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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好像被特殊的高斯模糊处理过似的,我看不清四周的一切,除了眼前的阿伽雷斯的轮廓,世界恍若虚无,唯有他的存在是真实的,我不禁都要怀疑此刻置身于自己隐秘的一个旖梦里。
可分明,我听得见周围那些人鱼发出兴奋的低鸣,好像在交头接耳,期待我们上演这场香-艳无比的戏码,甚至还听到莱茵在上方的喊叫,使我尚存一丝理智和羞耻。
“让我离开…离开这儿……”
我的双颊像被滚烫的血液烧穿了,连嘴巴也不听使唤,只能仰在他的臂弯里凌-乱的喘息着,目光却无法从他的周身上撤开。那近在咫尺的强健体魄挂着摇摇欲坠的水珠,沿着他张弛的胸腹肌肉线条蜿蜒,然后一滴滴落在我的身上,好像某种催化剂使我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让它们发出了尖叫,声声渴求着阿伽雷斯的抚触与亲吻。
不能再让他侵入我,我不想被当众标记,更不想被转变成一条人鱼!
混乱的晕眩中唯一残留的念头使我竭力抵抗着一波波汹涌扑来的欲-潮,阿伽雷斯抚在我脊背上的蹼爪使我敏感的浑身直打抖索,阴-茎高高翘起来,双股间的部位宛如一片湿-润黏-腻的泥沼,里面涌动着快要涨破体外的渴望。我口干舌燥的要命,喉头里却如极度饥饿的人般分泌着唾液,发出欲-求不-满的吞咽声。
后-庭的入口如同渴求的嘴巴般阵阵收缩着,同时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不得不夹紧双腿来掩盖难堪的动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对我的欲-求显然一清二楚。阿伽雷斯低下头来,盯着我。我在那狭长的深瞳中读出了汹涌的情-欲,更惊愕的察觉到那之中竟然包含着一种要命的坚决。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判断的,但我确信他的状态可以堪称是冷静的,好像是在将深思熟虑过后的一个决定付诸行动。这种眼神让我的羞耻感突然无比强烈,简直就好像你在跟某个人兴致高昂的讲黄色笑话,而对方却保持着冷静的自持。
而且这个“对方”还是曾经一度因发情而毫无理智的野兽,现在对比之下我却更像一只野兽,还是雌性,活像头发春的野猫般骚-浪,妈的!这也许就是转变成人鱼前的征兆之一!
阿伽雷斯并不是出于本能欲望要在这儿干我,他是要让他的族群们看着我成为他的所属,以此打上某种起到保护作用的烙印,但该死的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烙印,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想闭上眼至少让自己能精神逃避这一切,可那双幽亮摄人的瞳仁好像将我困在里面,在他的眼中我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我正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刘海湿淋淋的贴在脸上,嘴唇半张着凌乱的喘息,就好像欲拒还迎的暗示着他狠狠侵犯。
见鬼,天知道我压根就不想露出这样的神情!
可我没法控制自己,因为此刻阿伽雷斯就是一个如同磁石般强烈的诱惑着我的存在。我的身体想要他满足,想要极了,我的意志力正在快速崩塌,而体内就隐藏着一座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
我的身体如此燥热不堪,以至于他将凉滑潮湿的鱼尾强行挤进我的双腿间,我本能的将它夹紧了以纾解下-身至烫的部位,更不自禁的用双腿磨蹭起那些细小紧密的鱼鳞,难以言喻的快意使我的喘息更加急促粗重起来。接着我的腰部被骤然勒高了,两片臀瓣在阿伽雷斯的蹼爪间被大大扒开,他早已擎-立起的硬柱抵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了一声粗哑低沉的嘶吼。
四周刹那间回应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高声鸣叫,如同一场盛大婚礼上的狂欢。
现在假如就是人鱼的婚礼,连新婚夜都在无数双眼睛的视-奸下进行,我是多么悲惨!这些声音使即将被情-欲焚死的我又回光返照了一瞬,我的双手无力的卡着阿伽雷斯的脖子:“妈的,别在这……你这个混蛋!”
我缩在他身躯的阴影下含混不清的低骂着,可溢出嘴唇的声音都是酥-软沙哑的,连卡着他脖子的手都软绵绵的滑下来,像在亲密的抚摸他的胸膛。
阿伽雷斯的蹼爪抚到我的脸颊上,他的眼底很深,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深得像一口能把我吞进去的黑洞,然后我的眼前一黑,被他重重的吻了上来,性-器顶在我的大腿内侧,胀大的顶端下一刻就要挺入我的领地。
体内的欲-望膨胀到了极致,连腿根的肌肉都淫-荡的抽搐起来,我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喉头分泌着渴望的唾液,发出沙哑的声声呻-吟。
“砰!”
