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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浅舒也并未多问。
只是翌日,她遣退下人,独自到宫门前,等着他下朝。
到了未时,沈蒲容的身影果真出了宫门。
叶浅舒却并未上前去,而是紧随在他的马车后。
她看见他的马车一路往摄政王府相反的方向,停在了丞相府。
很快,丞相府千金柳清莹,戴着面纱随他一同出了府。
叶浅舒就这么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去逛了书社,又逛了胭脂铺,最后还去看了皮影戏。
他们二人有说有笑,情投意合。
沈蒲容曾经只对她独有的笑容和温柔。
如今,同样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叶浅舒看了许久,临近黄昏才回了府。
回到房间。
一股钻心痛楚袭来,叶浅舒的头胀痛欲裂。
这是师父种在她身体里的情蛊,发作了。
她早该意识到的,从自己第一次忘记给沈蒲容准备早膳,她就该意识到他已经变心了。
叶浅舒坐了很久很久,才从箱底翻找出一枚金哨子。
师父曾经说过,只要她吹响这金哨,就会有人来带她回南疆。
她曾以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吹响它。
可现在,叶浅舒推开了窗,用尽全力吹响了金哨。
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金哨响过不到半个时辰,一只信鸽落在了叶浅舒的窗前。
——烦请圣女静候三个月,南疆必来人接您归家。
得到回应。
叶浅舒眼眸湿润,只有师父绝不会丢下她。
忧思过剩,加上情蛊发作。
隔天叶浅舒大病了一场,两三天也不见好。
沈蒲容担心得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叶浅舒躺在床榻,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轻描淡写开口:“或许,是我体内情蛊发作……”
这话一出,沈蒲容脸色微变。
他将她紧紧搂入怀里,轻叹:“都已经十年了,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以后莫要再用蛊虫这种无稽之谈来吓我骗我了。”
吓他,骗他……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信过她体内有情蛊之事。
叶浅舒沉默许久,并没有再多解释。
如今,她已经准备离开,他相信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当天傍晚,沈蒲容从宫中请了最好的太医来给她看病,只说是气郁攻心。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的整理着叶浅舒凌乱的鬓发,拿出平安符递过去:“浅舒,这是我特意去灵诚寺替你求得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定能好转。”
叶浅舒盯着平安符,只平静点头:“嗯。”
又过了两日,叶浅舒的病气也渐渐散去。
在屋内闷久了,她披上外披来到了院内。
秋风瑟瑟,树叶已枯黄。
叶浅舒坐在鱼塘旁,一点点洒着手里的鱼食。
这时,从府外提着一篮子雪梨的下人上前来。
“王妃,今年的新鲜雪梨买来了,可以做雪梨膏了。”
听见这话,叶浅舒动作一顿,视线落在那篮子雪梨上,眉心一皱:“做雪梨膏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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