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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超市回来之后,本来已经到家了。但车开进别墅区大门的时候,德米特里没有减速,反而越过家门口那条岔路,继续往前开。安娜坐在副驾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开过了。”他说:“没开过。”她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车沿着林荫道一路开到别墅区最深处,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网球场,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昏暗,几乎没有车经过。他靠边停下,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也没有说话。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她没有动,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只是安静地坐着,他摸了下安娜的头发,然后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温和很多,不粗暴,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她停了一瞬,然后回应他,手搭上他的后颈,指节收紧。他解开她大衣的扣子,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指腹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他调低座椅靠背,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空间不大,她的膝盖抵着中控台,头微微低着,几乎顶着车顶。他仰头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她低头,吻住他,他伸手解开她内衣的搭扣,掌心覆盖上去,指腹轻轻碾过顶端。她轻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他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裙摆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指尖在布料边缘徘徊了一下,然后探进去。她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他的肩膀。他指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直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微微发抖,他才抽出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她配合地抬起腰,让他进入她。空间逼仄,动作受限,动一下都带着一种局促的摩擦感。她骑在他身上,腰肢起伏,低着头,呼吸碎在唇边,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靠在座椅上,仰头看着她,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带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角,声音低哑:“……快点,万一有人过来。”他没有加快,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动作慢下来,但每一下都压得很深。她被磨得受不了,趴在他肩膀上,咬住他的衬衫领口,闷闷地喘息。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雨刷器旁边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身体绷紧,伏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地碎成一片。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压在自己颈窝里,动作加快,直到她身体猛地一颤,指甲陷进他的肩膀,他抵着她,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地打在她脸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她趴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来:“……衣服皱了。”他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皱成一团的衣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替她拉好衣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回去换一件。”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低头拉好衣服。他发动车子,掉头,往家的方向开去。路灯的光一段一段掠过车窗,车里很安静,但气氛和刚才不一样了,像是什么东西被无声地确认过了。车子开进别墅大门,停稳。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回过头,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声音很低:“走吧。”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进门的时候,安娜弯腰换鞋,大衣还没脱完,德米特里已经从背后靠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低头吻她的后颈。她停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说:“东西还没收拾。”他没说话,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扔,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住她。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胸口,顺着衬衫的缝隙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凉凉的。他呼吸重了一些,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手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有些发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他没有抱她去卧室,而是牵着她走到客厅,在沙发前停下。她明白他的意思,没有犹豫,跪下来,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他低头看她,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很深。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低下头,含住他。他靠在沙发边缘,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她的动作很慢,舌尖沿着轮廓细细地舔舐,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吞进去,含到最深处,喉间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他。他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指节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收紧。她没有抬头,专注地做着这件事,嘴唇包裹着他,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含到根部再慢慢退出来,舌尖在顶端打着转,然后又重新吞进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点引导的力度。她顺从地配合着,喉咙放松,让他进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没入她口中。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因为呼吸不畅而泛起薄红的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看着我。”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嫣红的嘴唇还含着他,没有松开。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没有再说话。她垂下眼,继续动作,吞吐的节奏加快,舌头裹着他,手配合着套弄根部。他仰起头,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头发,低喘着,在最后一刻想退出来,但她没有让开,反而含得更深,喉间收缩着,把他全部吞了进去。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攥着她的发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嘴唇上还带着自己淡淡的味道。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推开。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关了灯。黑暗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两个人逐渐融合的呼吸声。德米特里第二天一早飞往圣彼得堡。临走前安娜还在睡。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拎起行李箱出了门。生意谈了一整天,晚上对方做东,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对方的老总姓谢尔盖,五十多岁,啤酒肚,手指上戴着粗金戒指,说话嗓门很大,拍了拍德米特里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ot;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生意谈完了,晚上好好放松放松,我安排了几个姑娘,都是干净的。&ot;德米特里端着酒杯,笑了笑,没有接话。包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个年轻女人,妆容精致,身材高挑。其中一个径直走到德米特里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杯。德米特里的视线落在她手上。没有说话。那只手停在了半空。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很平静,什么都没变。但那平静本身就够让人退后了。她愣了几秒,把手收了回去。旁边的谢尔盖注意到了,哈哈笑着拍了拍桌子:&ot;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不给面子啊。&ot;德米特里端起酒杯,很轻地碰了一下谢尔盖的杯子。&ot;家里那位管得严。&ot;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谢尔盖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ot;行行行,是我唐突了,来来来喝酒喝酒。&ot;那几个女人被领出去了。门关上之后,包厢里的话题自动转回了生意,再没有人往那个方向提。德米特里继续喝酒,继续谈事,继续跟每一个人碰杯。跟刚才没有任何不同。只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松开过自己的袖扣。酒喝到深夜,饭局散场。谢尔盖安排人送他回酒店,临上车之前,谢尔盖又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ot;下次来,我安排别的。&ot;德米特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谢谢。回到酒店,灯只开了玄关一盏。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圣彼得堡的夜很冷,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烟味,酒味,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不知道是谁身上的。皱了皱眉。他把衬衫脱了,直接扔进垃圾桶。浴室里热水开了很久,他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一遍又一遍。水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大脑里浮现起安娜披着黑色的头发站在阳台的样子。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想了想,打开安娜的聊天窗口,发了一条消息:&ot;谈完了,明天下午回去。&ot;然后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到安娜的回复:&ot;好。&ot;就一个字。他看着屏幕,过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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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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