突然间混沌的世界像玻璃被炸裂开,我立即大大睁开眼,只见阿伽雷斯浑身一震,搂着我一下子翻进了水里。我一眼便望见莱茵的脸和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他的尾巴,接二连三的叩动了扳机!霎时间洞窟里水花四溅,混乱间我只感到阿伽雷斯搂着我往下一沉,飞速藏进了洞窟底部的一个暗窟内,这里非常狭窄,我整个人不得不骑在他卷成一大团的鱼尾上,身体则与他赤-裸相贴,鼻尖抵着鼻尖。
此时外面的人鱼好像都跑光了,只剩下我和阿伽雷斯单独留在这,隐秘的空间顷刻间让我放松下来,却加剧了身体的骚-动,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大口唾沫,把身下的鱼尾夹得更紧了。而他警惕的望着洞穴外,眼角眉梢的线条凌厉的凝固着,染满了狠戾之色,我忽然发现他被子弹击中了,一个弹坑赫然在目,那淌出来的蓝色血液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异香,直冲我的鼻腔,好像什么导火线滋啪一下燃起来,我听见体内饱胀的情-欲轰然爆裂的声音,把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炸碎了。
我不想变成人鱼,可该死的…我已经受不了了。
这个声音哀叫着消逝在我的脑海里,而我的双手已经主动环住了阿伽雷斯的脖子,笨拙急躁的舔着他的伤口,像个饥饿的新生吸血鬼般舔吮着他的血液,阿伽雷斯的血就像美酒般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当我咽下去的时候就好像真的醉了,它让我浑身每个细胞都膨胀发酵,使我情不自禁的真像只偷腥的野猫似的躁-动起来,我不自禁的凑近那种叫我上瘾的气味的来源处——他的颈项间。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又不自禁的舔了一大口。而他竟然在我的骚扰下一动不动,像尊石雕,似乎还处在戒备的状态,勃-起的性-器好像收回了鳞膜之下,让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他的兴致大概真的被莱茵毁了,可该死的我还处在快要发疯的巅峰!
“阿伽雷斯…”
我嘶哑的埋在他颈间喃喃,心底歇斯底里的哀叫着,这家伙要存心折磨死我吗,我他妈只差没有直接喊让他干我了!我抛开矜持的抬起头瞪着他,双眼湿润的一塌糊涂,什么也看不清,我甚至连阿伽雷斯是什么神色也分辨不出,只知道他在低头打量着我,看着我像条濒死的鱼般望着他粗粗喘息。他也许真的没了兴致,也许想故意惩罚我背着他逃走,又或许就是在等待我主动迎合他,可是管他见鬼的他那颗鱼脑里到底在思考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快崩溃了,再不跟他做--爱就要崩溃了!
本能的一股冲动自指尖轰然冲入神经,我闭上眼颤抖的吻上他的嘴唇,却抑制不住躁动的血液而吮咬起来,他却依旧不为所动。我忍无可忍的将双腿攀到他劲韧的腰间,进献般的将屁股抵在他的下腹上,脚踝近乎邀请的勾着他粗韧的鱼尾滑动摩擦,终于感到他再次硬了起来。
“阿伽雷斯,干我…”我闭着眼,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似的耳鬓厮磨的蹭着他的脸,声音充斥着哭腔。事实上我的确快被欲望折磨得要哭出来了,我哽咽着:“我不逃了,你饶了我,就他妈…快点要了我,干死我吧!”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一刻,阿伽雷斯的身体骤然动了,他沉重的身躯犹如崩塌的山体般朝我倒下来,将我一下子压在了背后的岩壁上。他的蹼爪自下而上的抚遍我的双腿,最后捧着我的臀部将我高高的托出了水面,我失去重心的仰靠在岩壁上,双手被压制在身后,双腿被大大的掰开,屁股向后翘着,隐私部位毫无遮蔽的,被供奉般的抬起来朝着他的脸。我的性-器翘得更挺了,穴-口沁出的淫--汁甚至淌到了阿伽雷斯的胸膛上,可他却眯着眼,促狭而情-色的盯着那儿,像是欣赏着我腿间的光景。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羞耻了,我抽噎着闭上眼,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浑身颤抖的等待着他的侵犯。
阿伽雷斯却没有光顾我最难受之处,他像是根本不急于下口,那湿滑的舌头粗鲁又放肆的扫荡我的大腿内侧,潮湿粗重的呼吸挟带着火星般划过我的肚脐,径直向我的乳-首袭去。他的唇齿轻咬在那敏感的小圆粒上,重重的舔吮起来,然后咬下去,咬得十分用力,就像是要打上专属他的标记,痛得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蹼爪探到我的双腿间肆意抚摸起我那要命的部位,尖尖的指甲时不时刮过脆弱柔软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阵刺痒。
极度的刺激感使我大脑神经像一根被人扯到极致的橡皮筋般绷紧,然后啪地一声断了,我失去控制的、泣不成声的大声呻-吟起来,“呃…啊…阿伽雷斯…”
忽然我又感到身体被他的蹼爪扶起来,随着他向前倾去,我低下头,泪水滴在他的脸上,视线终于清晰了几分,我看见我几乎是跪趴在他的胸膛上,高高翘起的性-器紧贴他的脸,随着我的身体向下滑,分泌着浊液的顶端滴滴答答的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嘴唇,还有线条锋利的下巴流下,而他却像品尝到蜜液般伸出舌头贪婪的舔入嘴中,双目暗沉的盯着我,好像希望索取更多。失神的呆看着他的脸,直到滑坐他的胯部上,屁股顶在那同样高翘的玩意上。
“desharow…youcannotleaveme…never.”
