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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星晖的嘴角裂得更开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异常诡异。
“成交,你不守信用的话,我会吃掉你哦!”
她的话语简洁而决绝,仿佛在这一刻,金钱的诱惑超越了一切道德的束缚。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受到影响的,还有陈老师和赵社长,他们的表情虽然难以捉摸,但都保持了沉默。
不止其他人,连窦柯都对凤星晖的反差有些疑惑。
她一直觉得凤星晖有些圣母病,但闺蜜之间,自然是她开心就好。
但她现在突然这样……是晋阶了?还是被体内的饿死诡给侵蚀了?
沙德业拼尽全力哀嚎:“确定!”
然后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此刻,大厅的气氛如同被寒冰覆盖,面对接二连三的死亡考核,已经没有人能说出话了,生命成了可以用金钱在强者手中对换的等价物。
一时间,大厅里静谧得只能听见呼吸声和沙德业微弱的喘息。
只有凤星晖,她的嘴巴已经快裂到耳根,她半蹲着,蓄势起跳,双嘴间竟隐隐长出了多排牙齿……
看上去就像是……鲨鱼的牙齿。
她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猛地起跳,一口咬在了沙德业的工牌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大家一直以为的主攻手窦柯连续两次进攻都无效的工牌,居然真的被凤星晖一口咬了下来。
凤星晖的动作有些粗鲁,沙德业胸口被带下了一块不小的皮肉,可他居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幽幽地转醒了。
窦柯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她之前的判断失误了?
凤星晖一击救下沙德业,没有放弃进攻,而是转身以一个左勾拳,十分流畅的击中了工牌诡。
这一拳,仿佛蕴含着充斥的规则之力,工牌诡附着的虚影瞬间溃散,工牌自空中跌落,在反光的瓷砖地磅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窦柯见状,二话不说提起手里的拖把,直接砸向了工牌。
除了窦柯以外,一团诡雾骤然涌向工牌,试图包围住它,赵社长更是三步并作两步,以一个极大的跨步冲上前,试图用手中的黄金球棒再次打出致命一击。
其他三个驭鬼者的攻击如同风暴般接踵而至,每个人都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速度和力量。
然而,没有用。
窦柯的拖把甩出了一团泥泞,诡雾略过工牌又试图侵入,如入无人之境,黄金球棒把地板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但工牌诡却依旧安然无恙,它的规则似乎并未因这些攻击而有所动摇。
“上班诡……被我消化了一部分……”凤星晖一边咀嚼一边解释,随着她的吞咽,她嘴边的裂口逐渐恢复如初,只是硬物被咬碎的声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我……能吃掉一部分规则……”
窦柯恍然大悟。
所以刚才自己那几下攻击,上班诡没有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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