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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幸灾乐祸的副官赶走后,戚炎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打算眯一会。
朦朦胧胧中,戚炎感觉自己的后颈似乎正在被一只手摩挲着。
腺体被蹂躏的感觉并不好受,尚且处在睡眠中的戚炎感觉身体燥热,仿佛有一股火要自下而上烧起来,烧得戚炎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戚炎被弄得睡不着,一睁眼就瞧见林玄在对着他后颈的腺体做什么。
“你做什么!”
戚炎蹭地一下站起身捂住自己的脖子,从耳根红到了脸颊。
趴在沙发靠背上的林玄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拿着手上的书说:“书上说按摩腺体能缓解易感期,我就想着帮你弄一下,是我手法不对吗?”
“那是能随便按的吗!”
吼完戚炎突然冷静下来,颇感无力地捂住脸。
“你记住,别人的脖子是不能乱碰的,尤其是腺体。”
林玄乖巧答应:“哦。”
林玄摸了摸自己脖子,小声嘀咕:“为什么我没有那什么腺体……”
闻言,戚炎气到一半突然止住,将林玄的手从脖子上拿下。
“还有,不许和别人说你没有腺体。”
“啊?”林玄疑惑:“没有会怎么样?”
戚炎也不知道没有腺体会怎么样,因为没有的人都去见了god,问不了。
“没有为什么,脖子是隐私部位,不能给别人碰也不能碰别人的,更别和不三不四的人聊这些。”
林玄挠挠头,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里:“哦。”
可能这个世界的人观念和自己那边不一样吧,脖子居然也算私密部位。
教育完林玄,戚炎快步走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向自己的脸,还不忘在腺体上也抹一些,压一压火气。
听着水流哗哗作响,戚炎总算冷静了一些,理智回归后戚炎突然觉得这么下去不行。
林玄完全不具备一个人该有的常识,除非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被关在家里过一辈子,否则这样是不行的。
今天他摸的人是自己,一切好说,可万一哪天摸了别人怎么办?万一对方也要林玄负责怎么办?
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事了,林玄是跟他还是跟自己?
戚炎面无表情关上水龙头,心想确实不能再放任林玄野蛮生长了,必须要给他灌输一下社会生活的常识才行。
“zeno,你不是说我讨好一下他他就会允许我拆电视机吗?”
林玄从沙发靠背侧身滚到沙发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zeno缓缓飘到旁边。
“为什么他好像生气了。”
zeno的电子屏幕上用像素拼凑出一个“囧”字,说:“主人,你那不叫讨好,叫性骚扰。”
“性骚扰?”林玄抱着抱枕说:“摸脖子也算性骚扰?”
他还以为只有摸一些不能被看见的地方才叫骚扰,戚炎不会因为生气把自己赶出去吧?不对,对方是他的契约灵兽,怎么着也轮不到对方赶自己,而且戚炎都和他称兄道弟了,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zeno急得在沙发上方转圈,不听念叨着:“完蛋了完蛋了,主人又得把我打成废铁了。”
要是戚炎知道是zeno出的主意,绝对会换个ai管家的。
可zeno原本只是想让林玄撒撒娇而已啊!谁能想到林玄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林玄看转个没完的zeno看得都快晕了,恰好在这时戚炎也从洗手间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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