他一字一句的低鸣,粗野的鼻息犹如狂烈的海风喷在我的面上。深色的瞳孔收得很小,像一根把我一箭穿心的箭尖,嘴唇覆压上来堵住了我急促凌乱的呼吸,同时蹼爪牢牢的扣住了我的腰,向上狠狠一顶。
粗大无比的性-器活像发射的子弹般猛地打进我的屁股里,巨大的囊袋撞在我的臀部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我敏感的像个弹簧般打了个抖,差点扑在他身上就此晕厥过去,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挣出一声嘶哑破碎的哭哼。
我的后-穴像条饿极了的鱼忽然获得了食物般剧烈的收缩起来,屁股里黏腻的分泌液淌得比我前端滴答出来的还要多,括约肌如同放浪的小嘴似的吮吸着阿伽雷斯的巨物,我甚至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急不可耐的将他往里吞,激得阿伽雷斯粗哑的闷哼了一声,附在我耳边低声道:“你…想要我…”
我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像样的话,快要将我活活逼疯的情-欲使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腰部胡乱扭动起来,可不等我寻到滋味,屁股上的蹼爪便重重的将我的腰制压在他坚硬的腹部上,将性-器从我的臀缝里缓缓抽出来,引得我腿根抽筋般的颤抖,眼泪一个劲的淌在他的颈子里,又立刻重重的捅进来,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顶-送,爆炸般的快意直冲头顶,霎时间整个人都像被他干上了天,在半空中被鱼尾颠簸着翻云覆雨,不可自持的哭喊起来。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欲求,就好像灵魂被生生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尚残留在我体壳,一半却被阿伽雷斯夺去,与他彻底的结合才能填补那片巨大的空缺。而现在还远远不够,我渴望他更快更猛的进犯我,入侵我,直到把我体内崩陷的黑洞填满,“阿伽雷斯…阿伽雷斯…啊…啊哈…”
我闭着眼睛,头颅被脖颈向后仰吊着,感到整个人要坠落进无底的黑洞里,本能的重复呼唤着他,在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里高声呻-吟着,下身大幅度的张开,在鱼尾上快速耸动。
汗液从我的身上无声的滚落,与他淌在我身上的汗液融合在一处,全身的血液则聚集向与阿伽雷斯紧密结-合的部位,在他激起的极致快-意里泣不成声。他也仿佛在焊接另一半灵魂般沉醉在攻陷我的快意里,性-器在我的体内急速的横冲直撞,浅浅的抽离又深深的插入,像楔子般钉进我的内里,嘴唇在我的周身肆虐着留下咬痕,吼头迸发出原始的低吼,没完没了的把我送上巅峰。
我甚至弄不清被他干出了几次高-潮,性-器射得射无可射,整个人都被榨空了,体内的欲-火终于得到缓解,才感到他一下子倾泄在我体内,并且是一波又一波的喷射出来,好像一个憋了多年的饥渴症患者,最终抽搐着搂紧我瘫在岩壁上,和我一同精疲力尽的粗喘着,沉浸在如此深入的结合带来的晕眩里。
tbc
☆、chapter54
chapter54
昏昏沉沉的,我感到阿伽雷斯在亲吻着我,他的吻势充满占有意味却异常温柔,唇齿吮吸着我的嘴唇,好像在舔一颗好不容易据为己有的糖果。高-潮褪去仿佛也将我的意识抽空了,只剩下一腔像被酒液浸泡过的不知名情绪,胸腔里跳动的仿佛是团棉花,软绵绵,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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