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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酒店是我们家的。”
温辛没有立刻回复消息,碰巧资方赶到,陈可诚放下手机,笑着上去同人握手交谈。
温辛指尖停留在那束还挂着晶亮水珠的淡紫色小苍兰的花瓣上,微微弯腰将花捧在胸前,坐到沙发上。
温辛举起手机,把镜头拉得很近拍了张照片。
没有拍脸,只拍下了花和圆鼓鼓的肚子,花后面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面有很淡的一道疤痕。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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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
写文的时候脑子里总会迫不及待跳到温辛生崽那里,现在写到二十四周六个月,想想也很快了!
陈可诚回来时温辛还在睡,整个人挨着床沿,半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悬在床边。陈可诚走过去把腿放好,想抱着他往床里面挪一点,他凑近了,先是用手背碰了碰温辛的脸,又俯下身亲温辛。睡美人一样,一吻就醒了。
温辛困得睁开一点点眼睛,揉揉,眨了两下,仰脸看着陈可诚。睡觉睡得杏色毛衣衣领蹭到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跑到肩膀那儿的蝴蝶结项链。陈可诚捏着项链摆正,指尖碰到温辛的肌肤,温辛缩着脖子:“凉…”
陈可诚把被子给他盖严实,手伸进被子里,隔着毛衣摸温辛肚子:“那你给我暖暖。”
温辛半张脸藏在被子后面,去捉陈可诚放在肚子上的手,陈可诚说:“宝宝也醒了。”
“嗯…我感觉到了,它在踢我。”温辛说着伸出手要陈可诚抱,陈可诚抱他坐在腿上,拽过薄毯搭在温辛身上。
“疼吗?”
“有一点。它越长越大,没办法像小鱼一样在里面游。”
陈可诚笑着亲温辛额头:“难得出来一趟,要出去逛逛吗,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不要。”温辛想都没想立刻给出答案。
“好,那现在回家,还是再睡一会儿?”
“几点了?”
陈可诚胳膊环着温辛,指指表盘,“六点。”
“回家。”
“好。”
-
温辛再不想出门,该做的检查也还要做。外面还在下雪,从家里可以直通车库,进去车里暖气就开了,其实根本冻不到温辛。但陈可诚生怕有一点寒风吹到温辛似的,把温辛裹成了面包才肯出发去医院。
温辛有点郁闷,本来肚子就大得像是揣了只西瓜,身体很笨重,被陈可诚这样一弄,温辛感觉自己要笨重死了。
现在温辛站久一点就会腰疼,腿也疼。晚上小腿经常抽筋,每晚睡前陈可诚都会给温辛按腿。
温辛走得很慢,陈可诚凑过来嘘寒问暖:“腿疼?”
温辛皱眉,晃了下都快抬不起来的胳膊说:“你给我穿太厚,我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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