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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其他几位哨兵安抚的过程中,谢鸢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阎述那张虚弱惨白的脸。
因此安抚完成后,她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治疗处。
不成想在半路与脚步匆匆的司空青打了个照面。
“你这是要去哪儿?”司空青问。
“去看看阎述醒来没有。”谢鸢说。
“巧了,我也是。”司空青有些倦怠的说。
为了避免群体暴乱的生,昨天他忙得快要脚不沾地,一夜没睡,精神疲乏得厉害。
但在得知阎述受伤后,司空青还是决定先来看看具体情况。
虽然哨兵在作战过程中受伤是件很正常的事,但阎述毕竟是他顶头上司的儿子。
司空青自然要多上点心。
军医对二人的突然到访表示并不欢迎。
但奈何对方是司空青,职位比他高上一级,军医只能嘱咐他们不要在里面吵闹,影响病人休息,然后便又忙自己的事去了。
司空青左右环顾了一圈,然后朝着右前方的位置走了过去。
阎述睡得极不安稳,他的身体在单薄的被子下不时扭动着,紧皱的眉头像是两座小山丘在额头上隆起。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的一角。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起来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无法自拔。
阎述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合着,从嗓子里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司空青俯身侧耳去听,依稀听到了一个“走”字。
但具体是走还是粥,他也并不能确认。
司空青释放出少许的精神力量,想要查看阎述的精神状况。
然而刚一接触到,阎述的身体就猛地抖动了一下。
“啧……”司空青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一旁的谢鸢也不免有些紧张:“怎么了?”
司空青捏了捏眉心,然后叹了口气:“阎述的情况比我想得还要糟糕。”
更糟糕的是,基地唯一的治疗舱已经损毁,所以现在就只能靠向导的精神力量进行疗愈。
但司空青无法进入阎述的精神图景,他现在甚至找不到图景的所在。
要是只是单纯的找不到那还好,司空青怕的是,图景消失。
一旦图景消失,精神体陷入沉睡,那么阎述,短时间内也很难再醒过来。
“谢鸢,你来。”司空青当机立断。
“你试试能不能找到阎述的精神图景。”
能找到最好,万一找不到……
想到阎拓那张压迫感十足的脸,司空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最好还是不要有这个万一吧。
司空青饱含期待的望向谢鸢。
谢鸢上前一步,握着阎述的手,然后闭上眼。
浅绿色光点从她的手心钻进阎述的身体里。
阎述因受到刺激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表情也舒缓了许多。
谢鸢的意识顺着光点的前进开始蔓延,她在一片漆黑和压抑之中游离了许久。
终于,在一片混沌之中,她现了一道微弱的光。
“找到以后呢?”谢鸢问。
司空青愣了一下:“你找到了?”
“嗯。”谢鸢点点头,“看着”前方那道弱光,努力描述道:“就是看上去有些……虚弱。”
“还在就好。”司空青松了口气。
“那你现在再试试,能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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