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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勺:不过……我有一个小小小小小小的请求……
天下太平:你放屁就不能一次性放干净?
周小韶翻了个白眼,腹诽两句后继续再手机上打字。
小勺:……我想请您帮忙在2017年的搜索引擎上搜索一下,2008年以后北京市的房价信息!越详细越好!
天下太平:劳务费折你一个月工资。
小勺:帮我百度下就要200点功德点?黑心!奸商!
天下太平:两个月。
小勺:一个月的一个月的,小的知错了。
天下太平:跪安。
周小韶退出与范无救的对话,心思逐渐活络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2008年北京市的房价还没有那么离谱,更没有限购政策,直至奥运会以后,北京房价才跟脱了缰的野狗似的一路飙升。最恐怖的地区,房价十年内涨了7倍有余!
700%的利润啊!这年头做什么生意能比炒房子来钱更快!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先考上北京的大学!
周小韶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眼四周被暂停下来的寂静世界,低头沉浸在作业之中。
===
妈妈的手术被安排在了第二天的下午三点,是个小手术,据妈妈的同事说,这个手术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出手术室了。
周小韶坐在手术室门口,看着妈妈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一幕,她前后两辈子见过两次,前一次她内心慌张无助,当时妈妈胸部的肿块已经有了一定的大小,需要做手术取出来化验,才能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当结果出来时,周小韶觉得天都塌了。
而这一次,周小韶与妈妈的心情都轻松了太多。
她坐在了手术室外,手里拿着一瓶妈妈同事给她的酸奶。酸奶有点凉,周小韶准备将它放在手心里捂热了再喝。
说不定,酸奶还没热呢,妈妈就已经出来了。
谁知酸奶在手中转了没两圈,妈妈在手术室里说不定麻药都还没起效呢,叔叔婶婶却忽然出现在了医院。
“小韶啊,”婶婶的声音响起来时,小韶甚至怀疑麒麟毛是不是失效了。如果没有失效,那见鬼的两夫妇怎么会跑来医院碍她的眼!
周小韶暗暗呸了一声,抬头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婶婶那张虚伪的脸。
“别怕,婶婶在这里。”婶婶走过来,企图将周小韶揽在怀中。周小韶不动声色让开身子,看向叔叔:“叔叔婶婶,你们是来看妈妈的?”
叔叔脸上有点尴尬,他点了点头,没敢直视周小韶。
婶婶又开口了:“我们是担心嫂子,也担心你呢。你一个孩子,没了爸爸,妈妈又进手术室了……哎哟,真是让人心疼!”
周小韶被迫听着这令人作呕的声音,心想婶婶也真是号人物,上回她们明明已经翻脸了,这次居然还能做出一副至亲的假象……二皮脸也算是个本事啊。
“婶婶,你是不是为了我们家那套老房子来的?”周小韶不耐烦跟婶婶说那些有的没的,干脆开门见山,直接捅破了那层个窗户纸。
叔叔婶婶一时哑住,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婶婶又开口了:“呃,小韶啊,嫂子把事情跟你说了是?”
周小韶垂着脑袋点了点头,她倒不是怕了谁,只是觉得自己如果抬了头,叔婶会看见她眼里的鄙夷。
“小韶啊,我知道嫂子舍不得那套房子,毕竟嫂子跟大哥就是在那套房子里结的婚。可是,你们现在不是有新房子住了吗?老房子放在那里空着也是空着。那套房子太偏,你们租出去一个月才能收多少租金呢!还不如卖给叔叔婶婶,你知道的,叔婶一共就一套房子,现在你奶奶也住在咱们那,这一家四口住两室一厅,就实在是有点憋屈了。”
叔叔跟着点头,婶婶似乎说的顺畅了些:“你看,你弟弟迟早也要长大的,到时候娶了媳妇,总不能让他再跟奶奶住一间房?”
周小韶漫不经心地捏着手里的酸奶,等着冰冷的酸奶一点点变暖,以此来心算妈妈什么时候能出手术室:“嗯。”
婶婶似乎被周小韶的回应给惊喜到了,她坐在了周小韶身边,说得更是唾沫横飞:“所以叔叔婶婶就想着,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不嫌你们家那套房子老,也不嫌房子偏,你们把房子卖给我们,大家都皆大欢喜是不是?”
周小韶内心嗤笑一声,口里却还是随着应和:“嗯。”
婶婶大喜:“小韶,你答应把房子卖给我们了?”
周小韶似笑非笑抬起头:“婶婶,我爸没了,我妈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你趁这个时候来忽悠我一个高中生卖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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