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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心知(第1页)

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久未行房,区区一回又如何能餍足。沉怀瑾将那半软的物事从花穴中抽出,只见那穴口微张着,尚未来得及合拢,一缕白浊正缓缓沿着腿根往下淌。他将李含章捞起来,让她跪趴在那张紫檀案桌之上,臀儿高高翘起,将那正自翕动的花穴全然敞露在日光底下。沉怀瑾看着她那处被自己方才一番折腾弄得泛红微肿的穴口,犹自往外吐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精水,那景致说不出的淫靡。他抬手朝着那穴口轻轻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花厅里回荡,激得李含章身子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液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已重新硬挺的粗茎,对准那被肏得软熟透了的穴口,腰身一沉,又送了进去,一寸一寸地破开那湿热的软肉。沉怀瑾一面用力抽送,一面俯下身去,气息滚烫地洒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弟妹把这精水夹紧了,莫要流出来……不然怎么给大伯怀上孩子?”李含章耳边再度传来这羞耻的话语,已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只是咬着唇,闭了眼,一声不吭地撅着臀,任由身后那人一下下凿进她最深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被强行奸淫了身子的良家妇人,不敢喊不敢骂,只能兀自垂泪。沉怀瑾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咬紧的唇、微微颤动的睫毛、泪痕未干的颊边,呼吸便又重了几分,身下也凿得一下比一下深,似要把那花穴给肏烂。数百下后,李含章早已泄了不知几回,沉怀瑾也得到了餍足,又把那花穴射的满满的,随后趴在她光洁的背上喘着粗气。约莫半刻之后,耳后忽然传来身下那人隐忍的低声抽泣,沉怀瑾慌忙停下动作,将人捞起来搂进怀里。怀中赤裸着的美娇娘正阖着眼,肩头一耸一耸的,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却仍是咬着唇,半点哭声也不肯露出来,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在花厅里回响。沉怀瑾见她这副模样,心头顿时慌了手脚。他这才惊觉自己今日实在孟浪太过,方才那些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虽说是榻上调情的言语,可放在李含章这般端庄自持的闺秀身上,到底还是太过刺耳了。他一面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一面低头贴着她的发顶,声音都跟着有些发颤:“章儿,莫哭了,是我不好。方才那些都是浑话,你莫要当真……”他说着,抬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时,轻轻顿了一顿,心里头满是懊悔。李含章听他这话,反倒止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泪水簌簌往下落,声音断断续续的:“沉……沉怀瑾……你……你是否从未把我当作你的妻……”沉怀瑾听她直呼自己全名,心头猛然一紧,方寸大乱,急忙低头去吮她的唇,吻得又急又碎,牙齿都隐隐发着颤,声音慌乱地贴在她唇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章儿,你莫要恼了……”可怀里那人仍淌着泪,见他只顾着认错,却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便睁着一双含泪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渐渐止了抽泣,沉声道:“你我二人本是阴差阳错,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大伯与弟妹……”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似是被那两个称谓狠狠硌了一下,“可早在我重新穿上那件自己绣了半年的嫁衣、与你洞房的那夜……我便早认了你是我夫君。”沉怀瑾听她这番肺腑之言,心头狠狠一震,方知方才她真正在意的是什么。他暗骂自己蠢钝,竟慌得连这层都未曾想到,立刻将她揽得更紧,喉间滚了滚,声音低沉而笃定:“我自然也是认定了你是我妻。无论外头咱们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对你的心,没有半分假。”李含章今日这般恸哭,是因为她心底藏着一桩无人知晓的隐秘心事。当日荷塘相看,她们姐妹二人隔得遥远,看不真切沉怀瑾的容貌,可沉怀瑾定然是认清了她们姊妹二人分别是谁。她无从知晓,彼时的沉怀瑾,究竟只是顺着父母之命、循规蹈矩走一场相看的过场,还是早在初见之时,便已然对原定的未婚妻李含钰,悄悄种下了情根。