整个人翻过去背对自己,不让他看自己的腿。
……
陈可诚随手捡起落在床尾的绒毯丢到温辛身上,转身去了浴室。
温辛双手勒得很紧。他如一团软泥缩在床上。
温辛眼睛无力地半睁着,眼泪顺着内眼角淌到另一只眼睛里。
温辛身体冰凉,好在有绒毯遮住下半身,身体稍稍回温一些,没有之前抖得那么厉害。
温辛盯着那扇被白色棉布窗帘遮住的小窗,右下角没有梁英绣的嫩黄小花。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更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他在这个节骨眼凭空消失,李家人和温敬肖一定气坏了,那梁英的治疗怎么办?
温辛试着动了动,无奈手被绑得很紧,即便是他平时的力气,也完全挣脱不开。
他得离开这儿去找梁英。
温辛挪着身体摔到地毯上,浴室的水声就消失了。陈可诚穿戴整齐,看到温辛掉在床下,突然将他抱去浴室,洗好澡清干净后,温柔地抱回床上,盖好绒毯,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轻声说:“哥哥晚安。”
温辛哑着嗓子喊道:“ian……别走。”
陈可诚没有会,门“咔哒”一声关上离开了。
温辛想到杂物间的房间里床头是有玻璃花瓶的,他抬头看到床头柜的花瓶,忍痛抬腿将花瓶踢下去。花瓶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摔不碎。
温辛叹了口气,艰难地挪下床,跪在地毯上。盯着躺在地毯上完好无损的花瓶看了一会,闭上眼睛,用力将额头砸了上去。
眩晕感再次袭来,伴随着来自额头和太阳穴的剧痛。花瓶碎了,皮肤被划破,有血顺着额角流到左边眼睛里,左眼视线猩红模糊。
温辛背过身握着玻璃残片割开领带,晃晃酸痛无比的手腕,撑着床沿爬起来,踉跄着走了两步,门“嘟嘟”两声,开了。
陈可诚看到解放双手的温辛,勾了勾唇角,阔步朝他走来。
他手里拿着药膏和一套崭新的睡衣,在贴住温辛的一瞬间丢到床上。
他抬手摸了摸温辛撞破的额角,拇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擦了两下,俯身低下头,嘴唇碰了下他的左眼。
温辛刚喊了一声ian,嘴巴就被宽胶带牢牢封住。
“不准讲话,更不准逃跑。”陈可诚拍拍他的脸,眼神滑过一丝凉意,“你跑不掉的,哥哥。”
陈可诚说完后捡起地上的药膏,把发出小声呜咽的温辛推到床上翻过身体,将药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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