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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确实方便一些。”
“就是这样。”小天狼星长出一口气,“我唯一的请求就是,别告诉其他人,包括我的店员,我就是讨厌巫师的生活才逃出来的。”
“我没有拿着别人的秘密炫耀的乐趣,这你可以放心。”佐伊滑进被子里躺下,“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她得承认她有一个瞬间想把小天狼星赶出去,一个有奇特身份的人还是太麻烦了。但已经留到了这个时间,再把人撵出去难免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反正也不是没睡过。
“我去给他回个信就睡。”小天狼星想换衣服,才想起来他俩的衣服被佐伊一起扔进洗衣机了,只好继续裹着浴巾往外走。
“纸笔就在桌子上,信封在那儿,抽屉里。”佐伊伸手朝屋里的书桌指了一下。
“我想我不需要这些。”小天狼星笑起来,有些得瑟地释放出一个守护神,绕着佐伊转了一圈又消失在空气里,“用这个就足够了。”
“那也行。”佐伊看着空气里银白色的动物莫名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条狗,涌入脑海的回忆让她无法判断此时应该礼貌的夸奖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还是夸奖小天狼星的魔法,“那我就先睡了。”
“晚安。”小天狼星见佐伊对这个也不感兴趣,有些失落地说。
“晚安。”佐伊闭上眼睛,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做梦。
“月亮脸,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等小天狼星面带笑意地送走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的最后一个学生之后,他怒气冲冲地推开卢平休息室的门。
“但你明明看着很高兴,我猜这次我帮了你。”卢平吃着鸡腿淡定地说,他这次提前帮小天狼星也要了一份餐,哈利今天不在家,他知道小天狼星肯定不会离开了。除非因为他心心念念的晨跑的姑娘。
“你没有,你甚至违反了保密法。”
“那可太不幸了,我建议你去魔法部告发我,”卢平缓缓地吐出骨头,“顺便坦白一下你没在发现的时候及时消除一个麻瓜的记忆,让他们去帮你完成一下没完成的工作。”
“莱姆斯,吃东西都不能让你安静一会儿吗?”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你对我说的。”卢平叹了口气,“你真的确定要让她知道?我没想到你这次这么上心。”
“也算不上是上心,只是有趣,我总得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莱姆斯,我终归还是不能忍受毫无变化的生活。”
“这你到没说错。”卢平把自己的魔杖和手表放在桌面上,“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给自己找乐子可以,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天狼星笑起来,“麻烦,她更怕我给她找麻烦,我都快变成哑巴了。”
“那看来她对你了解得很透彻。”卢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月亮脸!”小天狼星觉得自己被内涵,“哈利都十九岁了,你不能总对我带着十九岁的偏见。”
“好,大脚板可以留下,你的话就立刻出去。”卢平敷衍地说。
“再过半个小时你就管不了我了。”小天狼星不满地开始摇尾巴。
卢平没看那个转来转去的黑色身影,“我已经做好了你连昨晚没说的话都说给我准备。所以你能不能先让我安静半个小时。”
大脚板悻悻地趴下,卢平把毯子丢下来,一个角搭在了小天狼星身上,被他烦躁地甩开,卢平沉默地坐下,眼睛慢慢阖起来,小天狼星看着他苍白的脸,开始思考起自己的真实想法,真的只是找找乐子吗?
小天狼星是巫师这件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在佐伊心里激起波澜,她晚上演出前,看着化妆间里白得发青的灯光,突然想起那只巨大的动物。如果她没记错,那个动物在消失前乖顺地在她旁边蹭了一下。
巫师,魔法,佐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紧再松开,人难免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佐伊忍不住联想到童话故事里的那些女巫,不知道这个看似风流倜傥的男人,是不是也能实现跳着舞路过的小女孩的愿望呢?
白。
眼前只有白,是一个全封闭的屋子,小天狼星伸出手,却触碰不到看起来近在咫尺的墙壁,是不容玷污的白。小天狼星想握着自己的魔杖,但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带魔杖,这不应该,他连睡觉都带着魔杖,除了……除了16岁的那个夏天。
小天狼星低下头观察着自己,明显细致的皮肤,没有薄茧的手指,还有衣袖下光洁的手臂,没有纹身,一点都没有。
他真的回到了16岁?那他现在在哪里?
“怎么了?”小天狼星从睡梦中被人摇醒,黑暗涌进眼睛,打断了梦里闪烁的白光,他疲惫得紧,抹了把脸坐起来。
“你做噩梦了。”佐伊愿意一直约小天狼星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睡觉足够安静,通常都蜷缩在床边,像什么可怜巴巴的流浪的小动物,她第一次在小天狼星身边醒来时,他几乎快要从床边掉下去,跟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反差太大,佐伊甚至没忍住笑了笑,但这个通常不包括今晚。
“抱歉。”小天狼星定定地看着从窗帘边缘漏进来的一点光,长长叹出一口气来,“我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只是在喊一个人。”佐伊困极了,被小天狼星大喊大叫的声音吵醒,忍着怒气跟他说话。
“抱歉,实在抱歉,你睡吧。”小天狼星转身光脚踩在地上想出去喝点水,走到门口脚步又停下来,“我在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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