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的,这也太倒霉了……
我在昏沉与疼痛带来的清醒间挣扎着腹诽。接下来我的身体一轻,被一双强健的臂膀扛了起来,走动起来,很快被放在了一个担架上,被缚带捆得严严实实,随着周围翻卷起来的风流朝上方升去。
我的心脏也犹如被悬吊在高空般砰砰跳得厉害,手脚冒着大量的虚汗,就好像一个恐高症患者第一次乘坐直升飞机一样。尽管我现在算不上乘坐,只是犹如一只牲畜,一件货物般运输着。这是一种相当难受的感觉,就仿佛深陷在一个被未知的黑暗充满的洞穴里。我无法主导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和去向,我无法得知自己朋友们和阿伽雷斯的下落,甚至无法确定自己对这些纳粹而言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即使有,在他们军队势力的控制下我是否又有翻身的机会?
愿老天保佑我能。我想祈祷上帝,可我压根不信基督教,更清楚的知道他老人家顾不上我这个无神论者。我必须认清现实——我处在真正的,彻底的,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在一个离俄罗斯千里之遥的古岛上,成为了一群企图占领这儿的纳粹余孽的人质。
刹那间一股绝望感涌了上来,但我立刻压抑住了那些让人陷入低谷的念头。我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强迫自己保持那么一丁点“德萨罗”式的乐观,把嘴里的血沫呸呸的吐出去。
嘿,嘿,德萨罗,别一巴掌先把自己拍死了,你至少还活着不是吗?那些人鱼又是多么强悍的生物,也许他们能用大自然的法则给这些图谋不轨的混蛋予以狠狠的反击!
这样鼓励着自己,我又感到心理升腾起了一线希望。还有,我的身体产生一些变化,让我的体能变强悍了(尽管可能会带来无法预估的危险),但现在却成为了我的最有利条件,噢,真见鬼。
……
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直升飞机慢慢降落下去,很快发出一声降落在金属的平底上的响声。
蒙着我头颅的衣服被粗鲁的扯开,使我得以看清了这是哪儿。
———我来到了这群纳粹停泊在海岸边的军舰上。被几个武装人员押起来后,我看见他们的船只足有四艘,被金属板并排连结起来,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型的水电站。但是我再清楚不过,这里就是莱茵和莎卡拉尔的谈话中提到的“实验基地”了。
他们会以这里为核心,登录岛屿,然后开始扩大侵略范围,就像二战期间德国海军的“z”计划那样,尽管,这个计划夭折了。我希望他们在这里如同二战期间一样被挫败,但可笑的是诺曼底登陆时有强大的盟军,此时此刻却只有我一个俄国小子,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生物学系学生。
“喂,你们要押我去哪里?那条被你们抓走的人鱼呢?”
我淬了口嘴里残余的血迹,凌厉的瞪着右边一个负责押解着我的家伙问道。他冷冰冰的扫了我一眼,没搭理我。在意识到他们可能听不懂俄语后,我又换了英语重复了一遍,但我这会有点口齿不清,还带着浓重的莫斯科口音,得到的回应和刚才几乎没什么差点。
我沮丧的噗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了别处,突然眼前一亮———
我看见了那个困着阿伽雷斯的铁丝网,此时空荡荡的吊在船外沿的一个勾子上,晃荡着。看上去他也在这艘船上。
可就在我四下搜寻起来的时候,我的头被背后袭来的手掌狠狠的按着低下去,朝面前的舱门里猛地推搡进去,背后的声音恶声恶气:“idiot,gehen!”(蠢货,进去!)
我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我肯定这是一句骂人的,但事实上在我听来德语说什么都像在骂人。我被押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舱室里,这里悬挂着许多铁索和手铐,旁边还有一扇门,但是紧紧关闭着,我猜想这里就是他们要关押我这个俘虏的地方。
背后的手将我推着面对着墙壁,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一股冲劲巨大的水柱便从背后猝然袭来,激得我弹簧般的一窜,头却被死死按在了墙壁上,身体也被几双手制得动弹不得,带着海水咸味的高压水流犹如在我身上扫射般不留余地的攻击着我的全身各个角落,我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狼狈不堪的猛呛着水,这简直就像每个犯人在入狱前的遭遇!
这是一种摧折罪犯的自尊的做法,让他们在入狱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再有任何隐私和反抗的余地,他们不再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而是牲畜。这些家伙就像对待犯人般的对待我,也许是想先折磨我一番再进行酷刑审讯。
我心里开始有些发怵,但我咬着牙,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一动不动的像尊石雕。被高压水枪冲遍身体某个角落的感觉相当不好受,他们甚至连我屁股和下身也没有避过,这使我感到屈辱极了,屈辱到了顶点,甚至让我回想起了一生中最糟糕的记忆——幼时被我那严厉的父亲进行残酷的体罚时的情形。但可怕的是,这些人不会像我的父亲一样至少顾及我的性命。
水枪不知在我身上扫荡了多久,在我感到的耳朵里的水都要灌进大脑里去的时候,一切终于消停了。耳膜在嗡嗡作响,思维有些麻木,我机械抹了抹脸上的水,拍了拍沉重的如同进水了的头,在还未缓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张粗糙的手掌摸到了我的屁股上。
这使我霎时间一愣,便听见背后几个人哗然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用生硬英文嘲讽道:“嘿,俄国小子,听说抓起来的那条人鱼是你的情人?”
