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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好了准备,知道疼,知道眼前会变得模糊,知道那一处的感觉牵动全身,知道嗓子会哑会控制不住喊他的名字。“你……不要喊我……”他哑着嗓说,在尝试,“这样疼吗?”席留璎因为紧张、疼痛和羞怯,额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看他时视线模糊,说不出话。“这样呢?”她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觉得好羞耻,那种浅尝辄止、反复徘徊的感觉她不想去形容,浑身都在烧,所以回答不了,什么话都说不了。“你不说我不知道会不会疼。”她答不出来,不想讲这个话题,推了他一下,转移他的注意力:“为什么不要喊你?”郁钧漠把她抱紧些,耳边传来他隐忍的声音:“因为我怕收不住。”“……”她尚未反应过来,忽然一记钻心彻骨的疼痛。下意识大喊:“郁钧漠!”他浑身一震。不听他的结果就是他真收不住了。刚开始时他似乎没有用尽全部力气,脸和耳根都通红,身体烫得吓人。她和他一样紧张,竭力用吻安抚他紧绷的神经。然后他回吻她,伏在她耳边,低沉而温柔的情话让她头皮发麻,永远永远刻于心脏。后来他们渐入佳境,席留璎没有吝啬自己的声音,喊得他后背和手臂都起鸡皮疙瘩,她摸到了。速度随着氛围的攀升变快。席留璎喊了一句。他没有停。两人贴得更紧,他发上的汗流下去坠进床单,紧绷的呼吸绕在她的耳际。十指在他背后抓出惊心触目的红痕,像鸟类羽翼的骨骼,赋予他一副难以抹灭的翅膀,叫他像翱翔天际的海东青,一直一直都那样飞下去,不要停下,不要回头。“头发压到……”她喘说。他取下手腕上的皮筋,帮她把头发扎起来,低头亲她的脸和耳朵。“郁……”话说不完。她没法说话。他不吭声,还亲她,亲到脖颈,轻咬一口。酥酥麻麻的痛感与快感猛地袭来,一瞬间眼神失焦,哈出极长一段音,抱着他肩膀的手落下去,被他接住,放回原位。“咬我。”她无法思考和行动,身体很软。他给了一记重力,重复:“咬我,席留璎。”“……”撑起身子,冲他左锁骨恶狠狠地咬下去,抓着他的手臂和脖子,咬得极其用力,往死里咬,咬得极深,直到尝到他的血味,才“噗”一声躺回去。床垫弹动,她眼前模糊一片,生理性眼泪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眨好几下眼睛去看他。他全身有汗,前额的头发湿着,汗从额头淌到下颚,再淌到脖颈、锁骨,最后融进他右肩的绷带里,然后表情狰狞了一下,看她的眼神侵略性加深。氛围因此到达顶峰。“……”耳鬓厮磨。水乳交融。严丝合缝。颠鸾倒凤。“……”结束的那刻她如释重负。不仅是身体,还有情绪。她像一摊烂泥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身上都是汗。脸被他亲,手无力地放在床上,他抱着她的背把她拎起来,脑袋耷拉着,长发在空中荡,丧失一切行动能力,也说不出一句话,只知道他把她侧身端起来了。进浴室,淋浴头开。“……”脑袋晕乎乎的,还没从刚才那场景里缓过来,她把全身的重量交给他,听见他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我还没和你说过这个……”“嗯?”她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他吻她的脸。“我爱你。”“……”她没意识了。-再醒来已经躺在床上。席留璎缓了会儿,这时候精力和意识都找回一些。她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身后的人也穿了衣服,抱着她熟睡,搭在她腰间的胳膊比平时沉许多。看一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多。“……”小心翼翼从他怀里出去,他没醒,睡得极沉。她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穿外衣。在雨落下来的时候关上了22号的门。绝望的爱◎紫色鸢尾花的另一种花语。◎出门没有带伞,就带了部手机,淋着雨,一路徒步走到郁耀清所在的医院。icu门口站着五六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她无法靠近,就只远远地看了会儿,随后毅然决然转身上楼。爬楼梯到医院顶楼天台。暴雨倾盆,席留璎的头发很快被淋成一绺一绺,上衣紧紧贴住身体。医院灯火通明,但安静得出奇。席留璎走到天台边缘,站上去。在这个高度,长夏市的夜景一览无余。因为下着雨,雾气重,鳞次栉比的高楼只能看得见两三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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