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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方在地上打了个好几个滚,才将将被床榻挡着停了下来。
紧跟其后的张伦立马过来关心道:“怎么样?有没有被烧到?”
“没,还好你反应快。”云方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烬,一边抬眼看向窗户。
“今晚的东西特别凶。”
“确实。”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准备另想他法。
他们今晚只有一个目的,找到白胡子老头,问清楚这梦里和现实,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现在连房门都出不去,上哪儿去找老头儿?
“我来告诉你们。”
两人皆是一怔。
这蹲在窗户沿上的不正是白胡子老头吗?
老头手里有一柄拂尘,他对着身后一抽,快要靠近这里的少年立马化成了一阵黑烟,在两人面前被吹的无踪无际。
“你……”
老头见张伦看自己的神色有些猥琐,不屑道:“你小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自己来了你们反而不高兴?”
云方警惕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谁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们答疑解惑。”
张伦笑道:“一个问题的机会?”
老头从窗户上蹦下来,走到桌边坐下道:“今天酬宾,有问必答,不限次数。”
张伦往前走了一步,将云方挡在自己身后,“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对,两只鸡,你们是打算站着问还是坐着问?虽说不限次数,但是外头天一亮,你们就得回去,我也得回去,你们后悔就来不及了。”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敞开摊在桌子上,热情邀请道:“油炸花生米,叫花鸡,吃不吃?”
“所以说,这里和外面的世界是共通的对吗?”云方听出了话外之音,径自拉过小凳子坐了下来,顺手给张伦拉了一张凳子搁在自己旁边,示意他也坐下来。
“是,也不是。”
“少卖关子,我们可没那么多耐性。”张伦拉过那只叫花鸡在自己面前,撕了一只鸡翅膀递给云方,接着又给自己撕了另一只鸡翅膀。
“啧啧啧,比翼双飞?你俩真是有意思。”白胡子老头见两只鸡翅膀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儿进了别人的嘴,难免有些不爽。
“自己送上门的,还想让我们和你客气客气?老人家说说吧,你是谁,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张伦一嘴肉香,开口间那香味直直的飘进了白胡子老头的鼻子里,馋的他立马扯了一根鸡腿咬下去。
三个人各自啃完手里的肉,脑袋往桌子中间一凑,开始有问有答。
“这里是梦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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