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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景国实行旬休制度即十日一休,月休三天,上、中、下旬各一天,非特殊情况,景国皇帝是不会在大家休沐的时候叫大家上朝的。
&esp;&esp;“你并非朝中人员,又不过问国家大事,忘记也很正常,不必说抱歉。”崔行简身体放松下来,眼神柔和地看着他继续道:“当然,若你以后想要进入官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倾囊相授。”
&esp;&esp;“当真?!”赵永澈一阵激动。
&esp;&esp;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当官发财的梦,赵永澈也不例外,一听这话,禁不住热血沸腾。
&esp;&esp;因为崔行简这话的意思说得很明显,要是他想当官,崔行简会毫不犹豫地帮他一把。
&esp;&esp;要是他真能得到崔行简的提携,好好在官场提升自己,说不定对以后的任务也会有帮助。
&esp;&esp;然而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esp;&esp;赵永澈这时又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个炮灰配角,还是过不了多久就会领盒饭的那种。
&esp;&esp;所以想想就得了吧。
&esp;&esp;在这个位面他可没那个命活到那一天。
&esp;&esp;“自然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出这番话,他日就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崔行简一脸认真。
&esp;&esp;赵永澈闻言,很是感动,脱口而出道:“师父,你对我真好,如果你真是我父亲就好了。”
&esp;&esp;如果他在现实生活中的爸爸跟崔行简一样对他这么好,他和小洁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艰难。
&esp;&esp;崔行简愕然,“你……真这么想?”
&esp;&esp;赵永澈笑容灿烂地点头,“嗯!”
&esp;&esp;想到了什么,他变了变脸,连忙摇头,“不想……不对,我想……也不对……”
&esp;&esp;我靠,我到底要说什么?!
&esp;&esp;赵永澈大脑宕机,急得抓耳挠腮。
&esp;&esp;青年突然语无伦次,不知所言,看得崔行简直皱眉。
&esp;&esp;“罢了,别想了,快睡吧。”
&esp;&esp;其实他知道赵永澈想说什么,也明白他的心思。
&esp;&esp;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回应眼前这个人。
&esp;&esp;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怎么能忽略这些事实毫无顾忌地捅破那层窗户纸。
&esp;&esp;赵永澈听到他的安抚,连忙摒弃杂乱的思绪,乖乖点头,“好。”
&esp;&esp;崔行简安安静静地躺着,见他睡着后,独自一人来到圆桌边一言不发地坐着。
&esp;&esp;这一坐就是天亮。
&esp;&esp;影一也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esp;&esp;崔行简察觉到他的靠近,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esp;&esp;影一见状,紧随其后,“主子,人,丢了。”
&esp;&esp;崔行简面色一凝,冷漠地看着他,“你怎么连她都会跟丢?”
&esp;&esp;影一慌忙解释昨晚的情况,“…属下也去悬崖下找了,没找着,属下办事不利,不求主子恕罪,属下这就下去自请领罚。”
&esp;&esp;“你确实该罚,人没找着,你应当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而不是回来跟本王说这些没用的话。”崔行简黝黑的的眸子里盛着杀气,声音也极其冷冽。
&esp;&esp;苏锦婳现在生死未卜,死了倒还好,就怕她还活着,死皮赖脸地跑回来嫁给他。
&esp;&esp;昨天那个情况,他很难不认为是上天在帮她。
&esp;&esp;一个如此愚蠢,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死活的女人,死了都还能重活一世,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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