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迪克——”“imsorry,imsorryjay!”
“forwhat?”他迷茫地看向迪克,感觉自己像是错过一大半剧情直接跳到了电影结尾,可除了因为止痛药昏睡的那些时间,他其实都依稀记得病房里发生的事。他记得自己因为讨厌被喂食故意把汤打翻,全部洒在迪克大腿上;还有几次他似乎还把迪克误认为小丑,朝他尖叫;还有很多次他在半夜醒来,发现迪克默默守在病床旁边。但迪克从没有抱怨或者不耐烦,相反,他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受不了地想让迪克离开。
“不、不是在你住院的这段时间。”迪克吞咽了一下,“......我是想为从前对你的态度道歉。”
然后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迪克急忙道,“littlewing,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早就知道布鲁斯收养了你,但是我故意拖到几乎一年后才回来见你。我知道你想亲近我,但是我却总是拒绝你。我不该总是对你不耐烦,不该吼你,不该故意不回你短信。对不起,jay!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这些......都不是一个兄长该做的。”
迪克悲伤又愧疚地看着他,“我那个时候只是太生布鲁斯的气了,因为罗宾是我母亲给我的小名。你也知道格雷森家的悲剧,我眼睁睁地看她摔在地上,她的死亡盖过了我对她所有的记忆,我没法想起其他的,于是罗宾就成了她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美好的礼物。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布鲁斯也知道,但他却没跟我商量就擅自把名字给另一个人,我甚至还是在报纸新闻上发现的......”
迪克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那个时候我、我太生气了,感觉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趁我不注意就把我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给偷走。我真的太生气了,甚至没意识到那其实是布鲁斯的错就已经把火撒在你身上,但你什么都没做错,jay!一切都是布鲁斯跟我的错,是布鲁斯把那个名字抢走,是我把他电话拉近黑名单拒绝跟他沟通,你只是恰好被夹在中间,却同时承受了两边的压力。你、你不该得到那样的待遇。我现在已经意识到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待你了!”
他视线开始发黑,迪克的脸跟走廊一起渐渐被腐蚀。在他风箱一样急促粗浅的呼吸声中迪克还在毫无所觉地喋喋不休,“我知道我对你不好,大概早就失去资格了,但是littlewing,我、我想做你的兄长。只要你还肯给我个机会,就一个,andipromiseiwontfuckupagain——”
金属倒地的声音打断了迪克,也把两人同时吓得一跳。
他猛地看去,发现倒在地上的是两根医疗拐杖,大概是早上布鲁斯着急找他随手留下的。他手背上还残留着金属的冰冷,但他的注意力都在浅灰色拐杖本身的形状上,被小丑用撬棍慢条斯理地打断骨头的回忆像蜘蛛一样一点点爬上来......
“jay——”
“闭嘴。”他下意识道,发现之前一直堵住的喉咙终于出声了。
迪克不再吭声。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战栗转回身看迪克。后者还在巴巴地看着他,眼角湿润,脸上带着蠢得要死的愧疚。看起来很可怜,他却觉得好笑,也在尖锐的呼吸间笑出声来。
迪克不确定地问道,“jay?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话吗?”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你对我友不友善,迪克。”他笑到咳嗽,“你怎么会觉得我在乎你的那点态度?我又不像你们格雷森在观众的掌声跟鲜花中长大。从我出生起威利斯就只在需要人形沙包时才理我跟我妈妈一下,再大一点我妈妈生病了,为了凑房租我偷过钱包抢过老人,我还曾经把一家商店偷到老板看见我就抄起手枪。再大一点,我每天游荡在哥谭街头,你没经历过但总见过其他人是怎么对待流浪汉的吧?”
他畅快地看着迪克的表情渐渐变得惊恐,“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不回短信或者不接电话?还是你发现有人‘偷’走你不要的罗宾时大吼大叫?又或者你的那些朋友跟你一起故意无视我?拜托,犯罪巷的老鼠会因为这些就偷偷抹眼泪,我早就脱水而死了!”
迪克伸出手,“jay——”
“我们之间的问题是罗宾!”他提高声音压过迪克,又一把打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的右手今天经历了太多,到现在还酸疼肿胀,但那点痛苦完全比不上他紧紧埋在心里的回忆,直到被挖出来才发现这么多年来嫉妒、绝望、孤独早就发酵成一块巨大的脓包,一碰就让他痛得滴血。
“所有人都知道一代罗宾有多么完美,所有人都爱迪克·格雷森!所以没有人想见到一只小老鼠突然接过他的称号!”
种种回忆洪水一样地涌出,哪怕过去多年也痛得像是新伤一样,他手不自觉地盖在心脏上,“你假装不知道你那些少年泰坦的朋友排挤我,那你知道他们一个个私下过来找我,说永远不会接受我作为罗宾吗?我一直以为芭芭拉是我的姐姐,但你知道有一天我在蝙蝠洞听见她对布鲁斯说什么吗?说让他警惕新罗宾,只因为我出身犯罪巷,就注定有一天要变成罪犯!连布鲁斯都在不自觉地对比我们!他总说我不需要模仿你,bullshit!!二代罗宾总是不够柔软,总是不够灵活。我耍不好杂技,用不好卡里棍,永远也没法像你那样用各种华丽的动作打倒敌人,最后还被小丑抓住变成现在这样。不用你提醒,难道我自己不知道我是个多失败的罗宾吗?!”
随着他的话,迪克的表情渐渐从震惊过渡到痛苦,上半身微微蜷缩像是被人给打了一拳。他自己都没哭,迪克的脸上却全都是眼泪,一把抹掉后大声喊道,“不要这么说自己,jay!你不是失败的罗宾,你、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
“闭嘴!!!”他尖叫,“我不要你的怜悯!”
“那不是怜悯!”
“那还能是什么?”肾上腺素渐渐退去,他突然感到无尽的疲惫,脑袋昏沉,全身都因为那甚至称不上热身的一点运动量又酸又痛,四肢都重得完全抬不起来。
他踉跄地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像狗一样喘气,完全凭借最后那点自尊才没在迪克面前倒下。
“迪克,我知道、你不知道那些,因为那些人都爱你爱到、不忍心告诉你、他们有多讨厌我。我从前也没告诉你,因为我清楚你太过正直反而会去阻止他们,而我不想、有谁帮我声张正义,我只想要用行动打那些人的脸,让他们看到我会是......比你好太多的罗宾,但现在——”
他哈了一声,感觉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我已经意识到我错得有多离谱了,我也已经付出代价了。反正我的身体永远都无法再承受罗宾的训练,我被小丑(joker)抓到后也不配再做罗宾了。我已经没有威胁了。你跟那些人永远都不用再担心一个愚蠢的小丑()试图模仿你,所以你把我忘了跟那个新——”
“不,你听着,jay!”迪克打断,“我很抱歉那些人这么对你,但我们所有人都错了,错的离谱!你不是、你不是你说的那样!”迪克哽咽了一下,而他趁机摇了摇头,阻止接下来的话,然而就连摇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世界一阵眩晕。
他真的累到不行了,没精力再应付这些bullshit,只想要回到床上倒头大睡。
“......jay,你还好吗?”迪克像是突然意识到他状态不对,表情从愤怒变成担忧,小心翼翼地按住他的肩膀。
“mtired.”他闭上眼睛,勉强回答。
迪克把他从腋下抱起来,很快,他就回到了床上,被子盖住他。他几乎在沾上枕头的那一瞬间就昏睡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