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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冷?”沈玉峨搂紧了他。下午的荷花深处,凉风习习,沈玉峨将褪下的衣裳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身上,生怕他才出了汗,又吹了凉风后,身体受寒。哪怕太医院院使已经说了,衣储莲的身子已经养好了,但她对待衣储莲时,依旧格外小心。仿佛捧着一块易碎的内脂豆腐,软乎乎的,生怕不小心就碎了。衣储莲微微摇头。半日的酣畅,令他的肌肤溢出一层绵薄透明的汗液,腻软温热,清透的肌肤白得明亮晃眼,薄唇更加红艳饱满,唇珠上还沾染了一点晶亮的水涎。他泛红的脸颊,懒懒地窝在沈玉峨的颈窝里,有些涣散的眼眸看着荷叶荷花的缝隙间,透出出来的蜿蜒一线的湛蓝天空。灿烂的阳光似白火,刺进他的眼眸中,恍然间视线一片白茫茫,如云梦跌落进他的全世界,心满意足。见他半眯着眼不说话,沈玉峨以为他是累了。将衣裳盖在他的身上,仔细地掖了掖,也闭目养神起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自在。忽然,她听到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睁眼一看,衣储莲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里透红的鲜嫩藕带。“储莲,你这是做什么?”沈玉峨问。“剥莲子。”衣储莲笑着说。他清晰分明的指骨摘下一个莲蓬,从里面挑出一颗新鲜的莲子。干净的指尖剥虾淡绿色的莲子种皮,露出珍珠般圆润乳白的莲肉,一阵清甜的莲子香味,就溢了出来。沈玉峨抓着他的手腕,张口就要咬掉他指尖的莲子。衣储莲轻笑了一声,手腕一晃就躲了过去。扑了个空的沈玉峨,直接一脑袋跌到了他幅度饱满又温暖的胸口。“等我剥掉莲芯再吃。”衣储莲柔声道。“新鲜的莲子,去不去掉莲芯都很好吃的。”沈玉峨道。“但莲芯终归是苦的,剥掉莲芯,味道更加清甜,回味不带一丝苦涩。”衣储莲眸光略带一丝晦暗的隐光。他将莲子掰成两瓣,挑掉里面一线绿色的莲芯,送入沈玉峨的唇边。沈玉峨自然而然地张口咬住,舌尖卷入口中,轻轻咀嚼。而衣储莲的如玉般的干净指尖,就这样轻轻的点在她的唇上。“好吃吗?”他丹凤眸微弯,含笑问道。沈玉峨点点头,顺手反抓住衣储莲抵在她唇上的手:“好甜。”剥掉莲芯后的莲子,满口清甜,没有半点杂质清苦。她亲了亲他的指尖,另一只手,顺着他裸在外面的温热雪腻的手臂,缓缓往上爬,钻进了他的掌心,拿过他手中的莲蓬。“储莲哥哥,朕也给你剥一个尝尝。”她笑吟吟地说。沈玉峨极少在衣储莲面前自称为朕。每每这样自称时,往往带着一种狡黠的调情意味。衣储莲也早已习惯,不会战战兢兢,说什么诚惶之类的话,拂了她的好兴致。“那侍身可真是好福气,能有幸尝到陛下亲手剥的莲子,若是传出去被其他弟弟们知道了,他们不会吃醋吧。”他长眉轻挑,声线尾调轻勾,自带三分媚意。沈玉峨笑得肩膀轻颤,剥了一颗莲子,学着他伺候自己的模样,送进衣储莲的嘴里。“那他们自然是没你的好福气。他们只是朕的侍,你是朕的夫。”衣储莲瞬间笑得双眸完成了一汪水中弯月,泛滥着湿淋淋的柔情。他的唇瓣在沈玉峨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双手搂着她的腰,十指如锁扣一般,紧紧地扣住,语气带着难得的骄纵:“甜的,还要。”“好。”沈玉峨继续给他剥。太阳慢慢西沉,荷叶之下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不知不觉,他们竟然在荷花池里,度过了整整一下午的好时光,也是时候回去了。他们穿戴好衣裳,划着小舟,驶到了荷花池边。只是毕竟在荷花池内,纵情肆意了一下午,哪怕他们再怎么整理衣裳头发,依然透着一股凌乱的意味。好在廖果伺候沈玉峨这么久,十分有眼力见,早早地就将轿撵停在了池边,等候着他们。不至于让衣储莲乱发凌鬓,出现在众人面前。“玉娘”即将离开走下小舟的衣储莲,忽然扯了扯衣储莲的衣裳。纷杂的荷叶挡住了他的脸,令旁人看不见他的表情神态,只有沈玉峨一人能看清。他泛红着红晕的指尖,一圈一圈绕着沈玉峨腰间的系带,像收拢线团一样,慢慢地将已经下了船的沈玉峨,一点点勾近。“怎么了?”沈玉峨靠近他。“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陛下可要去东暖阁坐坐?”他微微颔首,语气轻柔地恍若藕丝一般,几乎微不可闻,却无形地缠绕在沈玉峨的身上,黏黏腻腻的,怎么都理不断。原本沈玉峨只是想中午与花灵子那里坐坐,睡个午觉,下午再回御书房处理公务。没想到衣储莲的出现,直接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快乐地虚度了半天的光阴。