@晋江独发盗文可耻
我的大脑一炸,狠狠挥打开屁股上不规矩的手,转过身去,阴沉着脸看向背后那个发话的人。他壮硕而黝黑,手臂上粗壮的肌肉如同盘结的树干,旺盛的胸毛打着卷,简直像头大黑猩猩般叫人厌恶。我嫌恶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缓缓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那蹩脚的人话。”
室内一静,紧接着又爆发出一阵大笑,面前的那个家伙不怀好意的扫了我的周身上下一遍,挠了挠下巴,鄙夷而又暧昧的啧了一声:“听说在我们到达前,你和那条猛兽在底下的洞穴里进行…某种激烈的搏斗?”
我的耳根轰然一热,灭顶的羞耻感伴随着怒意涌上大脑,使我的神经犹如烧断了的发条般冒烟,气得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我的拳头在身侧不由自主的收紧了,指甲陷进肉里,但疼痛引起的理智告诉我,我必须得忍耐,因为眼下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于是我死死盯着面前的家伙,目光化成了刀子般剜着他那张叫人恶心的脸:“我曾是他的饲养员,我在试着驯服他,但是过程不那么顺利。”
回应我的是一片更放肆的讥笑声,戏弄着我的家伙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捂住腹部失笑出了声,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卡住了我的下巴,用胸膛示威性的将我撞在墙上,几乎面贴面的吐息:“噢,是吗?用什么驯养?用你这翘挺的小屁股还是你柔软的舌头,看看哪,这漂亮的俄国小子长着一身的细皮嫩肉…”
我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清,我只知道沸腾的怒火已经烧穿了我的头盖骨,我身体反应甚至比大脑神经更快,拳头砸在他的鼻梁骨上只是眨眼间的事,他嗷得痛叫了一声,我接着又是一拳,再出一拳,将他打得向后栽去,而我毫不犹豫的扑在他身上,将他压倒在地。周围的人纷纷举起枪瞄准我叫嚣起来,而我此时什么也顾不上,只是杀红了眼的用膝盖压制着身下比我强壮得多的男人,一下下的疯狂的殴打着他,甚至连几个人拿枪托砸着我的身体,也没有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我就几乎感觉他们在拿海绵枕头对付我。
这些人显然没反应过来我会从一只看上去温顺的羊羔突然进化成一只狮子,而其实我自己也没意识到在此时的身体状况下愤怒起来会爆发出什么力量,我只是纵容着血液里的暴戾因子如火星般噼里啪啦的爆炸着,痛快的跟陆续扑上来的家伙缠斗在一块,打得满地淌血。最终在我撂倒了几个人之后,四周的人退开了一个圈,不约而同的拿枪口对准了我。
我气喘吁吁的匍匐在地上,抹了抹从头顶和鼻子里淌出来的鲜血,犹如一只真正的野兽般狠戾的梭巡着周围的人,他们的脸上不像刚才那样带着轻视的表情,而是诧异的盯着我,这让我舒爽多了。可糟糕的是我知道他们打算直接将我击毙。
但是假如重来十分钟我还是会这么干———我他妈实在忍不了这该死的羞辱,妈的。假如我会动手杀人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在这种心情下了。我恨不得拿把机枪把这扫射个遍。
“咔哒”。
我听见一声拉开保险栓的声音。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拼命的提醒我该说些什么来保住性命,可我的嘴里偏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索性闭上了眼。
该死的,德萨罗,你就是个这么倔强的牛脾气,从小到大吃过多少亏,好吧,现在你终于要把你的小命赔进去了。
“等等!别开枪,莎卡拉尓上校留着他还有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听见门口响起了莱茵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走进来,望着我脚下血迹斑斑的烂摊子,脚步顿了顿,看着倒在一边那个鼻梁骨断了,牙齿碎了一地的可怜虫,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我,意思就显然在问:这是你干的?
我站起来,耸了耸肩,半眯着眼,挑衅似的瞧着他,手背蹭了蹭沿下巴滴下去的血,但我的余光猛然注意到我的手有点不对劲——我的食指和中指间又长出了那种透明的膜,手背上的血管全凸了起来。这使我浑身一抖,急忙将手垂了下去,不动声色的并拢了。
“怎么,我还有利用价值么?莱茵,我亲爱的导师。”我冷哼了一声,故作沉着的与他对视着,以掩饰心里泛上来的恐慌。我不知道这种异变会不会立即加剧,我无法确定自己的双腿会不会突然变成鱼尾,或者再次出现那该死的令人羞耻至极的发情期。
不,不,天哪…千万别再来一次了。
“将他带来,快点。”
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忽然划破了室内死一般的寂静,那是从莱茵身上的传呼机里传来的。这成功的转移了莱茵凝聚在我身上的复杂的不知包含了几种情绪的目光。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放下枪,并给了我一件蔽体的衣服,使我终于得以不羞辱的光着身体。他将我押着,朝船的另一头走去。
沿着通往底舱的楼梯而下,我立刻感到自己犹如置身在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地下牢笼里,噢天哪!我看见了什么?两侧的玻璃水舱上覆盖着一层金属网,透过那些狭小密集的缝隙我发现里面都是一条条被单独隔离的人鱼!我瞠目结舌而浑身发冷的挨个看过去,它们之中有雌性也有雄性,无一不用头颅抵着里面一层的玻璃,绝望而惊恐的望着外界,那些眼神叫我如扼咽喉般的窒息。
但我却发现,其中并没有阿伽雷斯的踪影。
他在哪儿?
就在我满腹疑云的时候,莱茵架着我一路走向了了底舱尽头,莎卡拉尓正站在我的前方,她的背后是一扇封闭的舱门,门板上赫然有几道凹进去的打击痕迹,把手上甚至还沾染着蓝色的血迹。
我的心头骤然一阵紧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