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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点委屈:“可是,我想和你做情侣,哪怕是假的,我都愿意。”“裴哥,你能不能满足我?”裴霖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他的脑袋,火大得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宋闻韶:“如果裴哥能答应和我做情侣,命我也不是很在乎。”裴霖翻了个白眼,他伸手抓住宋闻韶的手臂,直接往外拽:“别抱着我,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宋闻韶顺着裴霖的力道松了手,压了下来,将脑袋埋在裴霖的颈窝中撒娇:“裴哥,你就答应我吧。”角度刁钻裴霖被宋闻韶缠得心烦意乱,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深的羁绊。还搞角色扮演?别演着演着真的当真了。宋闻韶依旧不依不饶地黏在裴霖身上,他感觉蹲着腿麻了,干脆直接跪在地上,看得裴霖眼皮重重一跳。裴霖言辞严肃,直接踢了宋闻韶一脚:“给我站起来,这像什么样子?”宋闻韶是天上的月,怎么能跪在他面前。宋闻韶发现裴霖好像很怕他做些不符合身份的事。他抓着这一点反而得了趣,不仅没有站起身,还膝行两步,贴得裴霖更近了。“裴哥,”宋闻韶将脑袋贴在裴霖的左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贪心地想要更多,“答应我好不好?”裴霖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小崽子,头疼地想要撕开他,却发现根本撕不开。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开口:“你有多大把握?”他在听到宋闻韶小声嘀咕“自己也不知道”时,气笑了。他就是太惯着宋闻韶了,才养成了他顺杆爬的德性。“先睡觉。”裴霖身心俱疲,他暂时不想和宋闻韶讨论这件事,等睡醒再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案吧。宋闻韶听话地仰头:“裴哥,我今天能和你睡吗?”裴霖看着他装乖的模样就来气,他冷笑:“我不答应,你会自己睡吗?”宋闻韶老实:“不会。”裴霖拍了拍宋闻韶的脸颊:“洗干净点,我不想闻到浓郁的橘子味。”每天晚上浓郁的橘子味都快把他腌入味了,他不想再闻到了,实在是影响他睡觉,连梦里都逃不过橘子味道。宋闻韶欢快地摇尾巴:“遵命。”裴霖推开他,瞥开眼别扭开口:“你别再这么说了,你才是少爷。”他始终不习惯宋闻韶和自己之间混乱的关系,他的职业道德不允许自己和上级有逾越关系。某种程度上来说,裴霖死板得近乎固执。宋闻韶上一秒还在脸上的笑容,这一秒就消失了。他委屈地盯着裴霖:“裴哥,你已经很久没喊我勺勺了。”裴霖甚至都不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一个称呼吗?裴霖也懒得计较,都叫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勺勺少爷,该去洗澡了。”直到宋闻韶雀跃地去洗澡,裴霖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宋闻韶越发得缠人了。他赶紧给余塘发消息:[你回酒店了吗?]消息石沉大海。余塘像大爷一样坐在单人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抬起下巴,质问周临越:“sss级alpha?”周临越乖顺地站在他面前,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身前,主动坦白:“是的,塘塘。不过我暂时没有什么周家的产业,只有一堆臭钱,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整合一下资产全部转给你。”余塘头大,他满头问号,他要这些钱干嘛?到时候可别扣他一个“诈骗”的名头。“好的,知道了,”余塘挥挥手,就想把人打发了,“明天见吧。”他指了指沙发的方向:“沙发可以睡,敢动手动脚就滚出去。”周临越是什么alpha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现在告诉他,周临越其实是个oga,他都不会震惊。周临越惊讶,他向前一步,威士忌的味道更重,压迫感也随之袭来:“你不震惊吗?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余塘站起身,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周临越,走到床边就四仰八叉地躺下了。他随口回道:“挺震惊的,也没什么想问的。”周临越的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余塘是他见过最难聊的人。