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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五月二十六号,距离谢望安重回校园还有七天。
“呼呼呼——”
天色破晓,谢望安冒着冷汗的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又做梦了。
梦见自己抱着两个姑娘,然后苏若星这只母老虎横插一脚,结果他刚想发火这娘们转头变成了女鬼。
在床上抽完一支烟,情绪有所平复,谢望安这次学乖了,打开客厅的灯和自己屋里的灯才在卫生间洗漱。
他其实已经不怕那女鬼了,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害怕?
主要原因是物理伤害对它无效,这就很扯淡。
六点钟,谢望安在小区绕着圈子跑步,锻炼了一个小时又去天台开始打拳。
不在小区下面打拳是感觉有点中二吧,而且自己也没有系统训练过。
早晨八点半,满头大汗的回到家洗个澡,吃了一碗奶奶煮的清汤面后他又带着苗药骑着三轮车向和平广场奔去。
今天运气还是不错的,刚停好车就有人顾客上门,卖出十几瓶苗药后电话响了。
“安哥,起了啊?”
“你怎么也醒这么早?今天可是周末。”
“都怪我妈,端了一碗牛肉面和一个鸡腿放我旁边,然后被馋醒了,嘿嘿。”虎子幸福又憨厚的笑着。
“那你来和平广场和我一起买药,中午随便吃点,晚上许夏蝉在酒楼请客,带你去吃好吃的。”
电话久久无声,谢望安接连喊了几句喂喂喂。
“哎呦卧槽!忘带手机了!”
“臭小子跑慢点,出去玩听小安的话啊。”
“知道了妈,安哥带我吃好东西,晚上再回来。”
这小子。
谢望安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虽然是混混,杨虎的爹妈也知道,但是这小子从幼儿园到小学的时候被欺负的精神有点不正常。
再加上本来就有点不聪明,很内向孤僻,有时候在外面一天都不会说一句话,和谢望安认识之后,性格变的开朗,平时也喜欢笑了,看见人也不会害怕。
反正用两口子的话来说就是,跟着谢望安玩多的不说,但自家儿子肯定不会出现在楼顶。
小学的时候杨虎爹妈就喜欢让杨虎和自己玩,对自己也很不错,三天两头就让自己去家里吃饭,有时候还会给他买衣服鞋子,重生回来还没有去看过他们有失礼数,找时间去看看二老。
又卖出几瓶药,手机上出现一条短信。
许夏蝉:今晚六点半,君悦酒楼不见不散哦。
谢望安看了一眼,心里吐槽,现在这些学生好不容易放个周末都不睡懒觉的吗?
......
“许夏蝉你至于吗?晚上六点半哎?现在才九点钟,你不睡我还要睡啊。”
刺眼的光芒照进卧室,苏若星烦躁的把被子盖在脸上。
她的好闺蜜真是疯了,六点醒,七点像蛆一样在床上动来动去,八点就吵着说要起床打扮。
“现在才九点半,你真的要起床啊?”苏若星问道。
“没事,你再睡一会,我收拾好了你再起床。”
“不管你,我困的很。”
朝阳温和,晨风舒和。
许夏蝉简单的洗了一个脸后拿出妈妈的面膜敷在脸上,然后去自己的衣帽间开始挑选衣服。
长裙?半面裙?马甲连衣裙?
卫衣牛仔?
毛绒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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