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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高潮后的沉霜蔷,身子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大口喘息。她抬手想推开沉朝阳,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哈啊……你……你也射了……该放开我了吧?”沉朝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泪水糊作一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刚刚射过的龙根尚未完全软去,便又迅速硬挺起来。“放开?”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夜还长……要慢慢玩。”话音未落,他猛地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将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臀部瞬间高高翘起。沉霜蔷吓得心头一颤,惊恐道:“你……不是吧……”她想回头瞪他,却被他按住后颈,动弹不得。下一瞬,他已从后方狠狠贯穿她。再入时阻碍少了许多,可她的小穴依旧紧致湿滑。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呜……不要……不行了……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滚。她被操得前后晃动,娇喘连连,垂下的乳房不住晃荡。“公主殿下好骚……这模样,可像极了畜生交媾?被畜生操哭的公主,真是乖得很。”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锦被,只露出侧脸与不断流泪的眼睛。“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哭着被操的样子。”龙根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的穴肉尚在高潮后的敏感之中,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吸吮,仿佛舍不得他离开。沉霜蔷只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逼疯了,而此时此刻,她自己也快被他逼疯。“呜呜……不要了……不行了……我杀了你……贱人……”“公主的骚穴倒是真要夹死朕了……”他继续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她撞散架。手掌不时拍打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朕要你日日夜夜张开腿,含着朕的肉棒哭……给朕生孩子……当朕最低贱的宠妃。”“啊……哈啊……贱人……畜生……孽障……你不得好死……呜……太深了……”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龙根凶狠抽插,同时在她耳边恶狠狠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又在吸朕了……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却爽得要命。”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再哭得大声一点……朕要操到你第三次高潮,操到你连求饶都说不完整,只能哭着叫陛下……叫主人……”“啊……呜……沉朝阳你想得美……我死也不会……哈啊……太快了……”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给朕泄……让朕看看你再哭着高潮的贱样。”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沉霜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明明想逃,却在挣扎中不停扭动雪白的屁股,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小手死死揪着枕头,指节发白,眼泪混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沉朝阳太喜欢这幅景象了——曾经高傲的公主,如今被操成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真骚……”他暗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拉着迎合自己的冲刺。龙根又粗又硬,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撞得子宫口发麻。“呜……嗯……”她越是发出这种细碎又可怜的声音,他就操得越狠。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再狠狠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还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朕射得更深?”他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按;同时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操穿。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垂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去吧……给朕再去一次。”他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龙根。他加快的速度,凶残地操干她:“沉霜蔷……朕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怀上朕的龙种吧。”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穴内,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压在身下,龙根仍深深埋在体内,慢慢研磨着余韵。沉霜蔷整个人瘫软无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呜咽着喘息。沉朝阳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哑:“哭够了吗?今天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这样服侍朕……毕竟,朕现在可是你唯一在世的亲人。”她很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可身体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暂时没有再动,却仍深深连结着,声音低沉:“……霜蔷,乖一点。不然下一次,朕就操到你真的说不出话为止。”沉霜蔷抓着他的龙袍,把脸埋进他怀里。她想起死去的父皇母妃,想起被毁掉的婚礼,如今自己还必须委身于他,心中一片委屈,开始小声啜泣。他任由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怀里。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泪水浸透了他的龙袍。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却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沉朝阳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龙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一动,提醒她此刻的连结。哭了许久,她终于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狼狈的脸,眼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被操得破碎后的虚弱。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我恨你……”他低头看着她眼眶里又滚落的泪珠,胸口涌起复杂的情绪——复仇的快意、占有的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恻隐。“……我也是。”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手掌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尾。随后缓缓抽出还半硬的龙根,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龙袍。“沉朝阳……你别得意。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天道轮回。十一岁那年是我赢了,今日是你赢了。我等着……我一定会等你,等到你被拉下神坛的那一天。”他没有理会,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揪紧他的龙袍。“知道了。”他声音平静。“哭够了?朕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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