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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染疼的颤抖,用尽全力挣扎开。
可她刚走没几步,却又被人拉住胳膊,被迫抬头,这次抓她的人竟然是魔尊墨文渊!
“呵,竟然真是你!”
男人扯着花染后退一步,让她彻彻底底展现在众人跟前。
“花染,你当年不是心高气傲,被本尊碰一下都嫌弃到要沐浴的青丘贵女吗?你也有今天?”
花染不敢反驳。
千年前墨文渊对她一见钟情百般纠缠,自己一心爱重陬,为了赶跑墨文渊,她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花染眼底闪过悲哀,她没想过会在这里再遇见他。
墨文渊见她不语,脸色一沉:“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敢不理我?”
话落,他将人狠狠摔下!
“本尊素来有仇必报,今日你落在本尊手里,念在往昔的情谊上本尊便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话落,他掌心凝聚一股灵力,重重砸来!
“嘭!”
花染生生承下一掌,被打飞滚落,她抱住身子,可稍稍一动便是抽筋拔骨般的疼。
视线模糊,耳边却清晰传来魔族人的哄闹奚落。
“传说九尾天狐不是号称有半神的力量吗,这青丘公主怎么连咱们魔尊的一掌都挡不住?”
“来来来,下赌注了,你们猜她会落得个什么死法?”
不!她不想死……
她在牢狱里忍辱负重千年就是为了活命,她绝不能死。
花染撑着身体从三陬一跃而下,“咔嚓”一下,腿上剧痛,但她顾不得,爬起来就冲大门逃。
眼见就要跑出去,尾巴却忽然被人踩住,彻骨的杀意席卷全身。
她顾不得狐尾剧痛,冲身后求饶:“我知错,我不敢了,求您不要杀我,只要不杀我,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磕头磕的诚恳,九尾疼的瑟瑟,在身后不自知的轻动。
下一瞬,她的脸便被一只手强硬抬起,映入眼帘的,却是重陬格外阴鸷骇人的眸光。
“你到底是有多急不可耐?青丘一族的人都如你这般不知廉耻?”
“不,不是……”
她没有,青丘不是不知廉耻之辈。
她只是想活……
话音未落,花染的一只尾巴骤然剧痛。
她甚至来不及惊叫,一股灵力打上她的尾巴,殷红瞬间溢出。
“不知好歹的东西,这尾巴再不收回去,本君就断了它。”
疼,好疼……
九尾连心,花染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费力的抬眸去看重陬,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她好想呼痛。
却只听重陬冷冷启唇,不带一丝情绪:“既你自甘下贱,从今往后你便日日给本君跪在这万重陬摇着你的尾巴迎客!”
重陬这命令,比断花染的尾巴还要狠。
她拖着被鲜血染红的白尾,爬过去求他:“青丘祖训,族人当一妻一夫,违者将死不超生……”
“三生石上我们的姻缘还未断,我知道你想折辱我,能不能换个法子?”
重陬却只是冷冷将她踢开:“这是你罪有应得。”
剧痛席卷,花染被踢到万重陬大门边。
门口立时围来不少低级魔人。
他们嗅着花染身上的清香,眼底满是贪婪:“但凡被扔到门口的东西,都能被随意处置,且生死不论,这九尾天狐浑身上下都是宝,天帝也舍得?”
“人都被踢出来了,自是不会错!九尾天狐光是一颗妖丹就能增千年修为!我可就不客气了!”
听着觊觎,望着重陬消失的背影,花染一阵惊惧:“不!不要!不要过来!”
挣扎间,就有人冲她小腹袭来!
只剩半颗的妖丹猛然剧颤,在她的哀嚎下,爆发出了最后一丝灵力,将周边的魔尽数震散开来。
混乱间,花染惊慌失措的逃走。
她看不清眼前的建筑,一直跑到僻静无人的地方才脱力停下,死死将自己抱成一团,恨不能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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