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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宸风经常这样试探,没想到她这回反应激烈,哭得万般委屈,一手环抱她的葫腰,一手去扳她肩头,柔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要将酥媚入骨的雪润丽人翻转过来--
符赤锦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本要诱得他直面相对,乘机施展“赤血神针”,可惜失之交臂,她立刻敛起杀气,保存实力以待良机。果然岳宸风疑心病极重,冷不防地出口试探,符赤锦遇过几次,早有提防,干脆顺水推舟,装作委屈大哭的模样。
--只要对正眼睛,便能使出小师父的“眼术”!
(只要在三寸之间,便能生效。只要三寸……)
“爹、娘、姑姑、华郎!”她在心中默祷,一瞬间心如止水,平静得像是死了一般:“请你们保佑宝宝锦儿。只要给宝宝锦儿三寸,一下子就好--”
杀机临头,岳宸风兀自温言抚慰,抱着娇润的宝宝翻了过来,“就是现在!”符赤锦全身功力聚于双目,依那一页《岣嵝异策》残篇之秘,凝缩已极的内息剎那间被转化成异种之力,非刚非柔、不属五行阴阳,针一般自泥丸宫穿出前额,往岳宸风的双目贯去!
(成……成了!)
欢欣不过一瞬,岳宸风身形乍分倏合,残影一收,所在处却比想象中偏移尺许,只得三分之一的“赤血神针”登时落空。符赤锦顾不得身无寸缕,清叱一声,出指点他眉心,突然腹间剧痛,全身气力烟消云散,半点凝聚不起,“碰!”仰头瘫倒,一动也不能动。
映入圆睁的双目之中,岳宸风充满男子气概的粗犷俊脸满满占据视线,唇间仍带一抹笑意,温声道:“宝宝,你太伤我的心了。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快就动手。”无限惋惜地看着她诱人的胴体,摇头道:
“方才说你是世间一等一的尤物,我可是真心的。陪灭去一族的凶手睡觉,还能浪得这般高潮迭起、缩得又紧又悍的,你也算天生的淫妇啦!便是老子插腻了,送与旁人同睡也是妙极,该能笼络不少武林中的好手。”
符赤锦痛苦不堪,樱唇几乎咬出血来,死命回瞪着他:“你……如何……如何知道……”
岳宸风笑道:“傻宝宝,只消你一运真气,我便看得清清楚楚。每次插你之时,见你潜运真气、犹豫着要不要动手,便觉你可怜得万般可爱,干你也干得特别起劲。看着仇人的女儿强忍仇恨,一边被干得呼天抢地、淫水横流,甚至抽搐晕厥,堪称是人生的至高享受。每回我问“干得你爽不爽”时,你的哭喊浪叫真是太有趣啦,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都教人爱不释手哇!”
“你--!”符赤锦强忍疼痛,忽露一丝狠笑,咬牙道:
“凭……凭你那点儿……奴奴装得……可累啦!又不好打盹……”
岳宸风面色丕变,阴阴一笑:“耍嘴皮子不好,亲亲宝宝。你知道我的手段。”掌心微提,猛地往下一摁,符赤锦尖声惨叫,雪肌上青筋暴起,身子一僵,浑身剧烈抽搐,痛苦得两眼翻白,仿佛肠子被人硬生生剜起、接连抽出,偏又无法昏死过去,当真是痛不欲生。
“我在你身上种的不是雷丹,该说是“阳丹”。”
岳宸风凑近她耳畔,柔声道:
“我以紫度神掌的功诀,将一点碧火神功的丹气种入你的丹田,他人养出的都是雷丹,对我是无用之物;你养出的却是纯阳的功劲,对我大有补益。你虽是绝顶的玩物,终有一天是要舍弃的,但你为我培育的丹气却将融于我的体内,伴我立业建功,便像我俩的结晶一般。
“将你吸干之后,若你还有一口气在,想玩你的人可多啦,摄奴便一直嚷着要好好干你一干;你喜欢那话儿大的,那厮之物可比驴蹄还粗,活活捅死过十数名妇人,个个会阴破裂,死后都合不拢腿。这样都不死,便送你去谷城大营,慰劳慰劳那些个虎狼军士好啦!”
符赤锦已无意识,嗓音喊得嘶哑,更没有半点气力挣扎,只余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岳宸风却意犹未尽,贴着她的耳廓轻声细语,仿佛埋藏在心底的丰功伟业无人分享,未免有些寂寞:
“你别担心,说归说,也不见得是如此。当初我在你姑姑身上试验这路功法时,阳丹吸不足六成,便将她弄得四分五裂,倒省了后头的零碎折腾。你要不试试,能比你那其蠢无比的可怜姑姑多撑几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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