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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十八章一些柴火丶一些醋
算下来……今日已经是学者失踪的第四天了。荧望着渐沉的夜色,不敢耽搁。
五人连夜赶往层岩巨渊,希望能在地下矿区有所收获。
“话说回来,这些地脉花是不是越来越多了?”派蒙总感觉一路上遇到的地脉花数量,比她俩上午开盲盒的时候翻了个番。
流浪者在派蒙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碰触了一处地脉能量团,清理完地脉能量形成的魔物,地脉花才生长出来。
他打开这朵花,果不其然,并没有摩拉或是经验书。
但花心中却有一团白色的雾气慢悠悠地飘散出来。
“这是什麽?”荧露出意外之色,她上午开的地脉花里并没有这些白色的雾气。
“一般来说,关于地脉花的形成,地底存在充沛的地脉能量只是前提条件之一。”流浪者一边解释着,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正好是他神之眼的位置——也就是普通人心脏所在的地方。
“而另外一个关键因素是,需要有某人的愿望。”
“内部能量的丰沛,再加上外部人心的渴求,便会使得地脉能量改变原本流通的方向——此时地脉会分出枝杈生成花蕾,不再往地底深处,而是破土而出,对愿望做出回应。”
派蒙还是第一次这麽详尽地了解到地脉花的生成原理,她重新打量眼前再平常不过的地脉花,惊叹道:“原来我们以前从地脉花里开出的摩拉和经验书,都是这麽来的……”
荧似有所悟:“既然摩拉和经验书,是地脉花回应愿望赠予的东西……那这些白色的雾气,会不会也是如此?”
几人都围着这朵冒着白雾的花朵,唯独子木,在打开地脉花的时候就挪到了最外围,与几人隔了好几个身位,像是生怕身上沾到什麽脏东西一样。
荧研究了这地脉花好一会,想问衆人意见的时候才注意到子木的反常行为。
“你怎麽了?这花哪里不对劲吗?”荧略扬起声音。
“你们观察完了吗?”他答非所问。
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转过头来,流浪者对她点了点头。
“已经好了!”荧对子木比了个ok的手势。
子木这才擡步上前来。
随着这位银发银眸的青年人的接近,地脉花蕊中心逸散而出的那缕白雾忽然开始极不规律地律动起来,像是墨汁滴到清水里,炸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只是当子木真的站到地脉花的跟前之後,这团快要炸散的白色雾气竟又拧巴着聚拢了起来,最终形成清晰而纤细的一条雾状线,向着青年的方向投射而去。
子木早有准备,他曲起手指,就像是弹灰尘一样弹开了那束直冲过来的雾线。
原本团在地脉花上久久不散的白雾就这样被轻易打散了,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子木几乎是下一秒就掏出手帕擦手,他忍了又忍,一丝恶心终究还是浮现在他的脸上。
“!!”派蒙瞪大了眼睛,擡着圆滚滚的脸吃惊地望向他,就差没摇着子木的肩膀问为什麽了。
“这白雾是一种驳杂且不太稳定的能量。”子木放下了手帕,“这种能量远没有提瓦特原生的元素能量稳定。”
“而我承载信息的本质跟大多数生命都不一样,这些能量更容易对我産生反应。”
“……仅仅只是这样?”流浪者却觉得颇为微妙,“我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些白雾一样的东西,怎麽今天见到了,却偏偏对你有感应。”
“你再多说两句,我可就要唱窦娥冤了。”子木将手帕收起,略显做作地喊冤枉,“地脉花顺应人的愿望而生,可我却是今晚第一次来层岩巨渊,显然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回应我。”
“说不准,是在回应矿场上那些对白石神流言信以为真的矿工呢。”子木说到最後,语气间少有地掺了一丝阴阳怪气。
“我相信你。”荧赶在流浪者前面发声。
“只是……这些白雾对你影响很大吗?”她瞅见子木脸上还残有恶心。
“没关系,妨碍不到我,只是会让人不愉快。”他摆了摆手。
“咦——”派蒙左看看,右看看,她的重点显然与衆不同,“怎麽都没人问‘都饿’是什麽吗?是不是在说我们该吃晚饭了!”
“派蒙!”荧狠rua她的头发。
月色渐明,沿途涌出的地脉团越来越多,金色的和蓝色的混在一起,像是什麽天然的大灯泡一样,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终于,在月上中天之前,他们到了目的地——从地脉花的分布丶疏密变化推测而出,地脉衍出最严重的地点。
这也是从武明口中问到的,勘测队曾驻扎过的几个营地之一。
“怎麽感觉有点眼熟。”派蒙揉了揉眼睛。
能让派蒙时刻惦记的事不算多,除了好吃的就是宝箱,与好吃的和宝箱相关的事勉强也算。
“华丽的宝箱。”荧提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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