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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中幽然地抒出胸臆之中的一口气,心里头的百转千回,掩饰住了,正庆幸时,他却猝不及防地含住她胸前的一点嫣红,轻轻吮吸起来。她顿时发出一声娇喘,身子也变得更加柔软,闭上眼睛,沉浸在这销魂蚀骨之中。
他的吻顺着她的酥胸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腹。他轻轻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柔滑。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要将她融化一般。
他解开她腰间的丝绦,那轻薄的衣衫便如流水般滑落过她的胴体。他欺身而上,一手撑着御案,一手则开始解自己的袍服,眼神迷离,声音低沉而沙哑地看着她说:“阿环,朕要亲自罚你——”
他将她的一双玉足抬起,猝然分开她的两腿,其间春光显露无疑。他抽出她褪下的腰带,将她的两只脚踝系在了御案的支脚上。她忍不住拱起身来,柳腰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两腿被完全打开,腿间的嫩穴裎露在外。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他目光落到她身上,玉体横陈,看得他心砰砰跳,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陛下……”她轻声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霁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探入她的唇舌之间。她发出一声娇喘,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另一边,他的手指已探入她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柔软湿润的娇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疼吗?”李霁问道。
素女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不疼。”
李霁笑了笑,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径直去寻那最敏感的地方。终于,他寻回了。她感到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架琴瑟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李霁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动着。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她紧紧地抓着案桌边缘,承受着这强烈的刺激,身下的竹简摩挲着她的背脊,麻麻刺刺的感觉爬了上来。
“陛下……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李霁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阿环,”他轻声唤她,“朕的阿环……”
说完,他挺进她身体里,在他的抚摸下,她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顺,最后完全沉浸在了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不安。
情到浓时,他动作愈发激烈,将她身下的御案撞得摇摇晃晃,她惶急之中,挣腾着要攀住他,将他壮硕的阳器紧紧咬住,一时忘了御案的一角竟连着自己的脚踝。一声曳长的碰撞声,御案轰然一震,案上的笔墨帛砚散落了一地,狼藉不堪。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颤,从那极乐之境中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看到地上散落的兔毫、砚台,脸上顿时涨红一片,羞愧难当。
李霁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一愣,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神色慌乱的女人,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都把朕的御案弄乱了。”他一边埋怨着,一边却将满地狼藉拂到一边去,柔声指责她,“如今可是罪上加罪了。”
她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恐慌。他微微一笑,再次吻了下去。她不敢动弹,生怕又牵扯了案上的物什,只得大张双腿,眼睁睁看着他粗壮的玉茎急促又猛烈地出入她两腿之间,撞击她的娇臀,发出淫靡的啪嗒声响,简直要传彻整个宫室
那庞然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都碾压过她敏感的穴肉,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嘤咛一声,腰肢软若无骨,紧紧攀附在他身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她体内的那股热流也愈发汹涌,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
她只觉下身一阵阵酸麻,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她褪在身下的薄裳。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将她淹没。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只听得身下水声潺潺,黏腻湿滑。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给她一阵阵颤栗。她仿佛置身云端,飘飘欲仙,神智也渐渐模糊。在她迷离之际,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全身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爆发,将她彻底淹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瘫软在他的怀中,任由他肆意驰骋。
“可不许流出来,弄脏朕的书案。”他蛮不讲理、居高临下地命令她。
素女的手被绑缚着,没办法挪到旁边地上去。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双脚却因着还束在案脚上,无法动弹,只得紧紧夹住两条素白如莹玉的大腿,小腿张开,脚背绷紧,用力控着两腿之间的穴肉,往小腹间深吸。那股射入她玉道之中的浊白,似乎在她双腿间阻断了去路,只漏出一两滴,沿着她的一边娇臀向下缓慢地流淌,逐渐干涸。
夹紧得久了,她两腿有些酸痛,将柳腰款摆,舒展了些,但两条腿股依旧紧紧地绞在一起,生怕一松开,腿间的浊液会漏到案上,弄脏他桌角的盘螭。
他煞有介事地观察她这副情状,她用力地呼吸着,两腿交叉地蜷起,每一下深吸,都是为了将他注入她身体里的阳精吸收殆尽,一滴也不能向外头弃置浪费。
他忽然生出种诡异的快感来,觉得好像用力地在她身体里种下了另一个自己。她在努力地消化那个被种下的异物,只许接受,不许违拗,她咬着唇,看上去又担心又羞怯的样子,是那样娇艳欲滴,叫他简直想要破戒,再让她生受一回。
幸好他还懂得节制,趁她手仍被绑缚着,他只是谑弄地凑到她耳边,说:“阿环,你真厉害,一滴也没有流出来了。朕认定你是将功赎罪。”他轻笑道,“只是,万一怀上朕的孩子,该怎么办呢?”
她听见这没脸没皮的话,脸晕上一层浓烈的羞红。她想骂他真是个坏蛋,然而辱骂天子为国法所禁,最后只能咬咬朱唇,答:“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也学会说场面话了,他听得直发笑。他肯定是心情不错,今天居然没有披起衣裳就翻脸不认人,使唤她去打水更衣。
李霁垂头把她脚上、手上的束缚解开,用他的衣裳将她包了起来。他生得高大,那件深衣一路盖住她脚尖,浓烈的衣香夹杂着男人的味道,包围了她。他将她拦腰抱起,放到榻上。
他也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金盆的水,居然煞有介事地给她擦洗了一番,他的手拈着丝帕,拂过她的腿,温热的清水流过她两腿间。他做这事时很细致,目光专注地像在剖解一只狩猎来的鹿。清洗罢他将她捧在怀里,仍意犹未尽。手伸进她袍间,揉搓玩弄她胸前的两峰雪白滑腻。
她躺在他怀里,不安地说:“陛下,还有一事。明日起太后要妾每日送经文去锦章殿。”
李霁闻言,怔然地松开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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