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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间隔两秒一次,规律得不像自然塌陷。
“是炸药!”季延立刻抓住白幽手腕,“有人在打穿地脉。”
话音未落,头顶混凝土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道裂缝从拱顶迅速蔓延,碎石夹着灰尘簌簌落下。白幽本能想挣脱,却被他拽着往后猛退。
“别停!”他低吼。
两人刚退出拱道范围,整段通道轰然塌陷,烟尘冲起十几米高。等视线稍清,原本的路已经被碎砖和断裂的钢筋彻底封死。
“走不通了。”白幽喘着气,盯着那堆废墟。
季延没看路,而是低头看了眼表盘。
刚才剧烈震动的那一瞬,系统短暂闪了一下,投出半个界面,路径更新了,新坐标偏移了十五度角,距离缩短到二百九十三米。
“还有别的出口。”他说,“往东。”
“你怎么知道?”她盯着他。
“风向变了。”他抬手指了指脚下裂缝渗出的气流,“这底下有通风层,刚才爆炸扰动了气压。要是我没猜错,那边应该连着老式过滤站。”
白幽眯起眼,这话听着合理,但她记得自己进管道时,季延根本没提过什么过滤站。那时候他也还没碰过那些青铜箭。
但她没拆穿,只是默默检查箭囊。三支“寻”字箭都在,但其中一支杆身有点弯,可能是刚才摔倒时磕到了。
hai
;白幽的手指还停在那面墙前,数十枚青铜箭头排列成的圆环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色。
她没再往前走,也没回头,只是把左手慢慢收了回来,指尖微微发颤。
季延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腕上的表刚才是亮过的,他能感觉到那一瞬的震动,像是电流顺着骨头爬上来。
蓝光只闪了一秒就熄了,但足够他在脑子里留下那条红线:笔直向下,三百米深,终点标着“旧文明导航标·终阶序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需同类载体协同解锁”。
他没说出口。
这表从不主动给提示,除非碰上匹配度够高的遗物。
刚才靠近青铜箭时,系统反应比以往都快,像是终于找到了钥匙孔。
但他手边没有启动媒介,微型电容早用完了,高纯度铜芯也只剩指甲盖大一块,根本撑不起一次完整解析。
“你见过这个图案?”他说,声音不高,也不带逼问的意思,就像随口提起天气。
白幽转过身,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皮。“没见过。”
她说完就往右拐,动作干脆利落。
可季延注意到,她走过岔路口时,左手无意识地按了一下左臂内侧,像是那里突然抽了筋。
他没拦她,也没多话,只是跟上去的时候,悄悄把表调到了待命模式。
只要再接触一次青铜材质,哪怕只是碎片,系统就有机会重新激活。
两人沿着右侧通道走了不到五十米,空气变得更闷,脚下的水泥地开始出现裂纹。
墙上又出现了荧光箭头,颜色比之前更深,像是新画的,气味里带着点酸腐味。
“这些标记有人定期维护。”季延低声说。
白幽脚步一顿,没接话,但拉弓的手松了几分力道。
他们继续往前,每到一个三通口,都能看到新的青铜箭嵌在墙体接缝处,位置越来越深,方向始终一致。
季延数了数,已经连续七处都有这种标记,像是某种路线校准。
就在他们准备穿过一段狭窄拱道时,地面猛地一抖。
不是沙暴那种持续压迫的震感,而是短促、有力的一击,像锤子砸在铁板上。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间隔两秒一次,规律得不像自然塌陷。
“是炸药!”季延立刻抓住白幽手腕,“有人在打穿地脉。”
话音未落,头顶混凝土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道裂缝从拱顶迅速蔓延,碎石夹着灰尘簌簌落下。白幽本能想挣脱,却被他拽着往后猛退。
“别停!”他低吼。
两人刚退出拱道范围,整段通道轰然塌陷,烟尘冲起十几米高。等视线稍清,原本的路已经被碎砖和断裂的钢筋彻底封死。
“走不通了。”白幽喘着气,盯着那堆废墟。
季延没看路,而是低头看了眼表盘。
刚才剧烈震动的那一瞬,系统短暂闪了一下,投出半个界面,路径更新了,新坐标偏移了十五度角,距离缩短到二百九十三米。
“还有别的出口。”他说,“往东。”
“你怎么知道?”她盯着他。
“风向变了。”他抬手指了指脚下裂缝渗出的气流,“这底下有通风层,刚才爆炸扰动了气压。要是我没猜错,那边应该连着老式过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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