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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了。
按下门铃,久久无人应答。
最终,他联系上了房东,用看房的借口进入了公寓。
里面空空如也。
屋内被打扫得异常干净,几乎没有任何生活气息残留,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居住过。
只有空气中,还留着一缕曾惊鸿一瞥般捕捉到的青柠清香。
程言昼深深嗅了一下,似乎能感受到沈栖留下的那份决绝。
人去楼空。
他又一次来晚了。
程言昼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拳头死死攥紧,气息都有些不稳。
无处发泄的暴戾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总是这样,永远都抓不住想要的东西……
猛地转身下楼,他靠在车边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抬头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心里闷得发痛。
沈栖又一次从指尖溜走了。
这一次甚至没能见上一面。
一支烟很快抽完,程言昼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心情低落到极点。
这时,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西方老妇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花园洒水壶。
她看到脸色阴沉落寞的程言昼,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
“年轻人,抽烟对身体不好。”
老妇人和蔼可亲。
她放下洒水壶,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块独立包装的小饼干,递了过来:“吃点甜的吧,心情会好一点。”
程言昼一怔,看着眼前陌生的老妇人递过来的饼干,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所触动。
他立即掐灭了烟,礼貌接过饼干道:“谢谢您。”
“不客气。”老妇人笑了笑,顺着程言昼刚才的目光看向那扇窗户,“你是来看房子的吗?是想租这里?我可以把房东的电话给你。”
“……嗯,房子我已经看过了。”
不愿多说,程言昼搪塞过去。
老妇人撇了撇嘴,自顾自又道:“上一任租客是个很好的孩子,可惜昨天晚上突然退租了,走得很急呢。”
昨天晚上退租?
走得很急?
程言昼的神经瞬间绷紧,注意力高度集中起来。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自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和好奇:“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请问……您和那位租客很熟悉吗?”
“哦!你说axie吗?”
提到慕希,露西太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爱。
“当然熟悉!他可是个好孩子!就在我的甜品店帮忙,安静又勤快,人还很聪明,帮我想了不少促销方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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