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泽山眼皮一撩,语气挺傲:“这得看你表现,秦总。”说说笑笑闹了好久,俩人一起走进了医院,没再提刚才打电话的事儿了。见秦桐不想说,程泽山便不再多问了,俩人现在已经重新建立起了信任与默契,程泽山也愿意给秦桐最大限度的私人空间。秦桐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程泽山一直是一个张弛有度的人,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不用对他设防。当然,不多问不代表不介意,后来的几天,程泽山总是时不时地拿这事儿来开玩笑,阴阳怪气秦桐有“好哥哥”和“好弟弟”,秦桐也十分配合地哄他,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才会玩儿的幼稚游戏,但俩人都乐此不疲。这天晚上程泽山值夜班,秦桐在家里闲得无聊,给程泽山发了好几条消息,程泽山都没有回复,秦桐猜他估计在忙,但还是故意逗他:【怎么不回我呀好哥哥,你是有别的好弟弟了吗?】以往程泽山看到总会跟秦桐拌几句嘴,但这晚上程泽山却迟迟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不过值夜班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出现,秦桐也没多想,躺在床上实在熬不住了,又给程泽山回了一条:【我先睡了好哥哥,哥哥你别担心,就算你有了别人,我依然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的!】刚好你不行了?这个拥抱来的太过突然,秦桐在原地愣怔了好久,这才用手虚虚地环住了程泽山。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程泽山的情绪,疲惫的,悲伤的,于是身体很自然地就有了反应,一点点地把程泽山抱紧。“怎么了这是?”秦桐的声音轻轻的,用哄小朋友的那种语气说道,“遇到什么事儿了?和我说说?”“没有。”程泽山的声音很闷,带着一点儿鼻音,像是在赌气,说,“就是想你。”放在平时,这绝对不是程泽山能说出来的语气。但察觉到程泽山的情绪,秦桐便也没有多问,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好,你想我。”秦桐用侧脸蹭了蹭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话说,“我也想你,特别特别想你。”程泽山的头发硬硬的,这么蹭着有些扎脸,又有些痒痒的,秦桐忍不住多蹭了两下,程泽山倒是忽然笑了,使劲儿揉了两把他的头发,说:“你在这儿蹭什么呢?占我便宜啊?”秦桐歪着头,表情很无辜,说:“不是你先抱我的吗?”“懂了,原来是我占你便宜。”程泽山没有反驳,单手搭在他的后脑勺,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发梢,“既然这样的话,我不如再多占一点儿——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吵醒你了?那我再陪你睡一会儿?”“算了吧,不睡了,过了那个困劲儿了。”秦桐摇了摇头,悄悄地瞥了眼程泽山的侧脸,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之前那么丧气了,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你现在好点儿了吗?可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我……没什么。”程泽山顿了一下,眼睑微垂,避开秦桐的目光,说,“昨天一上抢救了两个患者,累。”“怎么回事啊程医生,体力这就不行了?”秦桐眨了眨眼睛,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但不想顺着他,“之前大学那会儿一晚上抢救四个、五个都有过,现在两个患者就不行了?”程泽山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说:“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