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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杰负责追查氰化物来源。询问卡特医生得知,山庄没有现成的氰化物。
但维克多负责海外贸易和矿区,有可能接触到,伊莎贝拉房间的画具中现了用于蚀刻版画的硝酸,可反应制得氰化物,但过程极其复杂且危险,非专业人士难为。
维克多可能是最大的,但作案时间对不上,他离开爱德华房间后再从马厩内回来,那个时间爱德华已经死亡。
而房间没有任何强行进入的痕迹,爱德华如果不开门,那么维克多无法进去取走日记。
这条线暂时没有直接突破。
凌瑾言将碎片拼凑维克多的可疑行踪(马厩、砾石)、接触毒物的可能、自由出入书房的便利(衬纸来源)、与爱德华潜在的激烈冲突(夏洛特证词)。
但就是因为时间不对,这些线索全部被推翻。
不过有一个推测,只是凌瑾言还不敢确定。
威廉的疯狂和伊莎贝拉的沉默背后也藏着各自的秘密。凌瑾言有种感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缩,而网的中心,就是维克多,但却对不上。
夜幕再次降临布莱克伍德山庄,气氛比前两晚更加压抑和恐怖。每个人都被恐惧和猜疑包裹。
凌瑾言清楚,凶手一定会再次降临,如果还有知情者,比如伊莎贝拉,或者威廉掌握了什么,或者会急于毁灭关键证据,比如那本日记。
他召集张俊杰和黎浩,进行最后的部署。
张俊杰负责盯紧伊莎贝拉和她的房间,以防她成为下一个目标或者做出过激行为。同时尝试从她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往事的信息。
黎浩找机会进入维克多房间进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关键物证。
凌瑾言坐镇中央,负责去马厩搜查。
凌瑾言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庭院,对两位伙伴低声说“真相就在眼前。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他以为除掉知情者就能高枕无忧。”
“但他忘了,死人不会开口,但活人会留下痕迹,而贪婪…永远是最大的破绽。浩,准备行动。阿杰,你的‘胡思乱想’,这次可能戳中了要害。”
夜晚十二点,凌瑾言离开主楼来到马厩,此时马夫还没有睡,而是在给那几匹新来的马钉马掌。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凌瑾言看了一会,主动挑起话题。
“还剩最后一匹,待会再喂马吃一次夜草再睡。”马夫将马掌钉好后,走到最后一匹马面前。
凌瑾言看了一眼马厩内的时间,算了算时间,维克多也应该要来了。
“昨晚维克多少爷来这里干了什么。”凌不动声色问。
“来这里看马,见我在钉马掌,也动手钉了一下,后面钉子没了,就去帮我拿些钉子。”马夫头都没抬,但旋即又补充“再之后就在马厩内闲逛,时不时看下时间,到两点多我收工了才回去。”
“你昨晚是几点开始干的。”凌瑾言追问道。
“大概是十二点吧。”
“你钉完一只马掌需要多少时间。”凌瑾言继续追问。
“大概二十五分钟,您问这个干嘛。”马夫已经被凌瑾言问的有些不耐烦。
一只马掌要二十五分钟,钉一匹就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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