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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依依回忆道:“我与阿搬到附近后...”
两人在土壤中蜿蜒而动,赤蚯在前面开路,蚂蚁顺着粘液痕迹爬行。
阿搬在她身后碎碎念。
“是这边吗?我咋感觉咱走过了。”
“好久没钻地了,一下来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丘依依停住,辨别了下方向:“没错,就在前面,跟上。”
片刻后,二人在土壤深层处蛰伏,听着头顶的动静。
“头厨,明日的货都备齐了。”
“好,今日就到这,把这儿收拾好。”
“哎,您放心。”
丘依依与阿搬对视一眼,看来推测的没错,为了新鲜一般都是当天宰杀。
随着头顶的脚步声逐渐走远,阿搬问:“他们说的货,该不会是死蜗牛他们吧。”
“明日不是宴会的日子,应当不会。”丘依依说:“上去看一眼。”
一只赤蚯悄悄钻出地面,身后跟着壮硕的蚂蚁,把整个伙房巡视一遍。
沾血的羽毛和森白的骨头都堆积在滓桶内,大都是猛禽的残骸。
正欲开口,倏的闻到一丝妖怪气息,她赶忙把阿搬推入土壤,门外一闪而过的面孔让她愣了一下,旋即跟着阿搬撤离伙房。
“你看到谁了?”陆扬挥毫动作一愣,抬头问道。
丘依依从身侧接过温水,缓解了干涩的喉咙:“青狐,他检查完伙房就走了,我们跟了一段,发现他在醉仙居的身份不低。”
“青狐?之前你们说的哪个?”
“没错,就是我和慕大夫去黑市查狂暴散时,遇到的那狐狸。”
狼毫笔被重重一拍:“他能出现在宴会后厨,这醉仙居定与黑市脱不了干系!”
慕含秋开口:“黑市与斗兽场有关,而你们从斗兽场中搜寻到的证据,却指向苍穹。”
“这么看来,当时我推测的没错,苍穹那蹊跷的死因定是为了让他无法开口,好给他们顶罪!”陆扬恨恨的说道,指节捏的嘎巴作响。
“苍穹死后查封的铺子,不到半月就解封了。”慕含秋思索着:“结合依依看到的猛禽...怕是醉仙居的东家——墨羽接手的。”
“嗯,我一直觉得这案子幕后主使另有其人,弄不好苍穹就死于墨羽之手。”
他想了想又说道:“而且墨羽跟内鬼必定有所关联。”
花宝撑着下巴,斜靠在桌案:“所以为了提防内鬼,除了阿大和阿二以外其他辑妖使暂时别用。”
“陆大人,这两天你们不回妖案司,会不会引起内鬼的怀疑。”丘依依问道。
“明日我和花大人告假。”
花宝微微颔首:“你继续说,后面有什么发现?”
“我们后面把整片区域摸了个大概,眼看就要到时间了,忽然听到微弱的对话声。”
——“你怎么就知道吃!”
“啊?”
“大难临头了,不想着如何逃跑就算了,你还问看守要吃的?!”
“哎呀,看开点小蜗牛。说不定明日就有马车把咱俩接出去,送进豪宅了呢。”
“呵。”蜗十八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挺敢想的。”
“没办法么不是,咱俩妖力受损,连这缸子都出不去,还能往哪逃?”
闷闷的声音传出:“可我这一期的[八卦小报]还没写完,好多读者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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