原本她想着晚上再把公务补上。但衣储莲这个样子‘明天再把公务补上吧,官员还有休沐日呢,就当补上她和储莲的婚礼了。’沈玉峨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她唯一一次色令智昏。“正好,朕也有此意。”她半个身子没入莲花池中,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安桃远远地站在花丛里看着,心中无比激动。稳了稳了!公子终于侍寝了!终于不用每晚都气得咬绸缎了,听那些小主们在晨会上炫耀,谁的侍寝日子多了!十几人抬的轿撵,吱嘎吱嘎,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之上。衣储莲慵懒地靠在被薄纱帘幔遮掩的轿撵内,抬手轻嗅着衣衫上沾染了的暧昧浓稠的气味,眸中浮现出意犹未尽的笑意,燥热又温暖的午后,仿佛再次笼罩在他身上。“安桃,让抬轿撵的人慢一些,颠簸地本宫身子酸疼。”衣储莲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满得意。“是。”安桃道。于是,本就走得缓慢的轿撵,瞬间变得更加缓慢。缓慢地经过关雎宫,缓慢地经过储秀宫,缓慢地从闲来无事正在散步的宫侍们眼前经过。原本正有说有笑的众人,看见御撵经过,以及御撵的薄纱中长发凌乱,一看就知是被临幸过的衣储莲,顿时表情各异。衣储莲饶有兴致地掠过着群人或不服或不甘或嫉妒的眼神,顿时有一种愉悦的快感,像征服了敌军的将领,意义风发,不可一世。晚膳之后,东暖阁的烛火一夜未熄。沈玉峨自小起,就期盼着和衣储莲结为连理的这一日,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是食髓知味。更别提衣储莲虽然平时端庄稳重,仪态气度优雅,颇有中宫正室之风。但私下侍奉她的时候,却意外得放得开。从前,沈玉峨以为后宫里,最放浪形骸、最能让她无所顾忌的人,非慕容绮所属。可衣储莲比起慕容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慕容绮的放浪表里如一,放浪太过,则显得有几分轻浮的意味。但衣储莲却不同,他的放浪是引诱,裹在一层层的厚重衣裳中,等着她主动剥下他欲说还休的诱饵,品尝最冶艳绵软的馅。就这样酣饱到天亮。沈玉峨从未如此心满意足过,明明一夜未眠,却精神奕奕。“今日不必让他们来给贵君请安了,好好让他歇一歇。”沈玉峨叮嘱安桃道。“是。”安桃喜不自禁地应下。他目送沈玉峨开开心心地去上朝。想起之前衣储莲的叮嘱,立马端着早就准备好的坐胎药,进了内殿。“公子,坐胎药已经准备好了,您喝了它,一定能早日怀上皇嗣。”安桃喜滋滋地挑开帘子。却发现累了一夜的衣储莲,并没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样,一脸疲惫的窝在床上,而是——“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安桃歪着头,看着在床上,贴着墙倒立的衣储莲,目瞪口呆。“看不出来吗?倒立。”衣储莲面色淡定,散乱的长发在凌乱的被褥上堆积着,如同泼墨的山水画。“看得出来。”安桃懵懵道:“但是您才侍完寝,弄这是做什么?”“民间的偏方。”衣储莲估摸着时间够了,躺回了床上。在他还没被先帝指为太女卿的时候,衣储莲就已经做了许多准备。只要能嫁给沈玉峨,无论是正室,还是侧室,他都要第一个为沈玉峨诞下子嗣。因此他除了搜集了最好的坐胎药方子之外,还自学药理,同时搜罗各种民间的偏方。倒立就是其中之一。据说,男女欢好后,女子会把最精华的部分,锁进男子体内,而倒立会让其在身体里留存的时间更久,延长排出的时间,加大受孕的几率。“啊,原来还有这种偏方吗?”安桃不懂,但大受震撼。衣储莲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着安桃手里的药,问道:“这坐胎药,是你盯着熬的吗?”安桃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连忙说:“是的,奴才都是按照您的嘱咐,全程盯着熬制,不假他人之手,中途也未离开。熬药的药罐子,也是放在奴才的房里,单独使用的。”衣储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过来吧。”后宫波诡云谲,衣储莲不相信任何人。因此坐胎药也都是直接从太医院拿了调配好的药包,自己一一仔细的检查每一味药材后,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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