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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软着身体愣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身后的人搂着他一直在笑,还未完全疲软的性器依然在含满黏腻液体的甬道内小幅度动着,搅出淫靡的细微水声。身体内部被另一个雄性完全玷污的屈辱感终于让程然挣扎起来,扒着猫哥圈着他的手臂往前逃,一边还不忘小声骂人:“你他妈……”
猫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松了手,结果程然之前被干得太狠,酒意又未消,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这么一松手他直接往前倒了下去,沉重的身体砸在床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猫哥笑出了声,忙不迭地伸手想把人捞起来,结果被人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只不过因为没什么力气,这一脚踹得软绵绵的,仿佛只是在猫哥身上蹭了一下。
“……你他妈居然射我里面!”程然咬着牙小声骂道,结果一动就感觉屁股里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要流出来了,顿时僵在床上不敢再动,脸和脖颈涨得通红。
“我……”猫哥没忍住笑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他原本只是带着歉意地笑,后来看着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动的小孩儿笑得越来越放肆,话语都说得断断续续。他拿着纸巾要给僵着身体不让他碰的小孩儿擦屁股,险些又让人踹上几脚,幸好程然手脚都没什么力气,这一番挣扎只能说是在胡乱扑棱。于是猫哥又掏出遇事不决的杀手锏,把程然扣在怀里亲到再也说不出话,最后因为再次泛上来的醉意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猫哥慢吞吞地给人擦着股间,发现程然还硬得厉害,手上的动作便渐渐变了味,指尖沾着尚且粘稠的液体再次挤入过分湿滑的甬道,在程然刚要动着腿开始挣扎的时候在腺体上按了一下。
“嗯……”程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又松懈下来,原本已渐渐恢复些许清明的双眸再次蒙上了一层雾气。
猫哥把人自己臂弯里,俯身望着程然覆着水汽的双眸,手指裹着大量浓稠液体在紧致的肠道里捉着那一点撒泼,直将人折腾得眼尾泛红,仰头喘息着向他去讨一个吻。
他从人所愿地低头吻了上去,随后将人绵软的双腿架在肩头,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沾着之前尚未干涸的润滑液与不可描述的粘液轻而易举地捅进了红润翕张着的小口,坚硬的肉刃豁开湿漉漉的软肉,将层层褶皱撑开展平到极致。
程然在硬物抵上来的一瞬间想要挣扎,下一秒便被长驱直入的硬物顶软了腰。硕大饱胀的顶端无情地凿进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里,将人捣得惊喘一声倒在柔软的床铺中,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神智被接下来捉着腺体的疯狂顶弄再次碾得破碎。
他的双腿几乎被猫哥整个儿抬起架在肩上,脚丫子随着顶弄无力地晃动着。程然这么从下往上望去,莫名就想起自己小时候逛古老论坛时看到的一个论坛名。
那是他小时候在网上闲逛无意闯进的一个论坛,叫肩上的脚丫,他当时确实是年纪很小,只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真可爱,就点进去逛了一圈,结果觉得里面谈论的帖子都有些怪怪的,于是就开着论坛主页举着去给妈妈看,说这个名字好可爱,但里面在讲什么他怎么看不懂。然后妈妈随手翻了几个帖子,直接帮他取消了关注,说这个论坛他得长大一点儿才能进去看,简而言之“少儿不宜”。
后来他就忘了这个论坛的事儿,长大之后论坛也都渐渐没落了,再也没去重新逛一逛的契机。
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这种时候明白了“肩上的脚丫”真正的含义。
还切身体会了一把。
有点神奇。
神奇到他这么茫茫然望着猫哥笑了起来。
猫哥架着他的双腿操弄到一半,发现神智飘忽的小孩儿忽然笑了起来,一时间也没忍住笑了一声,稍稍停下了动作,喘息着问他怎么了。
不知是醉意加成还是光线的原因,程然觉得从这么个死亡角度望过去,猫哥看起来非但不死亡,还意外的性感。他微张着嘴轻轻喘着,目光有些飘忽地望进猫哥颜色幽暗的眼底,忽然很轻地呻吟了一声,含着硬物的肠肉忽然收缩绞紧用力吮了猫哥一口,直把人吮出一声闷哼。
