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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裴霖亲手盖的,宋闻韶全盘接受。他眼神无辜地开口:“叔叔,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宋闻韶心想,裴哥怎么会是恶魔,自己才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裴霖听到这个称呼后,狭长的眼睛瞬间瞪圆,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要瞎叫!”宋闻韶依旧没有死心:“裴哥,你只是不相信我而已,对不对?你心里是不是有我!”他咄咄逼人,愿意压下身上所有的筹码:“我将财产全部给你,明天不,现在就喊律师来,好不好?如果我后面不爱你了,我自愿摘除腺体作为惩罚”“或者,你亲手杀了我,好不好?”“只求,在你百年后,让我埋在你身边”什么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言乱语。裴霖面无表情地看着宋闻韶,听他悲壮的发言。他差点都心动了。只可惜,理想主义碰上了现实主义。裴霖好不容易得到了如此安稳的生活,他不愿意去赌,赌一个完全看不到未来的爱情。上流社会的人玩弄一个普通人,简单地就和吃饭喝水一样。他凭什么要成为这个人?爱情,能有多长久?更别提还有着命定羁绊。宋闻韶读懂了裴霖的表情,但他仍然不死心地开口:“裴哥,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不用立刻就答应的,但你不能一棍子就将我打死啊。”裴霖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小屁孩。宋闻韶太阳穴直跳,他在心里哄着快要压不住的信息素:再乖一会,最好能等到裴哥松口。老婆裴霖抬手贴了贴宋闻韶的面颊,他自认为自己讲得足够清楚。裴霖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宋闻韶掩去眼底的阴鸷,他任由体内失控的信息素乱窜。但他仍然愿意再给裴哥一次机会:“裴哥,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裴霖已经盘腿坐在宋闻韶床边的地上,他背靠着床沿,合上眼睛,声音并没有波澜:“勺勺少爷,你明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大概是这次易感期,宋闻韶在裴霖面前表现得过于无害,裴霖已经胆大到敢将后脖颈暴露在宋闻韶面前。宋闻韶的视线贪婪地描绘着眼前的美景。只有一点凸起的腺体能明显看出早已萎缩。可他见过布满咬痕的光景。宋闻韶的犬牙被迫忍得生疼。他好想和最初一样,不管不顾得直接将裴霖按在身,为所欲为。但经过这么多次,宋闻韶也总结出规律了。裴哥吃软不吃硬,他要在忍耐一下。宋闻韶的泪水根本就没有止住,他湿漉漉的眼睫毛不停眨动:“裴哥,裴哥”他不停地小声念叨裴霖的名字。裴霖本想无视,但身后躺着的人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念叨,实在是扰得人心神不宁。裴霖不得不回过头,装作不耐烦地开口:“有事说事。”宋闻韶的小脸通红,他嗫嚅着苍白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撒娇:“裴哥,我浑身痛”宋闻韶为了压住体内暴躁的信息素,盖在身上的被单里层早已被抓破,他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每喘息一口都是刺骨的疼痛。他已经将信息素尽可能地散发出来了。橘子香气将裴霖里三层外三层不断包裹起来。如果信息素可以实体化,裴霖估计被缠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宋闻韶宰割。裴霖皱眉伸出手将大拇指搭在宋闻韶的唇角处。他微凉的指尖扫过宋闻韶露在外面的小部分犬牙:“你别咬了,都把嘴唇咬破了。”宋闻韶赤红着眼,他在心里无数遍默念“不要对裴哥动手”,但在裴霖把手指递过来的瞬间,熟悉的肉香气,让宋闻韶实在是忍不住。宋闻韶伸出舌头就将裴霖的大拇指卷进自己滚烫的口月空中。他贪恋裴霖身上的味道。宋闻韶甜着裴霖的手指,像是甜着磨牙棒。想下口但又不敢,只能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像小狗看到了心爱的骨头,东碰碰西闻闻,但却不敢直接下嘴。小狗抬头看着主人,等着主人肯定。裴霖好心想要擦拭掉宋闻韶嘴角的血迹,却直接被咬住。