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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原本以为oga进入了发热期,当下席柘消除了这个怀疑。
&esp;&esp;祝丘继续解释着,语速很快,“我这个腺体和别的oga不太一样的,比较特殊,晚上会无意识地散发味道,反正不受自我控制,太多了是吗?”
&esp;&esp;但席柘一点也受困扰的样子,对他说,“不多。”
&esp;&esp;“啊?”
&esp;&esp;“我觉得很好。”席柘蹲着,注视着他,一贯阴郁冷淡的眼底染起一丝含蓄的柔意,“你的味道……很好。”
&esp;&esp;这还是alpha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表达出对他信息素的喜欢。在当下,信息素是一种特殊的信号,alpha一般不会很容易说出这种话。
&esp;&esp;祝丘面色佯装冷静,但手不由抓紧着自己的衣角。
&esp;&esp;席柘一大早就说这种让人面红耳赤、很引起误解的话,好像很需要他信息素的样子,这倒让祝丘脑袋更沉了。
&esp;&esp;实际上,祝丘很享用别人对他的赞美,是一个会因为别人一点点的夸赞很容易骄傲自满自信的oga。
&esp;&esp;他想,那当然了,那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信息素。祝丘这个被放开绳子的气球飘飘然地飞起来。
&esp;&esp;但面向alpha,祝丘摸了摸鼻子,不解风情且干巴巴地发出一个气音表示同意:“哦。”
&esp;&esp;除此之外再也表达不了什么了。这“哦”在屋内升起尴尬的气氛。
&esp;&esp;祝丘从地上挪开屁股,站起来却一阵腰酸腿麻,顺势失去重心后,他以一个很契合的姿势倒在席柘怀里。
&esp;&esp;稍微差一点方向都会摔在地上,祝丘手扒在席柘身上,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只手揽住。
&esp;&esp;“腿麻了?”席柘声音压得祝丘脑袋垂得更低。
&esp;&esp;“还好。”祝丘很快强撑着站稳脚跟,明显想和席柘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我要去洗脸了。”
&esp;&esp;回到自己的浴室。祝丘赶紧打开水龙头,脸浸入冰冷的水池里,憋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露出湿漉漉又潮红的脸庞。
&esp;&esp;他面对着镜子里那个不像话的oga,认为自己应该克制一点,克制再对席柘释放自己珍贵的信息素。
&esp;&esp;南部的战况正蓄势待发,即使还没有真正开战,但十川岛被调出一批又一批军队,这来到一个转折点,电视里很少出现席柘的画面了,一些不好的声音也正在渐渐消失。
&esp;&esp;更多是被前线战况覆盖。本国依旧大力征兵,祝丘听到宣传片的背景音乐就感到忐忑不安。
&esp;&esp;祝丘有次无意地看见席柘订阅的报纸,配备着照片,他发现那一页纸都是关于军事。
&esp;&esp;这段时间,席柘依旧不能自由离开别墅。
&esp;&esp;春天是一个很适合采风的季节,祝丘的插画本渐渐丰富起来。作为当下比较有空闲的观众,席柘在边上默默观看了许久。
&esp;&esp;“怎么样?”祝丘伸长着脖子,问在场唯一的“观众”。
&esp;&esp;席柘翻阅着,里面包含着傍晚西伽海上的渔民、涨水的青绿农田、海湾大街集市一角、北山夜里亮灯的样子、鹦鹉挂在树枝上高傲地仰着脑袋……
&esp;&esp;因系统的学习,祝丘收敛了以往的凌乱,画法还是很稚嫩,但色彩使用个性鲜明。
&esp;&esp;“不错。”席柘认真地说道,他从头到尾看完了祝丘的作品,“你比以前画得更好了。”
&esp;&esp;席柘这个客观的评价让祝丘的嘴角差点没压住,在学校可没人对他说这种话。他摸了摸后脑勺,谦虚地说,“也还行吧,这不算什么。”
&esp;&esp;他像一个自己给自己拔开盖子的香水瓶,不由又控制不住往外徐徐散发着甜甜的味道。
&esp;&esp;席柘这几天经常被这股味道围绕,偶然会让他失神,这更像一种不可多得的赠予,他没有多说,继续往下翻看祝丘的插画本。
&esp;&esp;看着席柘专注的侧脸,祝丘恍然发现alpha最近还是很难出门。他自己几乎天天都往外跑,呆在家里太久真是无聊又枯燥。
&esp;&esp;席柘遭受的束缚再一次明晃晃直逼在祝丘眼前,他不由地问席柘,“你想看什么,我现在都可以画下来。”
&esp;&esp;这对于祝丘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esp;&esp;“这些已经足够了。”席柘对他说道。
&esp;&esp;一个午后,阳光充沛,席柘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摆弄搭鸟笼的工具,祝丘踢了一会儿足球便停了下来,忽然涌出一个想法,不时在alpha身边的草地上鬼鬼祟祟地转来转去。
&esp;&esp;“席柘!”
&esp;&esp;“看上面!”
&esp;&esp;听到祝丘叫他的名字,席柘有些错愕地仰起头来。
&esp;&esp;祝丘手里团着一堆在院子里摘来的野花,他松开手,白色花瓣如雨那般从天而降,悉数洒落在席柘身上。
&esp;&esp;轻风而过。
&esp;&esp;席柘下意识闭了闭眼,闻着丝丝缕缕的清香,睁开眼便看见祝丘自我满意的扬起的下巴,oga的手指上还沾染着些许湿润地白色花瓣,他被白日的光环包裹着,眸光潋滟,对他展开戏弄又明朗的笑容。
&esp;&esp;席柘微微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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