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92章 因果大道大结局（第2页）

&esp;&esp;盘古点头，声音汹涌而遗憾：

&esp;&esp;“但它不知道，就算身体拼回来了，【我】也不会回来。我已经走了。我走的那一刻，就把所有的因果都留在了这身躯所化的万物之中。山河大地不是‘碎片’，它们就是我。”

&esp;&esp;“我是山河，我是大地，我是日月星辰，我是每一个活着的东西。”

&esp;&esp;“那个念头想要毁灭的，其实是我。”

&esp;&esp;“他想要复苏我，却以毁灭我为方式……以力求道，力越强，道越远。”

&esp;&esp;“他不曾注意到这一点。”

&esp;&esp;“太可惜了。”

&esp;&esp;道士想了想，弄清楚了这一切——这一点执念，不断在这山河当中成长，积累负面，挣扎，最终化作了青冥天帝，所作所为都只是更为巨大的求生执念。

&esp;&esp;为此不惜毁灭一切重聚盘古。

&esp;&esp;而青冥的行为导致了最初的周衍来到了过去，经历诸多冒险，困顿于在太古到大唐这一段时间当中的不断循环，二者犹如阴阳，一个是从过去开始，一个是从未来反归，都源于求生，死死咬合。

&esp;&esp;犹如两道相对而行的汹涌河流，最终汇聚化作了这一场浩荡的冒险。

&esp;&esp;最终，道士走出来了。

&esp;&esp;而执念也回到了盘古的手中。

&esp;&esp;河流分流。

&esp;&esp;站在这里，回头去看，不过只是一场寻道的旅途。

&esp;&esp;道士道：“但它毁灭不了你。因为你已经‘不在’了。它毁灭的，只会是它自己，在毁灭一切之后，它会发现自己仍然困在那个瞬间，仍然在问‘如果当初’。”

&esp;&esp;“你若是提前告诉他，或许不同。”

&esp;&esp;盘古的手指慢慢合拢，将那个颤抖的影子握在掌心。

&esp;&esp;盘古道：“我知道。但我没有办法。我不是它，它不是我。我说的话，它听不见。我给的理解，它更无法感知。它是我死前的遗憾，而我活着的时候，没有遗憾。”

&esp;&esp;“所以它成了一个闭环。一个永远无法被打碎的因果。”

&esp;&esp;周衍想了想，心下慨叹，也道：“贫道也倒是知道一个类似的故事。”

&esp;&esp;盘古注视着这个竟然能回到这里来和自己闲谈的道士。

&esp;&esp;周衍悠然得道：“贫道知道一个局。一个人被困在岁月长河中，循环了万万次。每一次，他都以为这一次可以超脱。每一次，他都在最后发现自己仍然被困住。因果越圆满，枷锁越牢固。”

&esp;&esp;盘古知道，这应该是这个道士的经历了。

&esp;&esp;周衍继续道：“后来有一个家伙告诉他，要打破循环，就要‘钓出’其中一个阶段的自己。但他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一个更笨的办法，他把自己的一切都舍去。他把一件宝物用尽，把一颗神石抛入太古，把自己仅存的一点念头投入时间长河，任由岁月消磨。”

&esp;&esp;盘古疑问：“为什么？”

&esp;&esp;周衍笑着道：“因为他觉得这样有趣？”

&esp;&esp;“或者说，如果按照旁人说的道去走，怎么能够算是走出去了呢？”

&esp;&esp;他伸出手来，随意抓了一壶酒出来，道：“说起来，难得见到你这样的存在，要不要喝一壶酒？”盘古注视着眼前这个不着调的道士，道：“吾也很好奇，未来的世界，会是怎么样的……”

&esp;&esp;周衍拨开酒壶的盖子，酒香立刻弥散开来，在这片虚无的混沌中凝而不散，像一条细细的银蛇，缠绕在两人之间。他先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随手一抛，那酒壶便悬浮在盘古巨大的指尖前方。

&esp;&esp;道士盘膝坐着和盘古闲谈：

&esp;&esp;“未来的世界啊……”

&esp;&esp;“你开天之后，身化万物。你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你的毛发变成了草木，血液变成了江河；你的骨骼变成了山岳，骨髓变成了玉石矿藏；你的呼吸变成了风云，声音变成了雷霆；你的汗水变成了雨露。”

&esp;&esp;“这些你应该知道，所以我们可以再谈谈人。”

&esp;&esp;盘古道：“人是什么？”

&esp;&esp;周衍道：“女娲抟土造人，用的土是你身躯所化的尘土；吹的那口气，是你死后散逸在天地间的灵性。所以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你的一缕影子。他们吃饭、睡觉、生老病死、爱恨情仇，说到底，都是你在经历这些。”

&esp;&esp;“所以我想，你或许会对这一切都很感觉兴趣。”

&esp;&esp;周衍将后世的诸多事情都告知盘古，一直说到了战场所在，说到了自己来到大唐的那个时代。

&esp;&esp;盘古听到过未来的诸多美好之处，诸多可惜之处心满意足。

&esp;&esp;酒已饮尽了，于是慨然叹息，道：“吾之执念已然消解，因果圆满，有劳汝将他送回来，你也将要回到未来，去消解诸多的残留之事了……”

&esp;&esp;“只是，吾也好奇，有你在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esp;&esp;道士呼出一口酒气，道：“如今回看，属于我的爱恨情仇，生死厮杀，却犹如一场求道，我已得道了。”

&esp;&esp;“而未来会怎么样，也只有未来知道了。”

&esp;&esp;盘古注视着眼前这个道士，后者道：“不要看我，贫道有想过许多，但是后来想着，未来如何，还是要人间万物苍生自己去选择，或许呢，或许这个世界的未来会落在一个修行和科技并存的时代。”

&esp;&esp;“也或许还会蔓延到贫道熟悉的未来？”

&esp;&esp;“也或许是仙神道法昌盛的修行盛世？”

&esp;&esp;“以人来看，未来有无数的可能性，但是若是我参与其中，就会锚定未来，将失去一切的可能，那或许并非是什么好事。”

&esp;&esp;“第二重灵性世界已经在最后一站当中被粉碎了，残留的那些东西，被贫道的兜率宫镇压住了，有帝俊，不，现在是叫做昊天，镇压这一切，那些神魔们也得要老老实实地上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