“你干什么……”猫哥喘息着低笑了几声,然后报复性地紧紧抱住程然的双腿狠狠顶了致命点几下,灭顶的刺激从程然嗓子里逼出几声嘶哑的低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随后程然兴奋到直吐水的阴茎被人用手指圈住,捻着各种粘液变着花样刺激着最敏感的顶端,同时身体里的肉刃也捉着那一点反复蹂躏,直到把他刺激得眼尾泛红,颤抖着嘴唇紧绷着小腹濒临顶点。
而就在程然即将高潮的时候,猫哥忽然松了对他前端的把握,双手抱着他的双腿用力往上一拎,几乎将人后腰整个提离了床面。同时每一次进出性器也都狠狠往腺体上压过,也不管人能不能承受住,兀自给予他无法拒绝的快感。
程然被这样进入刺激出来的声音几乎没法去听,但他根本无法挣扎,因为酒意也不会去挣扎,只能被人提着腿被动往阴茎上套,哑着嗓子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猫哥拎着程然的双腿狠狠挺动着,湿漉漉的性器在早已被磨到红润的小口中小幅度地进进出出,甬道内部过多的黏腻液体随之被带出穴口沾在会阴部,随后又被紧密的肉体拍打搅合得更加粘稠。
程然早已是失神的,因为被强行打断高潮而难受地呻吟出声,无意识地扭着身体想要让前端获得一些抚慰。然而因为姿势的原因,小口吐着水的阴茎只能垂落在小腹上来回甩动,无论如何都磨蹭不到别的地方。而猫哥也坏心眼地不再去伸手帮他,兀自耸腰将人顶出难以承受的哭喊。
程然咬着牙忍了一会儿,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地伸手下去圈住了自己挺硬的小兄弟,不过还是因为仅存的羞耻心停留在“圈住”这一地步,没能完全屈从欲望动手抚慰自己。
而这小动作依然没能逃过猫哥的眼睛。他笑了一声拨开程然抓着自己阴茎的手,抱着他绵软的双腿压下身:“怎么,干得还不够?”
程然张开嘴想说什么,结果双腿被人紧并着按下来,痛得低呼一声屈腿就要往人脸上踹。猫哥哭笑不得地掰开他胡乱踢蹬的双腿把自己嵌进程然的腿间,觉得喝了酒的程然似乎还有点暴力倾向,总爱踹人。于是韧带不痛了,但身体里的硬物也随之进入到更深处,捅得程然不自觉地低吟出声,双手无意识地环上猫哥的背,仿佛要将人更紧地贴到自己身上。猫哥便顺势将人紧紧扣在身下狠狠地进入,肉刃不知餍足地往湿透了的甬道深处疯狂捣弄,又低头近乎凶蛮地吮咬着程然的嘴唇,将他破碎到嘶哑的声音全部堵在唇齿间。
这样的交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缠绵——没有面具、没有摄像头、没有技巧,有的只是最初始纯粹的欲望,混杂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感。程然在律动得最激烈的时刻微微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猫哥,看着他因为汗湿而垂落的额发、青筋微显的额角、裹着浓重情欲的微红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
他迷蒙地望了猫哥一会儿,搂着人脊背的手滑落到腰臀更用力地将人按下来,同时也小幅度地挺动着腰身,迎合般地往上蹭。
这种肢体完全纠缠在一起的缠绵让猫哥也不自觉地低吟出声,随后在抵死般深入的顶弄间忽然感到怀里的人绷紧了身体,紧接着小腹沾上了些许湿意。他有些诧异地撑起身往下看了一眼,在剧烈的喘息间看到程然挺翘的阴茎随着顶弄小口小口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他有些好笑地伸手捞了一把那仍在翕张着淌出精液的性器,然后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按着程然大张的双腿继续在痉挛颤栗的甬道中抽插着,把人捅得几乎说不出话。
“怎么就射了?”猫哥一边维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在湿透了的甬道深处来回抽动,一边喘息着质问,顶一下问一句,声音里带着可恶的笑意,“谁让你射的?谁允许你射的?不许射。”
程然被铺天的快感浇得神智全无,又被随后的无情顶弄折磨到濒临崩溃,却因为醉意依然不懂得挣扎反抗,只会哑着嗓子发出意志失控的破碎哭喊,瘫软着身体任人吃干抹净。
“不……啊……”程然的眼神都是散的,沙哑的声音拖着浓重的哭腔,无力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坠在身侧,无焦距的目光迷迷蒙蒙地落在猫哥脸上,似乎在无声地乞求。
猫哥笑了一下,下身依然凶狠地挺动着,完全不顾过载后的情欲反弹有多猛烈,也不管程然是否承受得住这样过分的刺激,直将射精后完全经不得碰的甬道蹭得抽搐着哭泣,反射性地收缩紧绞想要把异物反推出去。
一开始程然还浸在灭顶的快感中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之后便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却无力挣扎,只能拖着哭腔胡乱求饶:“不要……啊……不行……你慢点……轻一点……”
猫哥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地继续这惨无人道的蹂躏,按着程然的大腿在湿滑痉挛的甬道里快速抽送着,一边还在粗重的喘息间压着声音继续质问:“谁让你射的?嗯?谁准你射的?”
