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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烨听了心里便有些不平衡,他可是作主让军医营降低了备量,这才让严家渡过了难关,怎么严婳熙就没想来邀宴他呢?
他知道自己吃味了,而且当事人还不晓得他因此而生气,但他堂堂男儿怎么可能开口说这事,也不好拉下脸去见她,于是就自己生着闷气,结果他身边的下属都成了炮灰,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今日看见严婳熙出现在云裳阁,夏景烨一扫郁闷的心情,正想上前见她,就看到她被柳文心辱骂,他护犊子一般的把一套十分精致又价值不菲的衣裳送给了严婳熙,替她长脸。
既然是她做为主祭时要穿的,他便开始期待药王祭了。
今年是毅州成了夏景烨封地的第一次药王祭,所以刺史主动邀请夏景烨。
他不爱这种繁杂的仪式,本打算拒绝,是听说另一名主祭是严婳熙,他才应了下来,如今她需要一套主祭时穿的衣裳,他送她正好。
不知严婳熙穿上那身衣裳是什么模样,夏景烨这些日子的郁闷终于得到了纡解,露出了笑容。
徐天磊终于松了口气,一直到药王祭之前,主子的心情应该都会不错,日子总算能好过些了。
谣言四起伤了心
医考结果放榜了,结果严婳熙并没有考上。
这对冯承绍来说并不重要,他既然心仪她、想求娶她,就能供她衣食无缺。
只是严婳熙有她的理想,她想成为一名大夫,冯承绍就是考虑到她不一定能一次考过医考,所以一能搭上线就为她疏通,想助她通过。
然而他交了那么多银子,莫说放榜了严婳熙并没有考上,当初可是连进考棚都被刁难,最后无水可喝而中喝。
冯承绍觉得自己被傅鸿铉给骗了,于是约了傅鸿钰在酒楼包厢相见,想向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次严婳熙进了考棚被刁难还真不是傅鸿钰的问题,他早就与冯承绍说过了,唯一的不确定性就是由医署本署来的官员,他说本署的官员大多不会管这些杂事确实是事实,只是严婳熙自己得锪吮臼鸸僭保植坏盟□
“冯少东,这事真怪不得本官,或许你该问问严婳熙,她是怎么得罪了朱同昌大人?”
“傅大人是要将所有的事推给本署来的那名官员?”
傅鸿珏因为冯承绍的咄咄逼人而动怒,“你若当初跟本官说严婳熙曾经得罪过医署官员,本官也不会收你银子,本官早对你说过,唯有本署来的官员是无法掌握的,当时你也同意了,现在怎么不认帐了?”
冯承绍不知道严婳熙与朱同昌的恩怨,当初傅鸿钰跟他提起此事,他想着严婳熙这种未出嫁的闺女,就算离开津凌城也是到药田里去,哪里会跟京里的医署官员有什么恩怨,自然不把这个可能性放在心上。如今听傅鸿钰提起此事,他并不觉得理亏,反倒认为都是傅鸿铉当初把事情说得太过轻描淡写,让他没有发现朱同昌竟握有如此大的权力。
傅鸿珏认定了这锅他不担,自然不理会冯承绍的不满,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说来这结果对两人都不算好,傅鸿珏以后肯定少了孝敬,冯承绍的生意则可能多少受些刁难。
他们所谈论的这一切,都被隔壁包厢的柳敬忠父女给听见了。
今天柳敬忠来找冯承绍谈生意,能见冯承绍的机会柳文心怎会放过?所以她也跟着来。
冯承绍本来安排好了时间,与傅鸿钰谈完后再接着见柳敬忠,所以只订了一个包厢,没想到会与傅鸿钰发生争吵,担误了时间也不自觉。
酒楼小二接待柳敬忠时,告诉了他此事,柳敬忠不以为意,他是生意人,知道有时谈起生意来总会有些担搁,就让小二先在隔壁开了包厢,先上些茶水及茶点。
冯承绍与傅鸿铉因为谈得不太愉快,声音便大了些,本也不至于让隔壁包厢的人全听了去,但柳敬忠不是正人君子,竟刻意靠墙细听,这才把这不见光的事给听了个完全。
柳文心当然也听见了,知道冯承绍为了严婳熙做这种事,更觉愤怒,再想起前几日在云裳阁受的屈辱,林林总总的帐她都算到了严婳熙的头上,如今算是恨她入骨了。
医考放榜时她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榜,知道严婳熙没考过她还抚掌大笑了一番,现在才确认严婳熙的确是个没本事的,竟然让冯承绍去贿赂医署官员。
“爹爹,看看这严家,把承绍哥哥利用至此,真是太过分了。”柳文心知道父亲看严家药铺不顺眼,想怂恿父亲给严家药铺一个教训。
“我早就看不惯严家的作为了,药材的售价多年来已经有个不成文的默契在,严家药铺却说降就降。此事并不是没有其他药商受影响,只是咱们家的药材与严家的品种相同的多,受的影响较大。”
柳敬忠后来知道严家药田附近的农民水源被阻,让人掳动他们去寻药田晦气,怎知会被化解。所幸他留有后手,让人趁机在药田下了药,严家为此的确造成不小的损失,不过毅军这个客户居然还是保住。
柳敬忠一计没得到效果,正觉得气愤,冯承绍送贿这事真是送上门来的大礼。
“爹爹,严婳熙居然想靠贿赂通过医考,那严大夫的文凭不知是不是也有问题,让这样的医馆继续为病患看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事呢!”
“这的确是严家医馆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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