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两点十一分。
血月结束后的第十一分钟,走廊里的灯管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的白光,偶尔闪烁一下,出细微的电流声。林涵蹲在地上,用手指捻了捻那些从镜子里渗出来的黑色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烧焦的头味,混着一股类似于指甲烧焦的臭味。
“镜子的碎片。”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说所有的镜子同时在凌晨一点五十八分碎了,这个时间点很关键。血月时段是零点到两点,一点五十八分是血月的最后两分钟。鬼选在这个时间点动手,说明镜子碎掉之后,倒影从镜子里走出来需要时间。如果血月结束了,倒影可能就出不来了。”
“所以我们是卡着时间点跑出来的?”短的声音还有点抖。
“不是跑出来的,是被放出来的。”林涵转头看向护士站里的值班表,“鬼的本意不是杀你们,是调虎离山。把你们从四楼赶下来,让我在护士站里做出反应——回应敲门声、开门、或者慌乱中触别的规则。但我没上钩,所以你们也没事。”
刀哥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脸色不太好。他没有反驳林涵,这意味着他认可了这个分析。
胖子的情况不太好。
他靠着墙根坐着,肚子上崩开了两条缝合线,露出下面深红色的伤口。伤口没有流血,但能看到里面的肌肉组织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钻来钻去。
雀斑蹲下来帮他检查,掀开衣服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胖子的肚脐眼已经翻出来了,不是正常的那种翻,是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把肚脐眼顶成了一个凸起的肉疙瘩。疙瘩的顶端有一道裂缝,裂缝里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手指。
胎灵的手指。
“我操……”胖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白得青,“这是要生了?”
雀斑的手在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胖子腹部周围的皮肤。皮肤下面的硬块比她想象的要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腹腔,而且温度很高,像有一个热水袋塞在里面。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
“胀。”胖子喘着气说,“像是吃撑了,但撑的是肚子里面,不是胃。还有……它在动,一直在动,刚才那一阵动得特别厉害,像是在翻身。”
雀斑抬头看向林涵,眼神里的意思是时间不多了。
林涵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但他没有回应。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笔帽盖上。
“明天白天,所有人全力找遗物。”他说,“病历本、胎心监护仪、丈夫的遗书,三样东西必须在明天晚上之前全部放到三楼的祭坛上。只有这样,胖子身上的诅咒才能在副本结束时清零。”
“如果找不到呢?”眼镜问。
林涵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凌晨三点,他们回到了各自的病房。
林涵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血月时段的经历让他确认了几件事。值班表上的名字确实是保护机制,只要不触敲门规则,鬼就不会进护士站。打火机对头类的鬼物有克制效果,这可能是因为火代表了“净化”,在恐怖副本里是很常见的设定。镜子的规则触条件是“盯着看过十秒”或者“镜子被外力打碎”。血月时段最后两分钟所有镜子同时碎裂,这不是偶然,是鬼在试探他们是否了解镜子规则。如果他们不知道镜子碎了之后倒影会走出来,当晚就会减员。
他没告诉其他人的是,在血月时段的最后几分钟,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就在护士站的磨砂玻璃门外,在“刀哥”的声音消失之后,在那滩头缩回去之前,门外的红色灯光里,站着一个影子。
不是护士长的高跟鞋影子,是一个矮小的、圆滚滚的影子,像一个抱着东西的孕妇。
那个影子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林涵以为她已经走了,但她没有。她就那么站着,抱着怀里的东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直到血月结束的最后一秒,她才转身离开。
转身的时候,林涵听到了一个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清夷宫每逢十年的莺时游开幕,江湖豪杰齐聚清夷宫,各位少年相识相知,不料覆灭二十年的玄天门卷土重来,潜入清夷宫中复仇行凶,逍遥岛任平生与见鸣山马英相继遇害,莺时游已然成为玄天门的猎场。内容标签强强江湖成长群像其它破案,成长,守护,朋友,悸动...
一边品尝着她身体的甜美滋味,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边轻柔的描绘着她胸前的两点茱萸,来来回回的抚摸。原本柔嫩的两点嫣红,在他细心的撩拨下已然慢慢挺立起来。热辣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到她体内,引得她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未经人事的她,第一次尝试到如此刺激的滋味,羞红了全身。那带有电流的触碰似乎也知晓了她的想法,越的狂妄起来,游走在她周身,让她感受更多的快乐。...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