当一个人对你最大的秘密都不感兴趣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人对你毫不在意。周临越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正想俯身撑在余塘身上时,余塘抢先伸出脚抵在周临越的胸前。灼热又柔软的触感烫得余塘蜷缩脚趾想要缩回,却被周临越一把抓住。周临越摩挲着余塘裸露在外面的脚踝,纤细骨感,大手一把圈住。他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肌肤就朝上摸去。余塘的西装裤因为翘起的腿而紧绷在身上,被勒出修长的腿型下,有一只作乱的手撑大裤管,不断向上延伸。余塘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手肘撑住上身,惊慌失措地看向周临越。他压抑着喘西,局促地开口喊停:“周临越,停下!滚出去!”周临越钳住余塘的脚踝不许他抽离,整个人越压越下,不断压缩着他和余塘的距离。余塘的脚底板本就敏感,他感受着脚下的胸肌从软变硬的变化,清隽的脸涨得通红:“滚啊。”只可惜余塘的力气在周临越看来就和小猫挠痒一样,反正也承认自己是sss级alpha了,周临越也不藏着掩着了,气场全开,压得余塘动弹不得。直到余塘后颈被咬破的那一刻时,他才有点懊悔,他去挑衅周临越干嘛?昨天还能克制着不咬他的人,今天就给他找到咬人的理由了。余塘红着眼被迫接受身后人的动作,他双眼失焦,恍惚间觉得自己回来好像是专门给周临越上的。这可真是件糟糕的事。-第二天四人再相遇,裴霖比余塘稍微好一点,但两人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精神萎靡不振。本不需要贴阻隔贴的后颈双双贴上。两人对视一眼,是真的有点没招了。碰到蛮不讲理、米青虫上脑的sss级alpha,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也不能干脆做掉,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简直是做雇佣兵时的屈辱一笔。宋闻韶吃饱喝足笑得舒心,他的目光死盯在裴霖上身上不愿挪开:“裴哥,答应做我对象吗?”他问的刁钻,甚至都把“假扮”两个字省去了。乍听上去,很像是正儿八经地想要确定关系。裴霖麻木地点头。他是真的搞不过精力旺盛的小屁孩。晚上洗好澡就在钻到床上磨自己,一口一个“裴哥”,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连哄带骗地咬了好几口,两人闹到最后,自己居然真的同意让他进来。就算再克制,就算自己警告他不许弄在脖子上,但身上密密麻麻的口勿痕,一层叠一层,看着怪吓人的。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再干净又如何,阻隔贴贴上,欲盖弥彰,谁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裴霖黑着脸不想讲话,他在看到银行卡上又打了100w进来,更是无话可说。宋闻韶还真是拿他当什么人了又爽又憋屈的。周临越隐晦得给宋闻韶一个“哥们牛”的眼神,装作正经开口:“那我们接下来罗列一下方便进出的场合。”长到一下翻不到头的名单里,还真的有不少适合情侣约会的场合。电影院、游戏厅、游乐场要不是裴霖都背下来了,他都要怀疑这份名单是宋闻韶故意安排的了。周临越圈出几个方便活动的场合,抬头问宋闻韶:“你觉得先从露天的场所开始,还是室内的方便?”宋闻韶看着电影院和游乐场的选项,一时竟有些难以抉择。他两个都想和裴霖去。还是裴霖冷静地拍板决定:“先去游乐场。上一次也是露天,这次正好可以看看和上次是不是同一伙人。”裴霖还是觉得不对劲。宋闻韶乖得不行,裴霖说什么他都点头。他眷恋地看向裴霖:“还是裴哥有思路,就靠裴哥了。”真是够阴阳怪气的,裴霖瞪了宋闻韶一眼,警告他闭嘴。余塘和裴霖配合多次,两人默契十足。他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需要我干什么?”裴霖还没答话,周临越的手臂就搭在他肩膀上,手掌发力,一把拉近两人的距离,肩膀相贴:“你当然是和我当情侣。”“我们难道不应该要相互配合吗?”连裴霖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周临越。他从来没想过周临越也能狗成这样?这福利也是给他谋上了。周临越是一点亏都不吃啊。宋闻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周临越不愧是能在周家混到今天的人,什么好事都能将自己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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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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