程然已经完全崩溃了,眼里浸着浓重的水汽,沙哑着声音哭喊着:“不是……等、你停一下……啊……我错了……慢点……”
猫哥笑着,却仍旧毫不手软地继续往甬道深处捅,快速的顶撞把程然还沾着白浊的性器撞得一晃一晃的,靠在小腹上无力地甩动,将小腹蹭得一片粘稠。
“哥……你慢点……不要……”程然几乎就要彻底地哭出声,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惨得根本没法听,“我不行了……哥……你先出去……”
猫哥微微停了一下,抽了张纸巾将程然淫靡得不忍直视的小腹擦了擦,然后喘息着俯下身将哭得凄惨的人抱进怀里,压着致命点狠狠地扭了一下腰:“叫哥没用。”
程然一瞬间便被这抵着腺体的碾动逼出了哭声,眼睫上沾着泪,左右侧着脸想去向猫哥讨一个轻柔的吻,却又被接下来抵在肠道深处的搅动顶得软倒进身后的床铺中。
“不要了……哥……啊……”他无助地哭喊着,承受不住地摇着头,崩溃地哑着声音求人慢一点、轻一点、他受不了了。也许是因为他叫得太惨,猫哥终于缓了缓动作,抱着他又深又重地吻了几下,用指腹将他眼角的生理泪水抹去,动作轻柔得仿佛真的就要这么放过他。
但勃发的性器在濒临崩溃的甬道间稍稍休息了片刻后便再次抽送起来,缓慢而无情地挤开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过多的黏腻液体被搅出咕咕的水声,在被撑满的肠肉缝隙中挣扎。
“不要……”程然的嗓子彻底哑了,尾音的哭腔听起来可怜得不行。他的指尖无力地抓在猫哥腰侧,随着顶弄在紧绷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挠着,明明是在渴求宽恕,却只将猫哥的欲火挑拨得更旺。
猫哥很低地喘了几声,伸手摸了摸程然满是汗水的额角,鼻尖贴着他哭到通红的鼻尖,弯着嘴角缓慢抽插着低声道:“叫老公。”
他原本只是坏心眼地想开玩笑逗人,因为他确信以程然的性子是绝对喊不出这两个字的,肯定只会瞪着湿红的双眼咬着牙不吭声,于是他便可以找到理由继续将人折腾到哭出来。只是他忘了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二次,喝了酒的程然意志原本就不坚定,又在高潮之后被人压着折磨了那么久,早已失去了任何神智,最后竟真的拖着鼻音哑着嗓子跟着小声喊了一声“老公”。
猫哥被这一声软到不行的“老公”喊得小腹一酸,几乎瞬间便精关失守。他低声骂了一句,将程然狠狠按在身下近乎疯狂地挺腰往深处捣,快速而毫无章法的抽送将湿滑的甬道插得颤栗不止,也将意志失控的程然捅得无意识地拖着哭腔重复之前的两个字,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老……公……”
猫哥粗喘着骂了几声,然后死死扣住身下的人,低吼着咬住程然的锁骨,不管不顾地捅进最深处,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属物一般将程然本能的挣扎完全压制,最后抖着腰灌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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