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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七十积分也只扩大了1立方米就是了。
不过看着里面码地整整齐齐的点心,外带各种水果。安宁还是忍不住安心了一把。
很好,起码这两年不用愁了。
系统:“………”
晚间,小陈氏过来的时候,安宁巴掌大小的小脸上还带着病弱的苍白。
“阿娘……”紧紧攥着自家娘亲的袖口,原本活泼的小姑娘此时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是不安。
显然,今儿大夫说的话,已经被自家闺女听到了。要不然生个病而已,咋会这么反常。
见闺女这样,小陈氏心里不禁又把二丫狠狠骂了一通,这才特意细着嗓子将刚才前屋里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四丫放心吧,以后只管安心在家里待着就行,娘看谁敢说你的闲话。”
穷人的娃子早当家,村里的姑娘这个年纪,懂得或许不多,但不能干活什么意思都还是知道的。
不干活=被骂相当于被嫌弃,甚至有些狠心地,将孩子卖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比如村里一些爱吓唬小孩儿的大娘婶子们,吓唬人时就会说什么,不干活就会被卖到深山里喂野狼。
因此看着今天格外安静的女儿,小陈氏也没有丝毫怀疑,只觉得心疼不已。离开前还不忘特意往闺女手上塞了个鸡蛋。
晚上一家四口躺在床上,安宁还隐约听到隔壁阿娘骂人的声音,间或带着几声叹气:
“当家的,你说四丫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还能咋办,以后挑个兄弟多,殷实家的人嫁过去,在叫三娃多帮衬着些,日子总能过的下去。”
话虽如此,谢三郎今日的声音却格外沉默。
村里人,不论男人,还是大姑娘小媳妇,除非家里格外殷实地,哪个不要下地干活。
这不干活,人就废了一半儿。
“你说这二房那死丫头到底图啥?害了咱们四丫对她有啥好处?”
小陈氏有些纳闷儿,要说她跟老二一家子这些年虽然不亲近,也没怎么她们吧。除了有时候笑话过老二家的不下蛋,那不是见她那一副委委屈屈,受气包子一样,活像她这个做弟妹的欺负她,看着气人吗?
不去折腾欺负她们的大房,欺负四丫算什么。
没错,小陈氏坚决认为,二丫之所以害人,肯定少不了二嫂夏招娣常日里教唆。
要不然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儿,哪里会有那么些鬼点子,害了人还敢面不改色地回来骗她们。
想到早前那包险些送出去的黄豆,小陈氏就呕的很,还好自家闺女机灵,要是真送了,还不得气死。
“我倒觉得二丫这丫头邪性的很。”
比起咋咋唬唬的小陈氏,谢老三平日里虽然不爱说话,但因着常去县里打零工,还是有几分见识地。当即拉着媳妇交代道:“以后还是叫四丫,还有三娃都离远些。”
小陈氏忙不迭点头。
说实话,今儿二丫那眼神儿,尤其是婆婆说完交钱后,那眼神儿简直瘆得慌。
巧合的是,同一时间,大房两口子也在说这个:
在床上翻来覆去片刻后,张氏还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一旁的男人:
“当家的,你不觉得,二丫这丫头,这段时间怪奇怪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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