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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茜正式入学已经一个月。她报了昆虫社,因为专业需要每周都要去户外露营采集标本、做观察报告。社团第一次迎新活动就安排在下周末——为期两天的野外露营。
今晚,她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苏临瑜身上。
校外快捷酒店的房间里,灯被调成最暧昧的暖黄色。沉茜一进门就主动把苏临瑜推坐在床沿,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急切地亲吻他。
“临瑜……我今天好想你……”
她的吻带着明显的情欲,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吸吮得又甜又贪婪。苏临瑜被她亲得呼吸渐重,却依然稳稳托着她的腰,没有急躁。
他知道自己的小青梅一旦动了欲念就会变得特别主动,也知道她身体软嫩敏感,体力很差,一碰就哭。
沉茜却不肯等。她一边吻他,一边自己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她把苏临瑜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声音软得发颤:
“摸我……临瑜,先摸我……”
苏临瑜喉结滚动,低声哄她:“别急,我会好好疼你。”
他低下头含住她已经发硬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轻咬,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处已经湿润柔软的地方。沉茜几乎是立刻就抖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哭喘,腰肢软软地往下蹭。
没多久,她就忍不住自己把内裤褪到一边,声音带着哭腔地求他:
“临瑜……插进来……我要你现在就插我……”
苏临瑜眼神暗沉。他把沉茜抱起来放在床上,分开她细白柔软的双腿,将早已硬挺粗长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啊——!”
沉茜猛地仰起脖子,哭叫出声。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她真的太敏感了,刚被插到底,就已经痉挛着到达了第一次小高潮,穴口紧紧收缩,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苏临瑜却没有停。他双手扣住沉茜纤细的腰,开始凶狠而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乳尖剧烈晃动。房间里很快响起响亮的水声和沉茜压抑不住的哭叫。
“临瑜……好深……啊……要被你插坏了……!”
她体力极差,才抽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哭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被动地被他按着猛干。可即使这样,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他:
“再用力一点……临瑜……再深一点……我要你……”
苏临瑜体力极好,腰部力量惊人。他把沉茜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是把她折成对折的姿势,下身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子宫口发麻,穴肉一阵一阵痉挛。
“茜茜……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他低声问着,腰却一刻不停地加速抽插,龟头一下一下狠撞那块软肉,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沉茜被操得几乎要哭昏过去,却又爽得不停往上迎,软软的腰肢扭得又媚又可怜。
“要死了……临瑜……我又要……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沉茜全身紧绷,穴口死死绞住他粗长的性器,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出来,直接把他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腹都打湿了。
苏临瑜却依旧没有停。他把沉茜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更加激烈地抽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撞得床头不断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沉茜被操得声音都哑了,眼角挂着泪,哭叫着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她喜欢做爱,喜欢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狠狠贯穿的感觉,可她的体力实在太差,没多久就软得只能任由他摆弄,哭得像一只被操坏了的小兔子。
苏临瑜最后一次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酸发麻。
“临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沉茜哭着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浑身发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苏临瑜这才终于低吼着释放,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还在痉挛的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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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射不怀孕这是纯纯的私设,姐妹们千万不能学。一定要戴套保护好自己,好吗?
男朋友这顿吃完要饿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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