潮嗒嗒,湿漉漉的。还带着灼热又柔软的触感。裴霖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却被轻轻咬住了。裴霖倒抽一口气:“你是狗吗?”宋闻韶其实挺想做狗的。小狗可爱又毛茸茸的,像裴霖这样善良又有原则的人一定会愿意抱回家养。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裴哥贴贴,还能时不时甜上两口,运气好点,还能每天在宋闻韶的怀抱里醒来。宋闻韶越想越哀怨,他是真的在考虑自己为什么不是一条狗,这样他就可以用一生去陪伴裴哥了。裴霖看着宋闻韶皱成一团的脸,额头因为难受而冒着虚汗,面颊通红,整张脸皱巴巴地团在一起。他也说不出让宋闻韶松口的话。裴霖觉得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了,不然为什么他的脸也烫烫的。裴霖难耐地忍受着屋内的啧啧的吮口及声,他面红耳赤地将脑袋偏过去,眼珠不停转动。他的手指绝对已经变得又红又月中。裴霖忍了又忍,还是将脑袋转了回来,他用气声开口问道:“你要好了吗?”宋闻韶不轻不重地又咬了一口,他含糊开口:“没有,太难受了。”他边说着,泪水又止不住地落下。一滴、两滴落在裴霖的手臂上。裴霖知道宋闻韶想要什么,也知道宋闻韶在忍耐什么。他也不是傻子。裴霖狠心将手指抽了出来,他看着宋闻韶哭得眼都肿,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一点:“抑制剂有用吗?”裴霖问得烦躁,他像是在逼着自己做心里建设。宋闻韶双手搅紧被单,摇了摇头。试剂必须翻倍使用,才能对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点点的效果。裴霖眯了眯眼,他自暴自弃地单膝跪在床上。裴霖整个身子朝宋闻韶倾斜,他伸手拽开宋闻韶身上的被子。被撕成布条的被单顺着空气的力道飘扬在空中,棉絮从缝隙里偷跑出来,肆无忌惮地浮在空中,看着竟有些像婚礼上花童撒花的瞬间。纯白又浪漫。裴霖俯下身,闭上眼,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将自己的后脖颈送到宋闻韶面前。他恶声恶气地开口:“咬。”裴霖欲盖弥彰地还想继续解释:“我是看你太难受,才允许你咬一口,别做”多余的事。裴霖警告的话语还没说完,他就在一股怪力下倒在了床上。本来单脚也撑不住宋闻韶恐怖的力量。宋闻韶真的像小狗一样,鼻子先贴上来,他痴迷地嗅着裴霖身上的味道,爱不释手地伸手揉了揉裴霖的后脖颈。裴霖激灵得浑身颤抖,他差点跳起来。自从上次大吵一架后,宋闻韶再也没机会碰到这里。宋闻韶单手掐住裴霖的腰腹,alpha刻在骨子里的霸道和自私,让他在易感期爆发得更盛。他不允许裴霖有一点想逃跑的念头。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宋闻韶像是准备品尝美食的鉴赏家,他先用手指按压着裴霖每文感的凸起,再是伸出大舌甜了又甜。裴霖既不能挣扎,又不敢开口刺激宋闻韶。他在被拽下来的瞬间就后悔了。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又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少爷心软了。宋闻韶在甜得湿漉漉后,终于满意得开始大口吃肉。他把裴霖的呜咽声尽数吞下。宋闻韶的大手捂住裴霖的鼻口,裴霖为了汲取稀薄的氧气不得不张大嘴呼吸。在裴霖张嘴的瞬间,宋闻韶的食指和中指便滑了进去。裴霖嘴角留下一道水痕。裴霖被迫趴在床上,他捏紧床单的手青筋暴起。他为了宋闻韶一句话而留长的头发,在此刻成为了宋闻韶的帮凶。宋闻韶五指插入裴霖的头发中,他收拢手指拽着裴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米占滑的舌头灵活地想要钻进去。他在感受到裴霖的抗拒时,声音带着哭腔:“裴哥,我好难受,宠宠我,好不好?”裴霖退让了。但这一次的退让,让他节节败退。裴霖是真的后悔今天做的每一个决定。怎么会有人可以在床上一边服软示弱,一边狠得就差弄死他。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他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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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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