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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望着父亲那呆傻的表情,心内五味陈杂,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因愤怒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那模样像极了凶神恶煞的怪兽。
我知道红毛是彻底的动怒了,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边望着墙壁发呆。
过了许久,红毛走到我面前,红着一双眼睛:“涛哥,身为人子,不能眼看着父亲受苦,你帮我看好他,我要去找罗世海,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
“红毛,别冲动,洞门已经关闭,你出不去的,不如我们再另想它法。”我尽量劝说红毛,免得他一时冲动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哈哈,另想它法,什么它法?你告诉我?”红毛咆哮着,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拍拍红毛的肩头:“好兄弟,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眼下他不会有危险,还是我和你一起去,两人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嗯,这才是我涛哥。”红毛一把抓住我的手,神情显得很激动。
接下来我俩就开始研究怎样才能爬到到井上,这井底离上面那个洞少说也有三十多米,没有绳索的情况下,想要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是等罗世海给大叔送饭的时候,抓住绳索爬上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大叔早已经睡着了,望着他满脸的沧桑和佝偻的身子,我和红毛心酸的连一丝睡意都没有了,只能默默地坐在黑暗里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洞井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那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吵得你头疼。
熟睡中的大叔一听到铃声,就慌忙的爬起来,嘴里嘟囔着:“开工了,开工了。”然后就拿起镐继续他昨天的工作。
他妈的,在井里还安装了上工的铃声,这是比周扒皮还周扒皮啊!我俩一直竖着耳朵注意着井口上方的动静。
晌午时分,我听到井口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我悄悄的向红毛打了个手势,红毛就蹑手蹑脚的来到井口,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绳子吊着一个篮子从上面系了下来。
红毛一把抓过绳子,开始向上攀登,我在下面提心吊胆的的注视着一点一点向上爬的红毛。
井口照射进来一片亮光,估计罗世海拿着灯想看看井里的情况。红毛急忙把身子紧紧的贴在井壁上,随后我就听到石门关闭的声音。
红毛终于爬到了井上,他系下木桶,我坐在木桶里上到了井口。我俩望着厚重的石门,开始在周围搜索有没有开石门的机关。
我用手摸索着石门周围的每一寸地方,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在我俩准备放弃另想它法的时候,红毛的左脚一不小心踏上了一个铁环,就听见“,嘎吱吱”一声响,石门终于开启了。
我和红毛顿时喜出望外,飞也似的窜出了石门,沿着漆黑的通道往外走,走到放炸药的耳室时,红毛特意的拿了一包炸药,我知道他这是想跟那个罗世海拼命。
出了耳室,我俩一直来到罗世海住的那个洞穴里,洞里空无一人,我俩翻遍了整个洞,也没找到罗世海,只在床底下找到了两把三八大盖。
三八大盖是日本生产的三八式步枪,在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子经常使用这种步枪,在中国俗称三八大盖。
打开弹匣,里面装着五颗子弹。我和红毛对望了一眼,想不到这罗世海还藏着这玩意,正好我二人一人一把,凑合着用。
刚把步枪抓到手里,我们俩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向着这里走来,我俩慌忙躲在门后。
罗世海一瘸一拐的刚要走进洞,红毛忍不住窜了出去,他一把就抓住了罗世海的脖子,用枪指着罗世海的头:“老实回答,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乌黑的枪口,罗世海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看得我都莫名其妙,这人的理智不得了,镇静的令人可怕。
“快说,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就打爆你的头。”红毛气势汹汹,抓着罗世海脖子的手越抓越紧。
罗世海被红毛抓的呼吸不爽,一阵咳嗽,憋得老脸通红。
“红毛,你忘了他是哑巴,不能说话的。”我上前提醒红毛,并送上了纸和笔。
“写下来。”红毛依旧把枪顶着罗世海的头。
罗世海哆里哆嗦的接过纸和笔,冲着我俩指了指桌子,意思是要把纸放在桌子上写。
红毛二话不说,拉着罗世海就来到桌子边。罗世海拿着笔开始在纸上写字。
我和红毛互相看了一眼,以为那罗世海已经老老实实地准备回答我们想要知道的问题。岂料他在写字的当口,一把就抓住了桌上放置的一个粗瓷大碗。
随着“呼啦”一声响,我和红毛站立的地方立马露出一个狭长的陷马坑来,“咕咚咕咚”两声,我俩一齐落进了堆满石灰的坑里。
错不及防间我俩喝了一嘴的石灰沫,双眼也被石灰沫给迷住了。眼睛火辣辣的疼,气得红毛破口大骂:“罗世海,你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我操你八辈子祖宗。”
可是任你骂破嗓子,上面也无人理你。真是一时大意失荆州,刚出虎穴不想又入了狼窝,对于身经百战的我俩来说,这已经是够糟心的了,想不到更加窝心的事情正等着我俩呢?
两把抓钩,同时从上而下,把我和红毛抓的紧紧的,被罗世海从陷马坑里给拉了上去,我俩知道这罗世海不安好心,他才不会主动去救我俩呢?
刚被拉上去,我俩就被他用绳子给来了个抹肩头拢二背,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了罗世海推搡着我俩,一直往森林那边走,我心内顿时一喜,好你个罗世海,只要爷们来到水边,哪怕你是秃尾巴的老苍龙转世,我也要把你的龙牙拔出来不可。
被他拉的踉踉跄跄,一路来到了森林旁。
那个罗世海也不言语,拿出铁锨开始在森林里挖坑。干嘛?想活埋我俩吗?
“喂,喂,你让我俩临死也死个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个劲的冲着罗世海嚷,希望能拖住他,让红毛争取时间脱困。
罗世海根本就不理我,一直低着头在挖坑。红毛趁机在地上悄悄的往河边滚。
那罗世海好像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他扭转身冲着骨碌的红毛就是一个石头蛋子,石头蛋子“啪嗒”一声正砸在红毛的头上,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红毛疼的暴跳如雷,不住嘴的骂:‘’罗世海,我操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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