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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珏冷笑:“看来也没那么傻。”
“一旦他职位被您卸下,那他将面临的……”青诃话点到为止,耸着肩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您打算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着,手作刀刃在自己的脖颈上划去一道。
明白青诃的意思,萧南珏撇开眼,满脸厌烦:“他还犯不着本王处处想办法去针对他。”
“反倒是南越国那边,”他甩开眼,神情变得些许严肃:“你待会就去喊朝中那几位手中掌握重权兵力的将军前来寻本王。”
前面他们三个在御书房里的对话,青诃站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
他方才吊儿郎当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您真相信顾擢的话?”
“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一条腿去带来假消息让人相信。”萧南珏说:“如若顾擢真是用这招假消息来换取我们的信任,那他未免也太过于狠了。”
青诃听着也赞同的点点头:“也是,若人是有心的,那怎会处处喊冤喊错,又那般对待昭宁公主。”
“总之,”萧南珏摆手打断青诃继续往下猜说的模样,“你去办。”
萧南珏这边也开始联合几位将军做好准备,另一边,谢挽宁出宫前往药铺。
车轱辘停止运转,她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见到了药铺便急匆匆的掀开车帘下车,回头冲车夫吩咐:“你先回去吧。”
“奴才先回去吗?”车夫满脸纠结:“奴才一人回去恐怕不好和祁王交代……”
“与他交代什么。”谢挽宁不在意的摆摆手:“你就同他讲是我这么说的。”
见她几次说明,车夫也不好多说什么,垂头牵着马绳,操控着马匹离开了。
谢挽宁径直走进药铺。
许久未见谢挽宁的出现,掌柜眼睛都亮了:“老板娘!今天这是怎的了,您突然就来了。”
谢挽宁笑了笑,环视着四周因为掌柜的喊话而导致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落在她的身上,她笑意收敛几分,冲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的人都颔示意轮过一番,最后才落在掌柜的身上。
见状,掌柜意识到是自己惹的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挽宁不在意:“今日寻你,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重要的事情?”掌柜重申惊讶。
回过神后,他连连抬手示意谢挽宁跟自己来:“您移步这边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稍微隐蔽的位置,谢挽宁警惕的看向四周,低声说:“前些日子我引进的那些珍贵药材目前还剩下多少?”
“并未动太多。”掌柜回忆了下,如实禀告:“毕竟是珍贵药材,所涉及到的银子许多,穷人买不起,富人若不是大病之人,也用不着,久而久之,库存还剩许多。”
谢挽宁点点头:“那就好。”
她绷着脸,低声道:“你且去派人,在今晚关门之际将所有的珍贵药材全都收起来。”
顿了下,她思考又说:“不止珍贵药材,还有那些平日里就算昂贵的药材。”
“啊?”掌柜有些懵逼:“我们为何要这般做?”
他忽然有些害怕:“难道是又要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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