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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才能打赢头顶的这个家伙?
比力量?
你一拳走过去,它的身体变成两半,很快又能聚拢在一起。
比速度?
那就更是笑话,自己极限速度,恐怕也达不到这家伙的三分之一。
别看边澄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正在疯狂的吐槽。
这玩意有弱点吗?就算自己唤醒体内的“它”,恐怕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吧?
毕竟,你根本无法打败一个没有弱点的家伙。
无法杀死,无法毁灭,那只剩下一个办法躲!
成功躲过15分钟,熬到玻璃门重新开启。
可是这看起来是天方夜谭。
自己应该360度无死角的死定了!
似乎没有看到边澄马上就丧生,美杜莎不悦的轻哼了一声。
就在她哼这一声之后,原本静静悬浮在边澄头顶的尘埃兽,缓缓下压了一公分。
边澄确定,真的只有一公分。
但是这一公分,却像是生与死的距离。
她的一头短发,被黑洞边缘的风带得根根竖起,宛如过了电一般。
头皮如被无数细小的线扯着,每一根头发都要脱离掌控,离她而去,数万次细小的刺痛堆积成身体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整块头皮,就要被活生生的剥离。
边澄下压膝盖,想将自己撤离至安全范围,然而尘埃兽显然已经洞悉了她的意图,她下压一寸,它就跟进一寸,竟大有要维持目前状态的意思。
它的挪动,精确到微米,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边澄往左,它就往左。
边澄往右,它就往右。
边澄一边腾挪闪躲,一边忍着疼痛在思考:就目前而来,尘埃兽似乎不想杀死自己。
那么,它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像塔洛斯逗杌一样,先秀一下自己的实力,享受对手暴怒却无法反击的愉快后,再来一记斩杀?
还是,它真的不想杀死自己!
如果是后者,那么熬过15分钟也并非难事。
无非就是身体的疼痛!她承受过比这更大的痛,所以这点苦,对于边澄来说,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玻璃房外,原本要离开的塔洛斯脚步停住,他站在一脸紧张的莫提身边,嘴角勾着笑,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丝温情:“你猜,你的小伙伴能不能逃过一劫!”
怯懦的莫提听到这句话,壮着胆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塔洛斯,坚定的说道:“可以的,她一定可以通过考核,她可是边澄呢!”
“边澄?”
塔洛斯似乎在咀嚼着这个名字:“挺别致的名字,可惜,好听的名字并不能给她带来好运!”
他的眸中滑过一丝遗憾,不过很快就被兴奋的光芒取代。
势均力敌,甚至是难以战胜的对手,才能增加战斗的趣味性不是吗?
玻璃房内的对峙在环形屏幕上一览无余。
果然是在被吊打!
果然是绝对压制!
这女人难道能凭此躲过15分钟?
边澄左右逃窜,然而无论她展现出什么样的速度,都逃脱不了头顶的那个巨大黑洞!
该死的,这样下去要成秃子了!
她愤怒的抬头,身体却是一僵。
原本黑沉沉像是没有尽头的黑洞之中,突然多了一直眼睛。
一只黑白分明,水灵灵湿漉漉的大眼睛,带着天真和童趣,正眨巴眨巴的在打量着自己。
如果不是环境诡异,边澄会觉得,那只眼睛来源于某只自己豢养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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