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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具年轻又优秀的躯体,连面容都是上帝偏爱的样子。可这样的人却会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自己不要离开?这又是什么新的花招?又需要他去摆平什么人?今天是沈家,明天就能是韩家,今天想称霸j市,明天又能想称霸w市?人是贪婪的。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宋闻韶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想让他继续为宋家卖命而已。作者有话说:[小丑]小疯子余塘知道身后有个尾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他直接打车回到酒店。余塘甚至都没将房间的大门关上,因为他知道周临越很快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周临越红着眼眶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沉默地盯着他。余塘整理东西的手停了下来,他直起身看向周临越:“你要进就进来,站在门口怪吓人的。”周临越走了进来。身高腿长,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但沮丧的表情,看着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周临越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说起。他说不清,他明明是受益者,为什么心却这么难受?余塘反而一身轻松,他和周临越彻底结束了,一拍两散。他甚至还能反过来开口安慰:“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有缘再见。”余塘面上这么说着,但他知道,他和周临越不会再有一点缘分。周临越面色惨白,他在知道余塘身份后再也没有之前的狠戾,他声音低哑地解释:“塘塘,如果我说我也被利用了,你信吗?”余塘点头,这么大一盘棋,有些人既可以是执棋者,也可以是棋子。他不关心周临越在这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周临越的手指紧紧捏住裤缝,他看着余塘身上还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情侣装,痛苦地闭上眼:“塘塘,你要给我机会。”余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出声:“我们之间需要什么机会?就当是萍水相逢不行吗?”周临越像是听不懂余塘的话,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当时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认识裴霖这次行动我也只是和宋闻韶一起确认了时间和地点,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佣兵团的王牌”“我也不知道,这次行动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周临越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不自在地看向余塘,嘴里却说着蛮横的话,“塘塘,你不能走。”“你留下来,好不好?我把周家捧给你赔罪好不好?”余塘的声音听起来冷酷得没有温度:“但是,你知道宋家找的不是内鬼,也知道我和裴霖在这场‘戏’中的作用。”“用裴霖逼着我回来,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余塘的话残忍得如同一把利剑,一刀又一刀刺得周临越的心千疮百孔:“我不知道你藏着多少私心,但对于你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爱恋对象,不是吗?”能在佣兵团混到顶尖位置的人,这么点利益交换还能看不明白?他平时只是懒得想、懒得计较而已。余塘将手机充电器放进包里后拉上拉链,脸上居然扬着笑容和周临越告别:“再见。”周临越的舌头顶了顶犬齿,他看向余塘的眼里都是挣扎:“塘塘,你真的要离开我吗?”其实余塘很讨厌“塘塘”这个称呼,他已经是个32岁的男人了,论年纪,他比裴霖还大上两岁,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喊他。周临越看着确实要比宋闻韶成熟一点,但又能比宋闻韶大几岁,两个小屁孩而已。余塘在最后见面的时刻,还是将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了他:“你知道吗?我很讨厌‘塘塘’这个称呼。”“最后,再见。”余塘冷漠地从周临越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风。周临越低声叹气:“塘塘,我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要推开我?”余塘的手被一股大力拽住,他不得不到退两步。余塘张口就骂:“你神经病啊。”他在看到周临越恐怖的眼神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周临越好像本来也不正常。-裴霖被宋闻韶关了起来。这个疯子每天定点定时地给自己送各种山珍海味,好生地伺候着自己。裴霖也照单全收,他不关心宋闻韶和宋秉铖到底在吵什么,也不关心为什么要在他门口吵,门外时不时砸下来的花瓶声,估计都能让他买下四分之一的山头了。裴霖百无聊赖地搅着面前的海鲜粥,十分笃定,他只要能见到老爷,就能离开宋家。宋家现在已经拿到想要的了,他对于宋家而言,已经是个无用的人了。宋闻韶黑着脸走进来,他看到裴霖的瞬间,脸上狰狞的表情变得温顺。他蹲在裴霖面前,仰头看向裴霖,眼里渴望得到裴霖的表扬:“裴哥,今天的饭好吃吗?”裴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他不理不睬,而是重重捏上宋闻韶的面颊,不耐烦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见到老爷?”宋闻韶吃痛得皱起脸,但他却没有喊痛。他渴求与裴霖的接触,真实的痛感反而能够让他清醒地感受到裴霖的存在。他口齿不清地开口说道:“再用点力,裴哥。”裴霖狠狠甩开桎梏宋闻韶下颌的手,鄙夷地盯着宋闻韶:“你是不是玩不起?”宋闻韶拉住裴霖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小声地说:“你不能离开我。”裴霖都听腻了,他想抽出自己的手,却一时没有抽动。宋闻韶借着裴霖的手,用力地朝自己的脸上扇去。“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裴霖直接踹了宋闻韶一脚,他借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怒不可遏地张口就是骂:“你要发疯别带上我。”这是什么疯狗,那个自负又耀眼的少爷去哪了?怎么留下了个什么都干得出的神经病。宋闻韶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低头看着白色衬衫上看不出脚印的痕迹,笑得变态:“裴哥,往我胸口踹。”他边说边指着左胸的位置,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宋闻韶突然觉得,如果能死在裴霖手里,他好像也没什么遗憾的。裴霖的眉头紧皱,他可没时间陪这个小疯子耗:“你到底怎么才能让我和老爷见面?”宋闻韶笑得勾人,他轻声开口:“很简单,不要离开我,就可以。”裴霖回答得干脆:“可以。”宋闻韶的面上惊疑不定,他做好会被裴霖拒绝很久的准备。他坚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裴哥一定会败下阵来。裴霖利落的回答,反而让宋闻韶笑不出来。这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在骗他?他想要的答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裴霖信守承诺,他点头应下的事情,从来没有反悔的时候。但裴霖也有原则。他既不蠢又不笨。和宋家的人有什么好谈的?先前他遵守了所有的承诺,又得到了什么?骗宋闻韶怎么能叫骗呢?不过是一点点以牙还牙而已。宋闻韶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混着泪水,看着脆弱又无助。他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次:“裴哥,你是真的不会离开我吗?”裴霖从喉口“嗯”了一声,他现在看到宋闻韶的脸已经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宋闻韶急不可耐地跪行几步,他仰头看向宋闻韶,恳求道:“裴哥,可不可以完整地说一遍,只要一遍就好。”宋闻韶的背脊挺得笔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离裴霖更近一点。可他卑位的举动却一次次刺痛着裴霖本该坚硬的心。裴霖侧过头,语气僵硬:“你先起来。”即使宋闻韶跪在他面前很多次,但他依旧受不了宋家少爷如此伏低做小的样子。宋闻韶听到后,不仅不起,反而借此拉住裴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裴哥,答应我好吗?”裴霖虽然看着软硬不吃,但宋闻韶的撒娇向来很有效。“我答应你,不离开你。”裴霖说得面无波澜,实则心跳得很快。他不擅长说谎。宋闻韶将头抵在裴霖的腹部,低声开口:“裴哥,你可别骗我啊。你如果骗我,我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裴霖神色复杂地低头看向宋闻韶,从他的角度看去,宋闻韶那一头柔顺的头发竟已经长到腰部。裴霖:“嗯”裴霖的顺从意料之中讨好了宋闻韶。宋闻韶松口:“我让荀榕和老头说。”裴霖悬在空中的心回落了一半。他的掌心早已附上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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