这场错轿姻缘,是天意弄人,将四个人的命运尽数错位。她犹记新婚那夜温存,他曾郑重言明,她便是他唯一的妻。可这句话落在李含章心里,从不敢当真。她始终惶恐,他所有的温柔、迁就与相守,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不过是阴差阳错之下,君子立身守礼、不得不扛起的责任罢了。她出身高门世家,自幼受礼教熏陶,深谙身为人女、人妻的本分。世家儿女的姻缘,从来无关风月,只系门楣荣辱、家族责任。父母为她择定沉家亲事,沉家兄弟品貌卓绝、前程似锦,是京中无数高门艳羡的良配。于从前的她而言,素来信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命定何人,她都会恪守妇德、温婉持家,以礼相待、尽心辅佐,倾尽一生做好一位合格的主母。那份顺从与温柔,是礼教刻入骨髓的本分,是与生俱来的责任,唯独不是情爱。可婚后颠覆了她所有的笃定。新婚时他榻上与她耳鬓厮磨,做尽那事,教她尝到了夫妻敦伦的愉悦。近一个月余内,他公务繁忙,她打理家事,各自辛劳、彼此体恤。便是这般平淡细碎的朝夕,却让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动了真心,乱了心弦。方才榻间亲昵缠绵,他孟浪言语,粗砺直白,素来端方自持的她本是厌听的。可身心沉溺之间,她却不得不承认,那些逾矩情话,偏能撩动她深藏的情动。她羞赧、窘迫、暗自唾弃自己的那反应,却偏偏受用这份独独来自他的蛊惑。她适才眼底酸涩泛红、心想自己从来不是恼他孟浪失礼,而是心底积压已久的惶恐尽数翻涌——她怕自己一腔真心,终究只是错付。怕或许他心中本就属意活泼明媚的含钰,也暗暗期待早日娶她为妻;怕他向来就不喜她这般端庄有余情趣欠缺的木讷女子;怕他如今对自己的万般温柔,不过是君子担责、勉强周全。怕这场阴差阳错的婚姻,如今于她是的情深,于他,不过是一场不得不守的道义枷锁。这般心思缠缠绕绕,堵在心口,难言分毫。沉怀瑾见她久久默然,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郁结,愈发轻柔地拢着她。李含章被他这般郑重温柔的模样扰得心神微动,她微微垂首,耳根染透绯红,眸底余湿未褪,语声细细软软,轻若蚊蚋:“我并未恼你……只是……怕你终究不懂我的心意罢了。”沉怀瑾闻言,他默然望着怀中垂首含羞、眼底藏着不安的女子,心底思绪翻涌。他比她年长,也比她更早经历那风月之事,但如若说动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怀中女子娇软柔弱的言语,终叫他此刻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们二人阴差阳差结为真夫妻,洞房那一夜,他坦言她是他唯一的妻,一半是安抚她猝然错嫁的惶然,另一半,亦是暗暗立誓自诫。彼时的他,已决意接受这错位的姻缘宿命,不再执念谁是谁的原定良人。彼时相待,是责,是礼,是为护住沉、李两府体面名声,为稳住这场惊天错局,不叫半分风声外泄。他逼着自己认下这桩婚事,将她正式划入自己的余生,以夫婿之礼待她周全、护她安稳,守礼守分,仅此而已。这两月朝夕相处,点点滴滴皆入他心底。他日日早出晚归,伏案公务,她便默默打理整座沉府,理清繁杂账目,妥帖周全、温婉有度,从无半分怨怼;他身心疲惫归来,她从不聒噪纠缠,只予他一室安稳清净。她端庄自持、心性通透,守得住礼教本分,亦藏着细腻柔软的心思。日复一日,那份起始于责任的相守,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变了模样。只是他素来内敛寡言,不擅将情意宣之于口,竟害得她终日悬着一颗心,总怕自己一腔深情终究错付。心头翻涌着滚烫的情愫,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再度覆上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舌尖轻轻探入,将她细碎微弱的嘤咛尽数吞没。良久,沉怀瑾才稍稍退开,怀中的李含章早已被这一吻弄得神思昏沉。他一双墨色眼眸盛满疼惜与真切的欢喜,牢牢锁住她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语气郑重无比:“章儿,我心悦你。我不愿欺瞒你,新婚当夜,我对你说你是我的妻,是想要安抚你受惊的心,彼时我心中尚未生出爱慕。”“今日难得休沐,我听在耳中,盘桓心底许久的惶惑不安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她万万不曾料到,自己鼓起勇气吐露的心绪,竟能换来他如此郑重的回应。一时情难自抑,她微微撑起身,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学着他方才的模样,猛地吻上他尚在轻启的薄唇。她吻得十分生涩,舌尖笨拙地探入,缠上他的舌,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莽撞,仿佛要把这些日子压在心底所有的忐忑、委屈与满心欢喜,尽数交付在这一个吻里。这般突如其来的主动,叫沉怀瑾微微一怔,紧跟着低低笑出声来。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顺势接过主动权,绵长而深沉地回吻上去,缓缓消融她所有生涩,万千缱绻尽数纠缠在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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