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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某一天。
裴容去外地拍戏五天,小崽子被爷爷奶奶带去走亲戚,陆擒一下子变成孤家寡人。
恰好,袁浒组了个局,邀请兄弟们一起喝酒庆祝他有了一个可爱女儿。
陆擒对兄弟的兴奋感同身受,大美人和小崽子在身边的时候,他能不喝就不喝,这样才能一回家就毫无顾忌地抱抱小崽子,亲亲大美人。
但是今天回家注定一个人,陆擒便多喝了两杯,还欣然品尝了袁浒老岳丈的自酿山果酒。
回家的时候接近十二点,陆擒谨记男人不能在外面喝醉的要点,回家的时候还很清醒。
路过藏酒室时,他忽然想起大美人的自酿酒。
裴蹲蹲开红酒被教育后,小崽子就不曾再犯,藏酒室变成了安全之所,大美人干脆把格林庄园地下室的自酿红酒搬了回来。
开红酒可能有一种遗传基因在,陆擒在门口徘徊一阵,愈发想念远在千里之外的裴容,酒劲儿一上头就进去了开了两瓶大美人的酒。
像一只狗熊偷偷品尝大美人小木屋里的藏酒,陆擒直接在藏酒室嚯嚯光了两瓶酒,借酒思甜。
醉了就醉了,反正小崽子和大美人都后天回来。
清晨七点,裴蹲蹲从车上跳下来,先站住爸爸窗户下,瞧见窗帘还拉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爸爸——”,然后噔噔噔跑上楼。
蒋女士在后面笑着说:“哎哟,蹲蹲跑慢点!”
她询问管家:“陆擒还没起吗?”
只有裴容在家的时候,陆擒才会超过七点起床。
管家道:“昨晚回来喝了一些酒。”
蒋女士点点头,道:“蹲蹲说想念爸爸,一天都等不及。”
不知道哪里查的,昨天睡前忽然一板一眼道:“有凌晨四点出发的动车哦!”
话音刚落,一辆保姆车刹停,裴容摘掉眼罩,神情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让一只咸鱼拍完戏立刻赶飞机真的很难为人。
但是一想到陆擒在小区里晨跑,迎面看见自己的惊喜样子,大美人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哦,对了,怎么没看见陆擒?
看见蒋女士和陆建业就站在院子里,沐浴着晨光说着什么,懒散的大美人连忙伸了伸懒腰下车。
同家人打过招呼后,裴容问道:“你们也回来了?陆擒还在睡?”
管家:“对,昨晚喝了一点酒。”
这个问题回答两遍,他已经替陆总感到遗憾了。
“哦。”裴容轻轻应了一声,“我去看看。”
先他一步上楼的裴蹲蹲已经爬上了床,推了推爸爸的胳膊:“爸爸。”
陆擒皱了皱眉,身体里有一股本能在唤他起床,但酒精的力量实在是太厉害了,裴蹲蹲叫了两次都隔着一层云山听不清。
裴蹲蹲又叫了一声,拍拍爸爸的脸,从左边蹿到右边,皱着脸认真观察,爸爸还是没应。
怪陆擒从未表露醉态,小崽子第一次遇见爸爸叫不醒的状况,一下子惊呆,白皙脸蛋上的大眼睛变得水汪汪。
五天没有见到爸爸,蹲蹲不是一叫爸爸就醒的宝宝了吗?
爸爸生病了吗?
他扑在被子上,“呜——!”
小崽子哽咽着双手托起雪白的被子擦了擦脸,打开电话手表,没有找裴容,因为才七点,这时要找早起的医生江焱。
“江叔叔,爸爸喝酒了,蹲蹲叫不醒爸爸。”
房门敞开着,裴容听到后半句话的惊吓无与伦比,一个箭步上前查看情况,看见陆擒呼吸均匀,空气中有淡淡的酒气才明白过来。
他在飞机上没睡好,被吓之后煞白着脸,对江焱道:“没事,陆擒喝醉了。”
裴蹲蹲像小侦探一样补充:“是哦,是爸爸酿的红酒的味道。”
裴容瞥了一眼儿子:你懂得真多,不愧是砸过两瓶的。
裴蹲蹲心虚地抓了抓脚丫,爸爸以前一叫就醒,这回有点不一样嘛。
裴容平复着砰砰跳的心脏,抱臂靠在墙上,淡淡道:“大孝子,刚才那个,你再演一遍。”
裴蹲蹲疑惑:“什么呀爸爸?”
裴容:“坐在你爸爸旁边,双手托着被子一边哭一边叫爸爸。”
裴蹲蹲:“为什么呀?”
裴容:“喝醉了就得这样叫醒。”
优秀演员裴蹲蹲眼里立马滚出了眼泪,伏倒在爸爸身上,胖乎乎的双手揪着被子一角无声擦眼泪。
一边擦眼泪,一边悄悄露出半只眼睛观察大美人爸爸。
掉眼泪可以,假哭的裴蹲蹲不好意思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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