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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破庙出来后,阿娇身上的燥热愈发明显,血液骨髓里都好似有虫蚁在爬,噬人的痒意几乎叫她丧失理智。
“凌雨洞后有一方寒潭,快,送我去那里。”
她满面绯红,双眸潋滟,说话间呼出的热意扑在裴衍的颈侧,引得他筋络暴起,胸膛和臂弯上的肌肉愈发坚硬如铁。
东都裴氏,累世勋贵,大郎君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克己复礼,连身边近身伺候的都是男子,突然间如此温香软玉扑在怀里,那股清苦的药草香萦绕鼻尖,裴衍心跳越发剧烈,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胸腔。
寒潭不远,裴衍小心翼翼将人放入潭中,潭水寒凉,阿娇猛地一哆嗦,抓着裴衍的手臂不肯放。
钗发松乱,一双含情眸子汨汨地将人看着,粉腮软面,红唇微张,隐约可见徐徐水光。
“我就在潭边,我不走。”裴衍艰难撇过头去,喉结重重一滚。
阿娇尚有一丝理智,缓缓松了手,整个人发着抖沉在寒潭之中,潭水刺骨,却止不住骨髓里的痒意、热意,好似冰火两重天,将人折磨得眼角滴下泪来。
混乱之时,她将身上的衣物都剥了开去,难耐的感觉一波跟着一波,不断冲击、吞噬着她那根摇摇欲坠的神经,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舒服,怎么样才能去了那股噬人的感觉。
双眼逐渐迷离,粉颊便清泪一颗接着一颗,她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了,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徐天白,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站在江中心,他就站在清河渡的渡口,他还没有上船。
阿娇高兴地奋力往前游,可她不知为何没力气,手软脚软,怎么都游不到岸边。
她越游越委屈,哭着问徐天白,“你为什么不看我,我来了啊,我真的来了。”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是想去的,可,可我被王家的人拦住了。”
阿娇越说越伤心,偏偏徐天白还冷硬地以背影对着她,她抹着眼泪,哭得像个娃娃。
“我很想你的,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一点都不知道。我那么喜欢你,我一见你就喜欢你了,你也一点都不知道。”
潭边站着的人背脊一僵,听到这般赤诚直白的话,脑海里仿佛有烟火在无声炸开,全身的血液瞬间被猛烈撞击的心挤压向四肢百骸,通体畅快又悸动。
而寒潭中的阿娇却没了声音,莫非昏过去了?
害怕她溺水,他着急转身,猛地呼吸一窒。
寒潭里的阿娇破水而出,身上只穿了一件嫣红肚兜,肌肤似雪,红绳系着的长命锁垂于胸前,杏粉色的肚兜系带绕在腰间,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她咬着下唇,哭红了的双眼委屈地看着他,“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我都这么难受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哄我。”
裴衍额角青筋暴起,声音极致的隐忍压抑,“阿娇,别闹。”
听到这话,阿娇越发难受,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她抹着眼泪转身就往寒潭中间走。
没意思,活着真没意思,连他都不理她了。
裴衍一惊,慌忙下水,将人搂在怀里,入手滑腻如软脂,他俯身低哑着哄人,“好阿娇,莫往里去,就在这里,好不好。”
阿娇见他终于来了,狡黠地破涕为笑,转身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前倾,绣着鸳鸯戏水样式的肚兜领口微微压低,露出一片柔软白皙,凹陷处夹着那枚金灿灿的长命锁。
浑身如有火在烧,唯有靠近他才觉得一丝清凉,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绕,忍不住往人身上蹭。
裴衍浑身紧绷,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手拖着她,将人抱回潭边巨石处。
月光斜斜穿过山石疏枝,落在阿娇赤裸莹白的肌肤上,和那只缓缓抚摸着的、带着厚茧的手。
唇舌交缠、吸吮厮磨,裴衍只觉不够,哪里都是软的,嫩的,恨不得按着怀里的人往更深里坐,他的手滑了下去,不知碰到哪里,阿娇瞬间绷紧了趾尖,呜咽着哭出一点声音。
他手上没停,粗喘的气息扑在阿娇红透的耳垂上,哑着嗓子哄人,“别怕。”
阿娇挣扎着要往上,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如此进退不得时,难受得直哭,裴衍一双带着热意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下颌冷白如刀锋,突然手臂上筋络鼓胀,用力揉按。
阿娇吃不住的一瞬间,瞳孔失神,整个人伏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裴衍垂眸,阿娇蝶翅般的睫毛不断颤抖,面颊绯红,他歪头微微挑眉,嘴角浮起一丝坏心眼的弧度,他慢慢站直了身体,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还要不要?”
阿娇细细喘着气,双眸似蒙着一层浅浅的薄雾,清纯又懵懂,像是没听懂他的话,身体里那股难耐的感觉又开始隐隐作祟,她忍不住仰头,去贴他的薄唇,可身高差距之下,怎么使劲儿都亲不到。
“你...你下来一点。”
琉璃月光流淌在他的眼底,涌动着不怀好意的笑,裴衍俯身贴在她的耳侧,热意涌动,“求我。”
阿娇眼尾通红,迷迷糊糊不知要怎么求,下意识亲了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裴衍搂在后腰的手一下收紧,将人重重摁在怀里,俯首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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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外的一人一狼,齐齐打着哈欠,夜深了,到点儿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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