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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虽然在这待了将近整月,但大半个月都在孕反中度过,外加l国多雨,这园子温辛还没怎么逛过。
这天下雨温辛趴在窗边看外面的绿植,植物都冲了个澡,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看着十分清爽。盛在眼睛里,无端沁着凉意。
“要出去走走吗?”陈可诚发出邀请。
温辛有点犯懒,不想出去,但又不想陈可诚和他一起在家憋着,点了头:“去。”
外面还下着小雨,陈可诚左手撑伞,温辛走在他右侧。陈可诚边走边讲跟温辛讲他小时候的事情。
陈可诚对着湿漉漉的花圃说:“这儿原来是个湖。”
温辛张了张嘴,眼睛也睁圆了些:“湖?”
“嗯,我小时候在那儿钓鱼,那时候外公在里面养了很贵的鱼,我钓出来让厨房炖了吃。他把我打了一顿。”当时潘正权打得特别狠,说这话时陈可诚还感觉屁股在隐隐作痛,“我当时很难过,就跑到湖边哭,当时天很黑,我蹲了很久,腿麻了,起来没站稳一头栽水里,差点淹死。后来外公把湖填了。”
“我到现在还不会游泳,”陈可诚笑了一下,朝温辛眨眨眼,“我很怕水。”
温辛说:“外公很爱你。”
“嗯。但那时候我很生气他把湖弄丢了,有很长时间没他。”
温辛看到陈可诚肩膀被打湿了一些,他推了推陈可诚的手,往他那边一些:“你别淋到自己。”
“伞有点小。”陈可诚说着,揽过温辛的肩膀,让他紧挨着自己,“我更想背着你,但会压到宝宝。”
“那……抱呢?”
陈可诚勾着温辛双腿把他抱了起来,温辛胳膊搭在他肩上,撑着伞。
雨滴声音细小,嗒嗒落在伞面、叶片和泥土上,燥热的空气被雨水吸附,温度降了下来,空气中泛着草木味道的潮气。
快要回去前刮了一阵风,雨丝大都飘到温辛背上,衣服湿了一片。
陈可诚加快步子赶回家,把他带到浴室,摁在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
晚上ethan约饭,外面因着下雨温度低,临走前温辛在行李箱随便找了件长袖衬衫穿,衬衫是怀孕之前的衣服,尺码修身,不算宽松。这会儿系上扣子能明显看到鼓起的肚子。他想换一件,陈可诚在他肚子上摸了摸说:“这样蛮可爱的。”
温辛脸有点热,嘟囔说:“别人会看到,而且这样显得我有点胖了。”
“胖一点好,你太瘦了。”
温辛想到之前医生说他太瘦,会影响孩子发育的事情,情绪有些低落,但很快便收起来。
最终温辛还是穿了件宽松的衣服出去。
ethan在他爷爷去世后“改邪归正”,不再成日混迹酒吧,这次约饭也说选了十分正经的餐厅,不那么ethan,也十分绅士地说不会吸烟。
因为一直在跟温辛说话,进餐厅前陈可诚没仔细看,直到被服务生引至房间,陈可诚才看到铜锅,以及坐在铜锅后面的ethan。
陈可诚两眼一翻:“正经的中餐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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