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男生停下手里正收拾的行李,朝我笑了一下,身材高高瘦瘦,口音听不出是哪里人,但发音很悦耳。“哟,来啦。”
“你好。”我把没怎么提重物的那只手伸上去,“夏息。”
“黎兴。”他挑眉看我,笑起来嘴角歪歪的,“哪儿的人呐?”
“本地的。”我把行李甩到床板上,站在床下的书桌前拎起衣领扇了扇风。天热,屋子里只有个吊扇无精打采的旋转着,窗子上方挂着的空调看来是新装的,上面白色的塑料布还没拆下来。
“我也是,老乡。”
黎兴从上铺翻身下床,搬过些重物让他热得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去裤兜里一摸,冲我晃晃手里的打火机,“不介意我抽一根?”
我摆摆手,示意他自便。“我下去送个人。”
他把窗户拉开散烟气,探出去的上身被洒下来的阳光晒成小麦色,冲我扬扬下巴。“行,我就在屋里,不用带钥匙。”
我跑下楼,看到夏皆依然站在屋檐下,她身后是矗立的高楼,和一大片瓦蓝瓦蓝的晴天。
“室友来了一个,人挺好的。”
“跟人家好好相处。记不记得我的话啦,遇事多谦让,吃亏是福,不要动不动……”
“记得,记得。”
男生宿舍到学校门口要绕过医学系的实验楼和食堂,沿途路过不少送孩子的家长,新生们初来乍到,还遗留着高三缺乏锻炼造成的臃肿身材,人人都有一张谦逊而谨慎的面孔,笑起来土土的。
十分钟的路程,我们走了多久夏皆就念了我多久。出了大门,返程的车要到马路对面去坐,她便不要我送了。
“妈妈再见。”我站在斑马线外,很乖巧地跟她保证,“两周后就回家。”
她走后,这里就彻彻底底剩下我一个人了。
回去时我走得很慢,好尽快把学校的地形记下来,到了宿舍楼下的超市,我买了平时喜欢喝的汽水,想了想,给黎兴也带了一瓶不同口味的。
结果等我上楼一看,屋里又多了俩人。
操,买少了。
最先来的黎兴是一号床寝室长,一屋子里唯二的本地人,性格豪爽大气,处事圆滑,皮相生得痞,很讨女孩儿欢心;他的对铺,跟我挨着,叫贺一凉,话不多,有点别扭但胜在聪明低调,是不用让人劳心去应付的类型,跟我比较投缘;我对铺的于灿,是个盘靓条顺的小混混,有一副和清秀五官大相径庭的脾气,一看就常在外面野,对周围人挺仗义。
这就是即将和我共同度过大学四年的同伴。
傍晚我们四个一道去了校外的小吃街,这仪式性的第一顿饭将作为四年交好的开端。饭桌上酒酣耳热,话题稍一深入便看得出,他们都是不错的人,男生之间没那么多讲究,实诚,大方,不装腔作势,伴着些讨人喜欢的粗俗。
“我不得不袒露我内心卑劣的想法,”黎兴又撬开一瓶啤酒,给我和贺一凉各倒满一杯,恳切地说,“外语系吸引我的只有后宫动画一般梦幻的男女比例。”
“你身边儿姑娘就没断过吧。”于灿换了一只手夹烟,用筷子戳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回锅肉,“长着一张负心薄幸的脸。”
黎兴不客气的摸了摸他的脸,“咱们寝室头牌非你莫属了,于大爷。”
“傻逼。”
贺一凉不抽烟,把打火机递到我手里。我许久不碰烟,抽第一口的时候有点被呛着,忙用手挡了嘴咳嗽,“你们都没女朋友啊。”
“毕业刚分手。”黎兴剥了个花生,笑道,“异地恋太辛苦了,女孩儿都乐意找个陪在身边嘘寒问暖的,早分手也省得彼此耽搁。”
“我跟我们家那个一块儿考过来的……”于灿刚把烟头在倒了水的烟灰缸里摁灭,抬头一看我们仨,噌得一下就炸毛了:“干吗啊都什么眼神!不兴我有对象么!”
老实说,我对他有交往对象这个事实深感意外,但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我们看一个人多是流于表面的,说不定对方在恋爱时会变成全然不同的样子。
“我是考过来追人的……嗯,吃完我就去找她。”贺一凉看看表,换了个坐姿,手横搭在桌面上,“然而八字还没一撇儿,并不足以从狗进化成人。”
随即一齐将目光投向我。
我突然有点儿心慌意乱,于是垂下眼睛假作镇定地吸了一口烟,掐头去尾,只留下个具有实质意义的单字:“有。”
“我就知道。”黎兴啧啧摇头,“首先要拼颜值,我对你们仨有信心。”
“其次呢,竞争对手少了我好下手。”
很快他就把自己的话落到了实处。
“我靠。这也忒速度了。”
军训第三天,我们看着操场外给黎兴送水的女生,于灿心服口服:“寝室长牛逼啊,快枪手。”
是个男人都不想被人说快啊,于大爷。
教官一声哨响,又如赶羊一般把我们赶到太阳地里继续操。
九月秋老虎横行霸道,炎炎烈日没有一丝想放过我们的意思,我个人是那种晒不黑的肤质,一张皮不肯接受色素沉淀,晒狠了直接就爆皮,每天出操前都要在脸、脖子和手上擦一层防晒乳,以免晚上洗澡时太惨。
说到洗澡,学校的宿舍里配有独立卫生间和淋浴间,女生宿舍楼下的地下通道处也有公共澡堂,方便大家选择。我跟着他们仨去过一次,按说我身为一个同性恋,对这种充满各色鲜活肉体的场所应当是向往不已的,实则不然——即使我至今只跟宫隽夜裸呈相见过(还不单纯是洗澡),面对如此大范围的共浴,我比那些没有这种习惯的南方同学要坦然得多,他们仍穿着一条裤衩负隅顽抗,坚守着自己最后的贞操。
洗完澡我会跟室友一起去撸串,跟隔壁宿舍打牌,凑人数玩联机游戏,自己去操场夜跑,后山上散步,和他们睡前扯扯淡,都是轻松愉快的晚间节目。
这让我觉得新鲜,充实,回想起高考前听到的那些说法,感觉不像老师说得那么清闲,也不像夏皆说得那么迷茫,大概是因为我心里始终有个目标。
我还是要唱歌。我现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唱歌。绝对不要碌碌无为的熬到毕业,随波逐流,找个朝九晚五的“稳定”工作,没有本事没有能力没有发言权,让生活绑架我。
就算过得安逸,我也得时刻醒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
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